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是李思雨的親弟弟,現在正在爲春果的收購忙活着,每年的這個時候,春果就開始收購了,而黃堂的十幾條無花果熟果罐頭生産鏈,已經運作了一年,今年應該說非常成熟了,可以大規模的生産了。
他誓言要做一個樣給姐姐李思雨和老闆黃堂看看,所以分外努力。
無花果産業,曾在五年前開始興盛,興盛了三年,然後随着大規模的無腦種植,加上收購商的減少,加上人民口味的不認同,熟果不易保存等等吧,造成了價格一落千丈,而黃堂和宋氏集團的介入,讓無花果的收購價,從原來的一塊錢一斤,一塊五一斤,變成現在的四到五塊錢一斤!
清河市郊區的人民的收入,上升了三倍以上!
大家可以說的上是普天同慶,每家每戶,都在大概早上一點鍾到兩點鍾,開始采摘無花果。
淩晨一點鍾,天烏黑烏黑的,怎麽采摘?
大家都用煤礦用的探照燈去照明采摘。
爲什麽要在這個點采摘呢?因爲黃堂的公司和宋氏集團的公司,不約而同的在早上開始收購,收購到中午,而采摘需要大概四到五個小時,所以,最好的采摘時間就是淩晨到早上,這是其一,其二,比較重,淩晨随着露水的降臨,采摘下來的無花果比較重,能多賣一些錢。
如果中午以後采摘,無花果經過暴曬,都變輕了,要少賣很多錢。老百姓總的來說,還是比較精明的。不那麽好騙。
李峰幹的有聲有色,黃堂回來後,看到李峰在車間忙碌,調度,指揮得體,很滿意。
黃堂這第二次剪彩,沒有發生什麽奇事或者打砸的場面,因爲顧小北沒有再派人來,黃堂得到的消息是,四大天王目前都不在滬市,部分人甚至在南海市,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其實顧小北有一點厭倦了這種無休止的争鬥,想再觀察一段時間,因爲最近黃堂忙着開店的事,并沒有去動張小牙的主意。
第三點是張小牙知道了這件事,老遠第一次打電話給顧小北,把顧小北給罵了一頓。
顧小北對張小牙,可以說是真心喜歡,所以暫時不想惹張小牙生氣,答應暫時不鬧事。
就這樣,顧小北沒再派人去騷擾,而是幹其他女人去了。
黃堂呢,順利剪彩,天天夜總會現在變成了六人行珠寶店分店。
這個分店的裝修風格,和之前的另一個店鋪的裝修風格是完全不同的。那個店鋪是以金黃色爲主色調,而這個店鋪呢,是以暧昧紫色爲裝修色調,主要是爲了節省成本,之前任老闆剛裝修過,之所以以暧昧紫色爲主,是爲了增加夜總會的情調!
所以,黃堂沒有拆除,而是保留了這整體的紫色的情調。
少費了很多功夫,也能盡快開業賺錢。
就這樣,黃堂剪彩完畢,依然當天是七折,營業額驚人,不少的酒吧小妹都來買一件或者兩件飾品手镯之類的穿戴。
附近的另一條街道就是滬市著名的紅燈區,那條街有一個外号,叫躺屍大街。
爲什麽這麽說呢,因爲這條街到了淩晨都是撿屍體的和屍體。
所謂屍體,就是一些喝的醉醺醺的酒吧女孩,撿屍體就是那些想上床的男人,在街道上随便把喝的醉醺醺的女孩子帶到附近的賓館裏去開房睡覺。
大抵如此。
當然,屍體也分全屍和半屍,所謂全屍,就是指完全醉的不省人事的女孩子;所謂半屍就是指還有一定知覺的女孩子,對于男人來說,女人死魚一般躺在床上,當然不好玩了,不如半屍好玩,半屍,那些醉醺醺的女孩子甚至激情四射,主動配合,那才好玩,那才爽嘛,這也是那些中年男人樂此不疲的來撿屍體的原因嘛。
當然也因爲躺屍大街或者叫撿屍體大街的緣故,旁邊附近的情人酒店的生意就分外的好!
黃堂沒想這麽多,但是這些事,老謀深算的何東老闆和六人行珠寶的另一個大将龍少白老闆早就想到了。
龍少白提議,專門把幾千塊錢的手镯等飾品放在顯眼位置,因爲男人約會女人,最常見的送人的就是幾千塊的珠寶,如果是幾萬塊錢,那是訂婚用的,而不是普通約會用的,如果是幾百塊,那就太拿不出手了,因爲這邊酒吧夜總會的消費并不低。
所以綜合來看幾千塊的是最合算的,一般是兩千塊到五千塊的爲宜。
果然,龍少白的提議奏效了,這四千塊五千塊的手镯等珠寶銷路是最好的。幾萬塊錢的反而銷路不好,另外,項鏈是銷路不錯的,訂婚戒指反而銷路不好。
黃堂回到澄海市,直奔無花果罐頭廠。
因爲罐頭廠今年是運行的第二年,黃堂不太放心,要監督,以保證美味和質量等等,結果發現李峰這小子特别勤勞肯幹,管理的也井井有條,況且他還是李思雨的弟弟。
黃堂當場提拔他爲副廠長。
李峰高興的差點蹦跳起來。
罐頭廠是黃堂自己的産業,所以可以自由的調整人員,和六人行珠寶不同,六人行珠寶是六個人的公司,當然了現在黃堂是最大的股東,最大的投資方,當然黃堂說了算了。
但是黃堂暫時沒有将公司上市的打算。
看看什麽空調什麽家電企業的上市,都要受制于股東和董事會什麽的,黃堂打算私人幹到底,不要爲了圖擴展規模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黃堂對李峰說道:“好好幹,将來我提拔你當罐頭廠的總經理。”
李峰點頭。幹勁更足了。
黃堂又去看李思雨。
李峰說道:“代我向我姐姐問好。”
黃堂笑着點頭。
來到清河市,清河大酒樓門口真的很多人,現在是中午十一點鍾,已經幾乎坐滿了人。
李思雨見黃堂來了,說道:“呀,黃總,您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黃堂說:“我就是打算突擊檢查的,哈哈。”
李思雨問道:“吃中飯了嗎?”
黃堂說:“沒吃,正好,我試試咱們酒樓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