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樹和嶽婉凝兩人從老式電影院離開以後,楊柳樹便主動把嶽婉凝給送回家了,畢竟天已經很晚了,在提出要去哪裏玩的話,不免會讓人家女孩多想的。而且楊柳樹也沒有什麽地方想去,他對夜店之類的地方是沒有興趣的。
楊柳樹把嶽婉凝送回家以後,自己便直接回家了。而嶽婉凝回到家中,發現林暮歌正在客廳裏面弄行李箱,看樣子是在整理出國要帶的東西。
“鴿子,你買的哪一天的機票啊?”嶽婉凝站在玄關一邊換拖鞋一邊問。
“五天後的票,沒事,你和思涵都不用來送我,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我說不定想你們了,沒呆幾天就又飛回來了呢。”林暮歌頭也不擡地說。
嶽婉凝不置可否地點了下頭,然後走過去,看了看林暮歌的行李箱,說:“你就這一箱行李嗎?你家裏應該還有些東西吧?”
“嗯,我家裏還有一個行李箱,那個比這個要更大一些。”林暮歌這才把頭擡起來,撩了一下劉海,說,“婉凝,你今天和他們玩的還開心嗎?”
“開心啊。”嶽婉凝笑靥如花地說,“我和柳樹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挺開心的。”她頓了一下,又糾正自己剛才說的話道:“應該說一直都很開心。”
林暮歌朝她笑了一下,然後蓋上箱子,拿到了一邊。
“去楊柳樹家裏的事情,你們今天商量過了嗎?”林暮歌突然問道。
嶽婉凝一邊上樓,一邊回答道:“我還在考慮當中呢,鴿子,我先去洗個澡換衣服啊,順便在好好想一想。”
林暮歌沒有上樓,而是打開了客廳裏巨大的液晶電視,百無聊賴地來回換着台,最後停留在了一部國産青春偶像劇上。
林暮歌大概坐在沙發上看了半個小時的劇,這時嶽婉凝才從樓上走下來,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一套白色的絲綢質地的睡裙,潔白光滑的手臂和小腿露在外面,看上去透着一股很強的青春氣息。
“鴿子,你這是看什麽呢?”嶽婉凝走到沙發前坐下,從茶幾上拿了一包小零食,打開吃了起來。
“随便看看,等你呢這不是。”林暮歌朝她眨了下眼睛,問道,“那,你到底考慮的怎麽樣了?”
“這個嘛,我——”嶽婉凝的話還沒有說話,手機突然想起了視頻通話的提示音,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楊柳樹發來的。
林暮歌做了一個服了的手勢,然後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嶽婉凝拿着手機,一邊吃一邊往樓上走,林暮歌則走去冰箱裏面拿了一罐可口可樂,又重新坐回沙發上,拉開拉環喝了起來。
嶽婉凝上到二樓直接走回卧室,她把手機調整到一個讓自己的臉在視頻裏面顯得瘦的角度,然後對楊柳樹說:“我想好了,讓你媽媽定時間吧,我去你家。”
“真的嗎?!”楊柳樹在電話那邊的聲音顯得很激動。
“當然是真的,反正我也見過你媽媽兩次了,隻不過是沒去過你家罷了。”嶽婉凝心想,反正楊媽媽對她的印象還不錯,隻不過是要去楊柳樹的家裏所以有些緊張罷了。但是仔細想一想的話,這一天早晚都要來,早點面對也好。
“那我等下可就和我媽說了,她還沒睡覺呢。”楊柳樹在嶽婉凝手機屏幕上出現的大臉,看上去笑嘻嘻的。
“恩,好。”嶽婉凝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拿着手機趴到了床上,“你定好時間再和我說吧。”
“恩,凝凝,林暮歌還在你家裏呢嗎?”楊柳樹轉移話題問道。
嶽婉凝翻了個身,坐起來靠在床頭,“在呢,不過她就快要走了,出國的機票都已經買好了。”
“出國深造了要。”楊柳樹半開玩笑地說。
“也不是去深造,她就是想多漲漲見識吧。”嶽婉凝想到了路小旭,便問他道,“你說鴿子出國前,會不會和路小旭說啊?”
“應該會吧。”楊柳樹若有所思地說,“他們兩個不是好朋友嗎。應該是好朋友吧?我覺得是。”
嶽婉凝往卧室門口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後說道:“其實我一開始,還覺得鴿子會和路小旭在一起呢。”
“感情這種事情,誰能說的準呢。”楊柳樹依舊是笑嘻嘻的,看樣子嶽婉凝答應去他家裏以後,他的心情非常高漲。
嶽婉凝又和楊柳樹閑聊了一會兒,然後便相互道晚安關掉了視頻通話。
放下手機,嶽婉凝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兒,她坐在床上,背部靠在床頭,心裏變得愈發的安靜。
在極其沉靜的壞境這下,她突然想起來楊柳樹對自己表白的那天晚上,他的表白方式就和他的人一樣,總是有着一股嘴貧的幽默感。
那天晚上,楊柳樹和嶽婉凝兩人吃完晚飯,一邊在街邊散步,一邊閑聊。楊柳樹很突然的,話鋒一轉對她說:“凝凝,我想和你說個事兒。”
楊柳樹當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溫柔。
“怎麽了?”嶽婉凝停住了腳步。
“我媽那兒有一隻狗,養了好多好多年了,但是特别不聽話,我媽都快煩死它了。所以啊,我媽打算把它送給别人。你看看,你方便不?要不給你養好了。”楊柳樹說。
“我?”嶽婉凝一愣,“可是我家裏養了一隻貓了……”嶽婉凝尴尬地笑着說。
楊柳樹不說話了,他轉過身,對着嶽婉凝,指了指自己。
“是我,單身狗。”他緩緩地靠近嶽婉凝。
“你……你在說什麽呢。”嶽婉凝僵着身子,呆呆地看着楊柳樹。
“我說,凝凝,我喜歡你。”
這條街道上一到晚上就變得沒什麽行人,車也少的可憐,嶽婉凝站在安靜的街道上滿臉通紅,自己喜歡好久的男人此刻正在向她表白,她趕緊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她一時間激動得都忘記了回應楊柳樹,告訴他,她也喜歡他。好喜歡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