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青說:“你看這海岸線,多美啊。”
黃堂看着遠方的藍天大海,海天一線,也感慨道:“是挺美的。”不禁有點心馳神往,又有點想念當初在海上的生活了。
畢竟黃堂也是出過海的,當時和洪前老船長一起出海的,洪前船長的女兒洪小蓉,現在已經是可以獨擋一面的“大人物”了。
副船長孫衡山被挖走,後來黃堂又請來了新的船長曲乘風。
大副王城,大車李進,現在也能夠獨立領導了,大家都鍛煉起來了。
船隊發展的不錯,隻是黃堂一直以來想搞的大船隊計劃,要擱置了。
大船隊計劃,就是再買幾條船,類似于宋氏集團那樣,做一個完整的船隊,然後出海打漁。當然,這海鮮運輸的買賣,也要做起來,船隊打來的魚,直接做一個完整的販賣鏈子。
應該說,最近還蠻風平浪靜的,之前競争的激烈,宋氏集團處處針對,現在都暫時告一段落了。
許青青忽然說道:“我們不如出海一趟吧?”
黃堂笑道:“你從來沒出過海嗎?”
許青青說:“我沒體會過跟着漁船出海的感覺呢。當一個自由自在的漁夫,該有多好啊。”
黃堂苦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我跟洪船長他們出海,遇到過大風浪,都是有生命危險的,好不容易才度過來了,另外,漁船也不是白天運作下網,晚上休息,而是二十四小時連軸轉。每五到八個小時下一次網,然後收拾幾個小時,再下網,下網的這五到八個小時,大家可回房睡覺去。”
許青青說:“原來如此。不過,白姐姐說,她早晚要出海一趟,去尋找那海圖中指明的地點呢。”
黃堂更疑惑了,說道:“海圖?我很奇怪的是,白璐到底有什麽秘密,那神秘的海圖,又指向何方呢?還有,三十年前,白老大還年輕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遇到了什麽人?那個人能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預言了今天的一切嗎?不太可能吧,連社會發達程度都不一樣了,我國改革開放三十多年了。”
許青青說:“這點白姐姐也沒和我說。也許我爹知道呢。”
黃堂說:“你爸爸幹這個北方商會的會長,也有三十年了吧?”
許青青說:“我想想,好像不足三十年!”
的确,許少強擔任這個北方商會會長,也就是二十四五年的時間。
忽然,黃堂想到了一個問題,說道:“白璐的母親去世多久了,這個你知道嗎?”
許青青大爲驚訝,說:“你怎麽問起這個問題了?”
黃堂說:“我偶然想起的。”
“大概有二十年了吧,在白姐姐小幾歲的時候,她母親就去世了,之後白老大一直沒有再娶。可以說是用情至深。”
黃堂忽然覺得有點羞愧,畢竟自己居然同時愛上了兩個女人,那就是白璐和李嬌嬌。
這顯然,是有點不道德的,但是自己内心的真實想法是什麽呢?
黃堂不禁有點迷茫了。
許青青呢,則是那麽俏皮可愛,可是黃堂把她當好友來看待的。
但是不知道許青青對自己,究竟是一個什麽态度呢?
轉眼過了一個月,龍少白在帝都,籌備的第三家店鋪,也要開業了。黃堂被邀請去剪彩,當然了,這是黃堂自己的公司,隻是帝都方面的珠寶翡翠業務主要是交給龍少白來處理。
而澄海市方面的業務,則交給黃堂白璐和許青青來處理,南海市方面則交給何東和李嬌嬌來處理。
這是六人行集團的總體布局。
六人行集團的總部,就設立在南海市,但是爲了把這個集團做的更好,大家決定在南海市的總店那裏,蓋一座樓,就叫六人行大廈。
把這個名頭給打出去。
白璐、許青青、李嬌嬌和黃堂,都去了帝都,在帝都的中心部分,六人行翡翠珠寶店天龍集團分店,正式開業。
當天,許青青穿了一件深紫色連衣裙,分外漂亮;
白璐還是一身白,她特别喜歡白色,隻是這次居然穿的是白褲子,顯得有一點女漢子氣息,但是配合白璐那敏捷的身手,還是配合的天衣無縫的,因爲一看就是練家子,黃堂頭一次發現,在白色緊身褲的映襯下,白璐的好身材暴露無遺,而且更有意思的是,她的大腿,特别粗壯。黃堂自然知道,這大腿之所以粗壯,是因爲練功夫的緣故。黃堂練了那《太玄奧妙訣》加穴道方面的《奇經八脈》,自認爲也是個武術的高手了,但是黃堂覺得和白璐比還差點意思,當然,這是比功夫,而不是比元神出竅之類的仙法了;
李嬌嬌呢,還是一身紅色連衣裙。李嬌嬌特别喜歡紅色吧,這點黃堂沒有特别仔細的注意過,但是一般李嬌嬌在盛大場合,都會穿一身紅,她的美麗精緻的臉龐,特别映襯那紅色;
三個女人,三種不同的美,但是卻又都美的那麽傾國傾城。
其中,許青青是調皮可愛,黃堂覺得她就像是自己的至交,自己的“閨蜜”,自己的老友,有話可以找她傾訴,但是李嬌嬌和白璐,則真的是自己看起來有沖動的那種女人,并且是最美好最純潔的愛情的沖動!
三個女人一上台,台下立馬引起了轟動,因爲就算在帝都最繁華的中心地段,他們的光彩也照耀着衆人。實在是太過耀眼了。
黃堂看着這三個女人的熠熠生輝,實在是覺得人間太過美好了。美好的不敢直視。
而其中一個女人,沒錯就是白璐,已經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結果,龍少白剛發表完講話,準備要剪彩了,來了一幫人。
這幫人從卡車上下來,沒錯,是那種運貨用的大卡車,這一大卡車人,每個人都拿着一根木棍,下來了!
圍觀的人一看,紛紛躲避,大家瘋狂往外跑,就怕自己受到牽連。
龍少白一看,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天龍集團在帝都的老冤家,花大少。
這花大少,黃堂等人自然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