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史鳳凰呢,黃堂從沒想過一個人在床上的技巧會這麽好,史鳳凰就是這樣的人,如果說李嬌嬌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史鳳凰就是一隻盛放的紅牡丹,妖豔,絕美。
當然,黃堂有了青雲咒,自己的能力也在提升,根本不會畏懼于四個女人的需求,論技術,史鳳凰第一,無可匹敵,但是史鳳凰畢竟歲數大了一點,如果論白滑細潤,還是李嬌嬌占上風,黃堂愛她們四個人,都愛。
反倒是白璐,過于冷淡,黃堂和她做的時候,并沒有感覺到任何通向舌尖或者大腦的顫動。
一場翻雲覆雨過後,白璐頗爲抱歉的說道:“黃堂,對不起,我給不了你史姐姐那般的伺候。”
黃堂說道:“爲什麽這麽說呢?”
白璐說道:“我本身,對這方面的需求就不強烈,甚至有一點冷淡,但是也不能完全說我就是性冷淡。看吧,以後我會努力改正,争取讓你更舒服更爽。”
黃堂點頭,抹了抹頭上的汗珠子,又開始耕耘。
黃堂和四女,都發生了親密的關系,而四個女人呢,也試過一起伺候黃堂,但是黃堂的戰意由于青雲咒的存在,絲毫不遜色,直至耕耘已深,四個女人連連求饒,黃堂才放手,抹了抹汗珠子!
唐詩詩有一次,無意中看到李嬌嬌在幫黃堂系鞋帶,系鞋帶完畢,還用舌尖舔了舔黃堂的耳朵眼,唐詩詩不禁下身一緊,也有了一定的需求,唐詩詩是個女強人,平時無人慰藉,隻能用自己的右手去解決這個問題。
一陣風雨過後,渾身一顫,便進入賢者模式,這也是女人的需求,唐詩詩雖然不到三十歲,但是卻需求迅猛。可能也是受了李嬌嬌的影響,每天看到李嬌嬌臉色白皙中透着紅,李嬌嬌甚至直言自己是受愛情滋潤,所以,唐詩詩更急,更加羨慕,希望自己也有一個好的男朋友,但是呢,唐詩詩又眼界太高,幾次相親下來,均無所獲。
當然了,不是男人看不上唐詩詩,她畢竟現在是一個成功的白領女性,當然,也可以說是金領女性,但是呢,她的眼界太高了,一般男人入不了她的法眼,而像黃堂這樣年輕多金的富一代呢,少之又少,富二代呢,往往會有一些惡劣的習性,另外,富二代往往更加喜歡網紅,并不喜歡她這種事業型的女人。
這也就是唐詩詩始終找不到男朋友的原因了,唐詩詩在大學的時候,也有過一個男朋友,并且兩人已經發展到上床的階段了,但是呢,後來分手,因爲對方是帝都人,看不起本省人,帝都人尤其是帝都土著,往往都有一種排外心理,當然這不是說的全部的帝都人,還是有好人的。
所以,唐詩詩就被男朋友甩了,還好,好在她是一個事業型的女人,不像瓊瑤劇裏的女主,沒了愛情活不下去的樣子,而是去求職,她聽說了黃堂的公司的情況,一眼看出黃堂公司的發展潛力,于是積極應聘到了黃堂的公司,然後一躍成爲了人事部總經理,這時候,那個男朋友已經後悔,要去找她,但是她呢,怎麽肯再複合,這麽強的個性,豈能容許自己的愛情被反複玩弄,和玷污。
這之後,唐詩詩一心把心思都撲在事業上面,比如這次的績效考核制度,就是唐詩詩和她的團隊嘔心瀝血弄出來的,實在不易,唐詩詩爲此,熬了三個通宵。
之前,就有很模糊的績效制度,但是這次,是真真正正的落實了精準的績效制度,包括用人提拔制度,等等吧。使得黃堂的企業,正式步入了一個穩定期,一些能幹的人,終于看到了熬出頭的希望,他們看到了晉升的途徑,一些不能幹的人,也努力使得自己不至于落後到最後三名。
黃堂後來細想,這個績效制度還是有好處的,不像以前,以前很多員工是看領導來視察,就認真幹活,看領導走人了,自己就懶散起來,現在是績效說了算,而不是在領導前的表現說了算。
轉眼,六人行珠寶店就要迎來周年慶了,與此同時,賭石大會又召開了新一屆,這年的五月一日,南海市再一次召開賭石大會。
黃堂還是那個意思,不去參加。何東一早就打電話來,邀請黃堂參加。
黃堂說道:“我還是不去了吧。我總覺得自己不該賭石的。”
何東不知道黃堂是透視看石頭,還以爲黃堂是瞎蒙的,說道:“你運氣那麽好,怎麽不來呢?你可是咱們南海市賭石界的黑馬啊。”
黃堂實在被說的,說道:“我考慮一下吧。”
過了一會兒,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打電話來了,那就是南海市市長李建立!
李建立說道:“黃堂,今年,南海市政府協助舉行了賭石大會,希望你來參加,我代表政府邀請你。”
李嬌嬌很意外,因爲她雖然知道自己和父親和好了,父親也接受了這個女婿的存在,但是卻還是覺得父親不會那麽大度的邀請黃堂過去。
于是接過電話,說道:“爸爸!”
李建立笑道:“聽你的聲音,就知道你過的很幸福,哎,女大不中留啊。”
李嬌嬌說道:“放心吧,每年過年,我都會回去陪您的。”
李建立笑道:“好,我記着,你是個孝順的乖女兒。”
黃堂也說考慮考慮,然後挂掉了電話。挂掉電話,黃堂百感交集,因爲太激動了。
沒想到李建立市長會打電話邀請自己。
這不但表示仇恨消融了,而且是暖意浮上心頭。
李嬌嬌說道:“這下你可不能不去了哦?”
黃堂笑道:“我就算爲了你爹的面子,我也得去啊,沒辦法!”
李嬌嬌親密的抱住黃堂,又開始舔舐黃堂的耳朵,黃堂忍不住,解開李嬌嬌的衣服,當場把李嬌嬌幹了一頓。
李嬌嬌感到體内前所未有的充實。過後,她甜蜜的依偎在黃堂的身邊,胸口,聽着黃堂的心跳,說道:“其實我爸爸也不容易,他的女兒在做小三,他是頂着巨大的壓力的,應該說,下一屆的選舉他基本上要因爲這個道德問題而落選了。”
黃堂說道:“那我可以幫他嗎?”
李嬌嬌搖頭,說道:“很難了,基本沒什麽幫忙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