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打賭以這樣的方式結束,是誰也沒想到的,這時又有一個人走了過來,這個人穿着如此莊重,西裝領帶整齊至極,一看就是個下人。
“李先生,我們家楊少爺對這場比試不服,想約你再來一場,你敢不敢?”
李有錢看了看他,笑道:“怎麽?你家少爺現在還能爬起來?”
這正是他的痛腳,立刻跳了起來:“要不是我們家少爺發生了意外,你能站在這裏?”
李有錢哈哈大笑,說道:“輸了就是輸了,要有點氣度。你家少爺還想比試是麽?那好,日子他定,還是在這裏。”
“好,那就半個月後,我們還是在這裏比試,到時候你可别不敢來啊。”
李有錢呵呵一笑,不再搭理他。那保镖也不再說什麽,扭頭就走。
“你瘋了麽?已經僥幸了一次,你還想再來一次?”林婉甯氣急,跺腳說道。
“什麽僥幸,你們不知道而已,這匹馬的話就還先借給我,比賽完了再說。”最後一句話是對着林正信說的。
林正信點點頭說好說好說。
這個時候,李有錢才算是有功夫搭理郭清和,說道:“既然你是郭老爺子的孫子,那你起碼也應該知道尊重一下我吧,要不然,你老爺子的病誰給你治?”
郭清和十分尴尬地說道:“李兄弟說笑了,對于你給爺爺治病,我是十分感激的。”
李有錢看着林婉甯和周若華說道:“走,領錢去。”
李有錢投入了一百萬,林婉甯投入了一百萬,周若華和郭清和各自投入了十萬,翻了十五倍,一共是3500萬。
這樣一筆看着是個巨款,但其實在避暑山莊這裏還真是算不上什麽,這裏一天的營業額就有上千萬,倒是也不在乎,更何況,押注李有錢的人也不多,所以還是能賠得起。
領完錢之後,幾個人就一起回到了大廳裏休息一下。眼看着就要到了中午的飯點,林正信在吃了一塊點心之後,這才說道:“咱們要不先去吃飯吧。吃完了再說。”
李有錢也真是餓了,早上起來就沒怎麽吃飯,就跟着周若華出來找人。
“不了,你們去吃吧,我下午還有事,需要回去。以後有機會在一起吃飯。”
周若華說完之後就站了起來,收拾了一下包裏的東西,說道:“我先走了啊。”
林正信急忙也站了起來,說道:“現在你就走呀?這時間還早呢,要不咱們去那邊吃個自助餐?”
周若華苦笑了一下,她就是覺得在這裏呆着不怎麽舒服,所以才會提出要走的,這個林正信還真是沒眼色。
“不用了,你們先吃吧,警隊裏的事情還多着呢,我是沒時間在這裏。下次吧。”
林正信還是不死心,又問道:“那也好,要不我去送送你吧。”
“啊,那就不用了,我去送就行了。”郭清和站了起來。
林正信脖子一梗說道:“憑什麽你送呀?我送怎麽了?”
周若華苦笑道:“不用了,誰也不要送。我自己回去。”
李有錢看到林正信這樣子,不由笑了起來,林婉甯白他一眼,遞給他一塊點心。
“哦,對了,這個給你。”周若華都已經走出去了一段距離,忽然又轉回來,遞給林正信一個東西。
林正信一看,那是剛才赢的錢。不由愣住,說道:“這是什麽意思?”
周若華淡定地說道:“沒什麽意思,你剛才不是給我辦張卡麽?這算是我還你的錢。”
林正信怒道:“誰要你還了?那是我送給你的。你快點收起來。我不要。”
周若華把卡放在桌子上,說道:“不行,這禮物太過貴重,我收不起,雖然我隻是一個小民警,不過也不習慣這麽做。這錢我放在桌子上了,你注意收下。”
李有錢笑着說道:“周警官,你這麽客氣幹嘛?這錢呀,你先拿回去,給郭老爺子補補身子,或者是請你們同事吃了喝了都成。再說,那是我的錢給辦的卡,你着急什麽。”
李有錢說完不由分說地拿起就塞到了周若華的手裏,然後推着她往外走去。周若華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送了出去。
郭清和見到這種情景,也站起來說道:“林總,五叔,我也得走了,後會有期。”
這下兩人都沒搭理他,郭清和眼神裏閃過一絲異樣的色彩,沒有再說話離開了。
等李有錢回來,問道:“他怎麽也走了?”
林正信張口鄙視道:“切,還以爲自己是誰,誰還能留他?”
李有錢哭笑不得,說道:“你以爲人家是來看你的,他就是沖着他師姐來的,我看你真是想多了。”
“我感覺這小子是我的情敵。”
李有錢說道:“情什麽敵?人周警官對你有情麽?你就情敵,别瞎想了。”
“我一定要追到手。”林正信歪在沙發上,握了一下右拳,表示了決心。
林婉甯站起來說道:“行了别貧了,咱們還是去吃飯吧。”
兩個大男人隻好站了起來,跟着林婉甯去了望江樓。
望江樓現在還不是吃飯的時候,所以人還是比較少的,不過也不是沒人。李有錢跟着走了過去,望江樓這個地方一共隻有一棟樓,不過卻是比較大。
說是一棟樓,其實應該算作是三棟,不過這三個聯到了一起,主要還是因爲這裏的土質比較松散,所以建築的高度都比較低一點,都是三層。
進去之後,那種土豪的感覺終于出來了,裏面金碧輝煌,跟其他地方的裝飾都不大一樣。
這三棟樓其實都是仿古建築,從正門進去,先是一個金碧輝煌的照壁,上面盤龍飛鳳,放在古代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
繞過照壁,就是前台了,李有錢上去交錢,那小姐問道:“先生需要漁具麽?”
李有錢愣了一下,看看林正信。這才忽然想起,之前林正信好像是跟他說過,這裏的魚都是需要自己去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