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錢心中十分震驚,他是沒想到,這個司機竟然也是個殺手,現在他身邊還有可信的人麽?
他往前這麽一竄,倒是躲過去了攻擊,也幸虧他有太玄經打底,否則身上抱着一個一百五十多斤的人,哪裏還能躲過去此人的暗算?
那司機一看一下不中,還沒等收回手中的匕首,卻見到李有錢的右腳踢了過來,那司機急忙用雙手擋在胸前,他也知道,李有錢這一腳可不是那麽容易擋住。、
正在這時,李有錢忽然覺得右半邊身子劇痛一下,是太玄經在反噬!真是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來。
“啊——”李有錢叫了一聲,強忍着劇痛,将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踢了出去,正中那司機的的小臂。
這一腳雖然已經沒了當初那股霸道的力道,但是仍舊十分威猛。司機擋了一下,隻聽咔嚓,右臂折斷了。整個人也不受控制,一直往後滑去。
他的身後就是剛才他抓住的荊棘叢,整個人從荊棘叢裏鑽了出去,痛得他直流眼淚,不過即便是從荊棘叢中鑽了出去,也沒能站住,繼續往後滑去,終于從山坡上滾到了谷底,這裏雖然不高,但是爬上來還真得費一番功夫。
“走。”李有錢也沒精力現在去調查究竟是誰在搞鬼,招呼林婉甯趕緊走。
林婉甯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方才見到司機拔出刀來的時候,她一下子就呆住,腦子一時間竟然連提醒李有錢注意一點都忘記了,直到李有錢讓她離開才回到現實。
兩人帶着林濤回到了出租車旁邊,這車子被鎖住,不過也沒難住李有錢。他用了一根鐵絲,幾下就捅開了那出租車。
“婉甯你開車,我在後面照顧林濤。”李有錢隻是這麽簡單說了一句。
不知道爲什麽,林婉甯自己像是承擔了巨大的責任一樣,居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責任感。
林婉甯坐在前面,這車太低端,她是沒開過,一時間居然有點不适應。好不容易将車啓動,正在這時,忽然聽到李有錢輕聲嘟哝了一句:“糟糕。”
“怎麽了?”
林婉甯透過後視鏡看到了李有錢的神色,顯得十分凝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有錢眉頭輕輕皺起:“他這情況,恐怕是沒法在車上颠簸一個小時。”
林婉甯心中一慌,急忙問道:“那怎麽辦?現在這裏也沒有醫院能治他。而且,進去之後怎麽說?”
這個問題倒是李有錢忽略了,對啊,這不是一般的刀傷,去了醫院,肯定醫生會問,到時候該怎麽說?這邊的事情怕是警察介入也解決不了問題,而且現在也不能讓外部力量介入。
這還牽涉到林婉甯,他是不用擔心,但是林婉甯不得不擔心。
“這手術我也能做,隻是這裏沒有器械,他失血過多,需要輸血。”
李有錢的知識其實都是古代的醫學知識,不過古代治療金瘡之類的傷口是有專門的技術,雖然比今天的差了一點,但是也沒那麽差。
“這個沒問題,我能弄來,不過那也得是在市區裏呀,這裏我也沒辦法。”
李有錢心中一喜道:“那就沒問題了。現在你先開,到了前面的小鎮上,去那個中醫館。我有辦法幫他先穩住。”
林婉甯一聽,急忙驅車前往之前路過的小鎮。不一會兒就到了,這個小鎮的規模并不大,但是由于靠近大城市,所以還算是繁華。
之前路過的時候,李有錢看到路邊有一個中醫館,裏面應該有中藥和單獨的房間。
到了地方之後,李有錢急忙抱着林濤下去,在裏面的是個老中醫,陡然見到一個血人進了自己的藥鋪,吓了一跳。
李有錢抱着林濤上前,說道:“大爺,請問你貴姓?”
那老中醫見多識廣,知道這一男一女很不簡單,這種事情能知道少一點還是少一點的好。見到李有錢問他,急忙說道:“免貴,姓高,這……我這隻是個藥鋪,不能治病,要不還是送到市中心醫院去吧。”
“我知道你這不能治病,不用你來,我隻需要你給我一個房間,一個熏蒸用的桶,還要一桶開水。另外,我說幾種藥,每種你給我弄三錢。”
李有錢也不管那老頭聽沒聽,直接就将藥名報了出來。那老頭跟藥材打交道了一輩子,雖然李有錢說得很快,但是他仍舊記得清清楚楚。
那高老頭臉上有猶豫之色,李有錢厲聲說道:“實話跟你說,你今日幫忙也要幫,不幫也要幫,你敢報警,小心你全家,我兄弟要是耽誤了,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那老頭被吓得直哆嗦,連忙說道:“不敢,不敢。”隻想快點打發走這瘟神。
李有錢示意林婉甯将大門關上,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那老頭先帶着李有錢走進後面的一個單間中,之後就按照李有錢吩咐,去準備東西。
“我能幫上什麽?”
李有錢一邊幫助林濤剪開衣服,一邊對林婉甯說道:“這邊你幫不上什麽忙,去外面坐着吧,很快就好了。我得把他的衣服脫了。你出去吧。”
林婉甯一聽,也覺得自己留下不怎麽合适,畢竟她也不是專業護士,對這些東西還是有些抗拒的。
“去吧,出去吧,關上門就好了。”
李有錢頭也沒擡,林婉甯雖然感到了一絲被冷落的感覺,不過還是聽話地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那個高老頭将東西都準備好,送了進去,門就此關了上去。
林婉甯坐卧不安,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牽住了一般,不住地在考慮各種出現的情況。
這不是她瞎操心,從這幾天李有錢與林濤相處來看,兩人真是那種超越生死的兄弟關系,萬一林濤出了什麽事情,李有錢做什麽傻事,她都不會覺得奇怪。
甚至,她有一種錯覺,萬一林濤走了,那李有錢也會離他而去。
正胡思亂想,忽然門開了,李有錢從裏面走了出來。高老頭跟在後面,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