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讓人感到驚訝也不奇怪,畢竟路小旭這個年輕人,給人的第一印象,很難和毛神醫那樣的神醫聯系在一起。
東方春葵在确認無誤後,又把羅盤交還于路小旭的手中,并且臉上出現了難得的笑意,“不知道路醫生的醫術已經達到什麽地步了?”
路小旭将羅盤重新收好,向她坦然道:“兩本上古醫書我已經都學會了。”
“七十二道醫門上面的醫術你全都會?”這一次,不光是東方春葵感到驚訝,一邊的端木譯臉上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是的。”路小旭謙虛且充滿自信地說,“中間曆經了一些苦難,不過總算是都學會了。但是萬針歸宗,我還未能将其發揮到極緻。”
“萬針歸宗……萬針歸宗……”東方春葵反複說着這四個字,最後有些魔怔地說,“你居然會萬針歸宗……”
路小旭看她的樣子,心裏不免有些想法,但又不好直說,好在東方春葵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并且對路小旭鞠了一躬。
見狀,路小旭緊忙上前将東方春葵扶起來,“老夫人這是幹嘛,我怎麽受得起呢。”
“路醫生,我先生的蠱毒,可就全靠你了。”她說完歎了口氣,對路小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随我上樓吧。”
路小旭點點頭,然後一行人便跟着東方春葵,來到了二樓最靠裏的屋子裏面。
進到屋内以後,又跟着她一路走到屋子的東北角,然後看到一個敞開的門,進去以後,隻有一張白色的大床,床上面躺着一個滿是白發的老人。
“我先生,端木青雲。”東方春葵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端木青雲,深深地歎了口氣,“我先生因爲我的關系,中了蠱毒,路醫生你給看看吧,萬針歸宗的話,也許會有辦法。”
路小旭點點頭,走到窗前,俯下身用手在端木青雲的鼻息出探了探,然後坐在床頭,給他把了把脈。這之後,他站起身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又探下身子,伸手扒開端木青雲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睛。
“我先給他紮幾針,看看蠱的程度和位置。”路小旭說着示意大家最好都可以退出房間,于是包括邱琳琳在内,幾人都一一退了出去。
路小旭從羅盤裏取出三根紫氣銀針,分别紮在端木青雲頭上的三個不同的穴位之上。因爲能夠讓他昏迷這麽久,并且在不進食隻能喝水的情況下還死不了,蠱蟲一定是在腦袋裏面。不過蠱蟲在腦袋裏的什麽位置,并且有多大,毒性如何,路小旭隻有紮過針,才能得出進一步的結論。
三針下去,路小旭仔細觀察了一段時間,在感受到紫氣銀針的變化後,大概了解到蠱蟲的位置所在。毒性并不是很強,但是難在這蠱蟲依附在大腦上,并且黏的很嚴重,一旦進行消除,很可能會上級大腦,到時候就算讓端木青雲醒過來,也會留有一些後遺症,或者是更嚴重的腦損傷。
也許這就是端木譯所說的,他們尋遍名醫和能忍隐士,都無法把這蠱蟲從端木青雲的腦袋裏面,在不傷及他分毫的情況下取出來。
路小旭深吸一口氣,然後很快通過冥想進入到了仙人之體,随即開始一隻手拿着一根紫氣銀針,對端木青雲的大腦進行萬針歸宗的治療。
大約過了十分鍾左右的時間,路小旭發現自己的額頭已經布滿了汗,準确說,不光是額頭,就連手心和後背,也隐約有汗滲了出來。
不過好在蠱蟲已經被他給一點點地對大腦無傷分解,然後用紫氣銀針給徹底吸收了。
路小旭收好這幾根銀針後,又看了看端木青雲的眼睛,發現眼球開始起了顔色變化,而且在把脈過後,發現脈搏也逐漸恢複了正常。
路小旭在走出房間之間,用手摸了摸端木青雲的額頭,發現他沒有發燒,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
“蠱蟲已經被我清除了。”路小旭推開門,對等在門口的一行人說道。
“真的?!”端木譯和東方春葵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路小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輕輕地笑了,聲音很溫柔地說:“當然,你們可以進去看他。不過,他還沒有醒過來,具體什麽時候會醒我也不能确定,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們,他大概這兩天是一定會醒的,不過時間并不能說準。”
東方春葵剛剛已經吩咐廚房多做幾個好菜了,現在一聽蠱蟲已經除掉了,更是對路小旭這個後生可畏的年輕人高看一眼,幾乎是熱淚盈眶地抓住路小旭的手說:“路醫生,不,路神醫,老朽我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才好。”
路小旭順着她的手握了握,謙虛且禮貌地說:“醫者仁心嘛,何況若不是你的兩個兒子,我和琳琳還會被困在神龜島上出不來呢。”
“路醫生,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在我們家裏住幾天吧。”一旁的端木譯說道,“不然等我父親醒過來,也一定會吵着要見他的救命恩人的。”
路小旭覺得有道理,便答應下來了。而邱琳琳也對他投過去一個由你決定的眼神,好讓他在外人面前安心當家做主。
幾人一起下樓之後,在客廳聊了一會兒,待一個穿着打扮和表情看上去都很賢惠的女人出現時,告訴大家可以吃晚飯了。
在走向飯廳的路上,東方春葵告訴路小旭,那個女人叫做東方琉璃,是她的小女兒,也就是端木磊和端木譯的妹妹。他們東方和端木兩大家族,向來都是聯姻的,而且産子以後,女孩會姓東方,男孩會姓端木。
路小旭表示懂了地點點頭,然後和邱琳琳坐在了兩個相鄰的位置。
餐桌極大,又陸續有幾個之前沒見過的人坐過來,當今晚準備一起用餐的所有人都到齊時,東方春葵向大家介紹了路小旭是誰,并且把他剛才的英雄事迹大肆吹捧了一番,然後又主張大家一起敬酒路小旭,爲他所做的事情進行道謝。
到最後,弄的路小旭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而一旁的路小旭,則爲路小旭所受到的尊重和敬仰,感到深深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