白老大是什麽人,黃堂特意在網上查閱了三商五會的資料,說是這個白老大,是非常人,有驚天的能耐,他會三種不同國家的語言,并且在當年的賭石界叱咤風雲,笑傲賭石界。
而且,他有着卓越的管理才能,他在三商五會的第一把交椅上坐了19年,在他50歲的時候宣布退休,然後過起了隐居的生活,今年不知道爲什麽他會答應做南海市第八屆賭石大會的剪彩嘉賓。
其實,白老大這邊,本身是隐居不出的,什麽事情也驚動不了他老人家,但是耐不住人情啊,白老大的老弟兄們,在南海市被郭棟和連成剝削的厲害,所以白老大的舊部下,迫切的希望白老大能夠出山幫一把,震一震連成的銳氣和霸氣,白老大沒答應出山,但是答應做個臨時嘉賓,裝裝樣子,這樣以來,也能給到一定的震懾作用。
但是具體連成是否會看在白老大的面子上,不去幹涉南海市的賭石界呢?
這就不得而知了。
白老大和大兒子白勇,已經前去了南海市。
而白璐,則從小和許青青一起長大,畢竟大家都是三商五會的人嘛。
白璐的爸爸是白老大,白璐的叔叔,還是當年三商五會的司庫。
所謂司庫,就是管錢糧的。
白璐和黃堂握了手,黃堂頓時感覺身體好像被掏空一般,因爲這溫軟潔白的手,真的讓人心動不已。
黃堂自從看到白璐,就好似被掏空了靈魂一般,也好似靈魂出竅上了天際一般,他甚至有點呆住了。這在以前,看到黃小英,看到韓西湖,看到儀清,都從來不曾出現過。
應該說,黃堂隻在一瞬間,就愛上了白璐。
黃堂心中顫顫悠悠的想:這要是這輩子能娶了白璐,那真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
許青青似乎看透了黃堂,直接當着面說道:“我白璐妹子,可是有很多人追的呢。你小子,就别想吃天鵝肉了。”
雖然許青青沒直接說黃堂是癞蛤蟆,但是意思也很明顯了,就算不是癞蛤蟆,黃堂也頂多算的上是一隻綠青蛙吧。
三個人,搭乘許青青的車子,去到了火車站,現在國家慢慢發達起來,以前的鐵皮火車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四通八達的高鐵。
坐上高鐵,火車開往南海市,大概需要12個小時,這真夠遠的。
在高鐵上,黃堂看着兩個美女在閑聊。
黃堂在白璐面前,拘謹的很,有些說不出話來了,而白璐則也并不熱情,可能也是生分的緣故,白璐和許青青反而聊的很多。
許青青問白老大最近身體怎麽樣,白璐說很好,隻是最近從歐洲酒莊運回來的酒,他自己不太滿意。
許青青說:“爲什麽呢?他不是有自己的釀酒廠嗎?”
白璐搖搖頭,說:“就是爸爸自己的酒莊釀的紅酒,他不滿意,爲這事兒整天有點悶悶不樂,還有,他本來已經退休,閑來萬事不關心,但是最近拜訪他的人越來越多。”
許青青說:“是不是因爲南海市三商五會的事。”
白璐點頭,說:“不是這事兒還能是什麽事。”連成去了南海市當市長以來,整個南海市賭石界驚心動魄,他還有一個表弟,叫郭棟,就是你來東海鎮上任前的那屆鎮長,你看看東海鎮都變成什麽樣子了,東海鎮靠海,之所以這麽貧困,還不是因爲幾任領導的盤剝嗎?郭棟首當其沖,該負這個責任。
許青青點頭,說:“我來之前,也聽說這裏的貧苦和老百姓希望發家緻富的心,所以我特别選了這個鎮子,希望可以帶領這個鎮子富裕起來。”
兩個人說着話,把黃堂給扔到了一邊,并不理會黃堂。
黃堂看着窗外的天空和大地,覺得心靈有所感悟,這天地之間,生命如此渺小,卻又如此的紛争不休,實在是一種折磨和無奈啊。
就好比說,老百姓遇到了一個髒官兒,那麽可能就要倒黴個三年五載。
遇到幾個贓官,這一輩子也就過去了。
在我國古代也是如此,首先,老百姓會期盼一個明君,求明君而不可得的時候,會期盼一個名臣,比如狄仁傑、海瑞、于成龍,如果求名臣而不可得,隻能期待有一個俠客,能夠行俠仗義,鋤強扶弱,這就是最簡樸的邏輯。
其實,老百姓之間的勾心鬥角并沒有什麽大錯誤,隻能說是一種求生邏輯罷了。
他們爲的是利益,而利益歸其根本,其實是爲了更好的生存在這個世界上,這都符合一般的求生邏輯。
黃堂任憑自己的思緒亂飛,也許是最近讀哲學書讀太多了吧,總是想的很亂,但是又不能歸理成章。
列車行駛的過程中,黃堂甚至想起了自己養的那隻小黃狗。
沒錯,就是上一次在集市上遇到的那個跟着自己的流浪狗,黃堂給其起了一個名字,叫阿黃,沒錯,就跟着自己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