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東和龍少白雖然知道黃堂的武功不錯,但是卻不知道黃堂刀槍不入。
他們也是出于關心黃堂的角度和想法,說道:“不可以。”然後示意黃堂趴下。
趴到桌子底下。
黃堂說道:“别,别,我看看!”
何東急道:“你傻啊,還看,流彈打中你就完蛋死翹翹了。”
黃堂說道:“沒事的,打不中我。”
這時候,大概,過了十五分鍾,人群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死傷大概有三十多人以後,警車終于來了,警察來到之後,那六個人也不駕車逃跑,而是沖着警察開槍。
他們的目标似乎是警察,黃堂想起以前看成龍大哥的電影叫《新警察故事》,裏面的那個警官的兒子,專門殺警察,專門跟警察過不去,大帥哥吳彥祖演的。
黃堂知道這事兒,黃堂說道:“奇怪了,這幫人完全不怕警察,怎麽像是故意跟警察過不去似得!”
白璐在旁邊桌子底下說道:“你下來吧,整個餐廳就你一個人在張望着窗外!”
黃堂明白白璐的意思,是說,你這樣顯得太突兀了,你不是要暴露自己會玄功的事實了嗎?
黃堂點了點頭,順勢爬下來,也鑽進桌子底下。
過了許久許久,外面的警車聲音已經連成一片,但是還有啪啪的槍聲。
黃堂忍不住再去看,隻見那六個人已經倒下了四個人,剩下兩個人了。
那兩個人眼看就要被圍住了,但是依然不放手,不束手就擒。
黃堂看過去,那兩個人看起來均是一米八以上的身材,臉蒙着面,看不清容貌!
這時候,警察開始喊話勸降,并且在喊話中表示,有什麽事大家好商量,抗拒從嚴,自首的話情節會輕一些雲雲。
這時候何東咕哝道:“殺了這麽多人,怎麽可能不判死刑呢?這警察也是幼稚。”
龍少白說道:“那總不能說,自首吧,投降吧,反正都是死!”
是啊,那人家還投降個屁!
黃堂不知道這場戰鬥還能持久到什麽時候。
忽然,黃堂有了主意,他用元神出竅的法子,将元神飛到那歹徒的面前,那歹徒現在在專心開槍,他們的彈藥很充足。
黃堂隔空移物,把那槍殼子給卡住了,他一放槍,哐當一聲,槍管子報廢了。
那歹徒大吃一驚,說道:“這怎麽回事?”
另一個歹徒吃了一驚,做了一個掩護他的手勢,讓他換槍。
黃堂想繼續阻止另一個人,但是又不能再用同一招數,那樣就暴露無遺了。
于是黃堂使勁用元神刺激了一下那第二個大漢的大椎穴,那大漢一個措手不及,槍朝着地上打去,他慌了神,立馬把槍拿出來,然後換道另一邊去。
可是已經來不及,這時候,黃堂把那人的腳指頭,又用力控制了一下子,那人一個不小心,打了個踉跄!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我們英勇的警察同志中的一個小将沖了上來,一下子把那人擒住了。兩個人,都擒住了。
黃堂趕緊收回元神,說道:“現在好了,我們出去吧。”
果然,剛說完,那生意響起,是人民警察同志的聲音,他們分配治療傷員的醫生和護士!
黃堂這時候趕緊下樓去,也不管白璐和何東還有龍少白在後面叫着,李嬌嬌呢則跟定了黃堂!
正在這時候,黃堂卻遇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龍少卿。
龍少卿的女兒死了!
龍少卿抱着女兒的屍體在那裏哭泣。
黃堂說道:“你怎麽了?她!”
龍少卿一擡頭看是黃堂,說道:“我,我女兒死了!”滿地鮮血!
黃堂看了一眼,然後立馬用氣功輸入體内,所謂的氣功在黃堂這自然指的是玄功法訣,以青雲咒爲主。
黃堂輸入之後,大概兩分鍾,那女兒,有了呼吸和脈搏!
龍少卿大驚大喜,說道:“什麽?你這是什麽?怎麽你會治病嗎?”
黃堂說道:“我會氣功治病,你趕快帶着你的女兒上救護車吧。”
龍少卿說道:“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全靠你,我女兒是我的命根子啊,我就這麽一個兒女!”
這時候,救護車工作人員來了,黃堂示意龍少卿把人交給他們,說道:“他們是更專業的醫生,你跟着去吧。”
那龍少卿投以感激的目光,說道:“我去了。”
黃堂點頭,微笑示意那人快走。
龍少卿成功擠上了車子,揮手向黃堂告别,黃堂一句話沒提店鋪的事,但是黃堂相信,天下父母心,如果要那人免費把店鋪送給黃堂,黃堂相信那龍少卿在救女兒的時候會毫不猶豫的。
大家回到酒店,打開新聞,滬市電視台和各家全國性質電視台都在播放這個事情,說這是特大形式的仇殺。
事情的原因,在審訊那兩個歹徒的時候已經弄的一清二楚,原來那個歹徒叫戴志軍,和這夜總會的老闆有仇,這仇,居然也是因爲一個女人引起的,就這麽簡單。
這家夜總會叫天天夜總會,老伴姓任,俗稱任老闆。
任老闆玩了戴志軍的女兒,搞大了肚子,然後又不負責,害的戴志軍的女兒自殺,沒身亡,反而孩子掉了,人成了植物人,十分悲慘。
這個戴志軍,是個老地痞,後來不幹了,退出江湖,帶着一棒子好兄弟,現在又号召起來,去報這個仇。
剛進門,就蒙面,然後掏出包裏的沖鋒槍,機關槍。對着大廳和任老闆就一陣狂掃,任老闆身中十槍,當場死亡!而他自己最後也被捕了。這件事情的原委也是他被捕後供述出來的。事情告一段落。
隻是這樣以來,那戴志軍被捕後他的植物人女兒沒人照顧了,處境悲慘。
電視台和報紙都詳細報道了事情的原委,大概就是這麽回事。
黃堂說道:“真是可憐的一家人。”
白璐說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人都是這樣,沒輪到自己頭上的時候,仿佛以爲天氣都是晴朗的,但是輪到自己的時候,才知道活着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黃堂說:“我想了想,她應該在滬市第一人民醫院住院,我去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