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去還沒落座,從外面又傳來了一個聲音:"師姐,你的早餐買好了!"衆人扭頭,隻見到一個青年人從外面走了過來。
青年人的手裏提着兩個飯盒,陡然見到這麽多人,他愣了一下,說道:"來客人了呀。"
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避暑山莊遇到的郭清和。
郭清和笑着走了進來,林正信立刻就緊張起來,蹭地站了起來。
大家詫異地看着他,林正信忽然就反應過來,自己沒事站起來這不是欲蓋彌彰麽?這不是顯得自己心虛麽?
"你站起來幹嘛?"李有錢納悶地看着他,林婉甯也是萬分不解,周若華的眼神中也帶着某種迷惑。
林正信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張嘴了半晌,終于想到了一個理由:"都沒吃飯吧,我去買點早餐去。"
說完也不等大家有什麽反應,直接就跑了出去。大家都感到莫名其妙。
見到他走了,李有錢也沒有在賣關子,從兜裏拿出來一個小藥瓶,黑色的不透光,放在桌子上說道:"這就是我昨天給你配好的藥,你每天早晚各一次。"
周若華好奇地打開了瓶子,不料好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巨大的刺鼻氣味在屋子裏彌漫,這東西說不上是臭,可是也說不上是好聞,總之就是一種非常奇怪的味道。
"哇!"林婉甯幹嘔了一下。
周若華也沒好到哪兒去,皺眉說道:"你确定是這種東西?"
李有錢若無其事地說道:"當然,所謂良藥苦口嘛,就是這種東西,你要均勻地塗在傷口上,用不了幾天,就能好啊。"
郭清和捂着鼻子說道:"好難聞啊,師姐,你不會真要把這種東西抹在臉上吧,太難聞了。"
李有錢不高興了:"這本來就是這種味道,隻要能治病就好了,香水的味道好聞,能有用麽?"
"咦,不是這個意思,這東西沒有經過臨床,萬一出了問題怎麽辦?"郭清和又解釋了一下,不過貌似這個意思也沒好到哪裏去。
李有錢冷哼了一聲,看看周若華說道:"反正就是這種東西,用不用看你了。"
周若華也猶豫了起來,原本她确實是挺相信李有錢的,不過被郭清和這麽一摻和,确實有點拿不定主意。
郭清和此時說道:"李先生,不是質疑你啊,隻是這東西誰也沒用過,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效果。"
李有錢十分不爽,對于這個郭清和他也讨厭起來。
正在這時,林正信從外面回來了,後面跟着一個人,推着一輛小推車。上面全是各種飯菜,甚至還有一口鍋。
李有錢呆了呆,有錢人就是這麽吃早餐的麽?這不是把人家的攤子都端回來了吧。
林正信進門卻首先聞到了一股怪味,驚呼起來:"這什麽東西,好臭啊。"
李有錢一臉黑線,林正信還不自知,指着郭清和道:"你小子帶了什麽回來?生化武器麽?"
郭清和在嘴邊扇着風,看着李有錢說道:"不是我,那是他,他帶來的藥,說是讓我師姐抹在臉上。"
林正信大驚,看着李有錢說道:"難道你想毒害我的女朋友。"
"瞎說什麽呢?"
"誰是你的女朋友?"
李有錢跟周若華同時說了出來,林正信看他倆,決定先跟李有錢弄明白,于是問道:"這是弄的藥啊?怎麽吃啊?"
"誰讓你吃了,是外用的,擦在傷口處就行了。"
每次遇到這個家夥,事情一定會變成一團糟,李有錢自己也說不清楚,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克星麽?
郭清和附和道:"是啊,我說這種東西沒有檢驗過,怕把我師姐再毀容了。"
林正信一聽這個立刻跳了起來,指着郭清和道:"你胡說,這是從三國時期華佗流傳下來的古方,需要什麽臨床檢驗。在那古書上就有。"
"什麽古書?"郭清和疑惑地問道。
林正信一下卡殼,是啊,什麽古書啊?這個名字他還沒有想好,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才随口胡亂說了出來。
沒想到還真是遇到一個認真的。
"帝京景物略,你去找吧。"林正信忽然想起,在爺爺的書房裏有這本古書,就随口拿來了這個當做擋箭牌。
"這本書我看過,沒有這個記載。"郭清和說道。
林正信差點一頭紮到地上,故意的吧這是?
"好了,别胡扯了,這東西就是我配的。哪有什麽華佗古方,你也真能胡扯。"
李有錢鄙視了一下林正信,林正信被人拆穿了也沒覺得羞澀,繼續說道:"反正就是這個,不管有沒有,他弄出來的都不會錯。"
郭清和道:"我也沒說錯,就是這個東西要做個實驗,萬一過敏了怎麽辦?萬一這種東西對人體有害怎麽辦?"
李有錢不耐煩起來,這東西要去送檢的話,那起碼要兩三年的時間才行,到時候還治個屁,這東西也不是萬能的,疤痕的時間越短,效果越好,長時間造成的疤痕,隻能減輕,想要徹底消除,那是不可能的。
周若華說道:"好了,我相信李有錢不會害我,這東西我用了。"
郭清和苦口婆心地勸道:"師姐,這可是藥啊,不是别的東西,您相信也沒用啊。還是去檢測一下吧,我剛好有同學是在裏面工作的。一兩天也就能出來的成果了。"
林正信忽然舉起手來高聲喊道:"不用,我來試藥。"
"試藥?試什麽藥?"李有錢呆了呆,這是消除傷疤的,又不是治感冒的,這要看出來效果也需要好幾天的時間。
"怕什麽?我腿上有個傷疤,你看能不能消?"說完他撩起了自己的褲腿,隻見到小腿肚上有一個拳頭大的疤,這一看就不是什麽正常的傷。
"你這是怎麽回事?"李有錢指着那傷疤問道,周若華也驚呆了,那傷疤看起來觸目驚心,崎岖而又猙獰。
"這能不能行?"
"能個屁,這都多久了,時間太長了,隻能幫你消除一點。"李有錢罵道,這人腦袋怎麽想的,這麽大一個,怎麽可能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