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錢看了看這些人,冷笑了一聲:"就這麽幾個人,還想留下我們?"
阿多呵呵一笑,說道:"你說的不錯,不過你也别忘了,剛才你們喝的茶水裏有藥,現在怎麽樣,是不是感覺頭暈了?"
李有錢冷笑了一聲,噗--輕輕地吐出來了兩口水。
"你說的是這個?早就想到了。你在我面前玩這種花招,還是太嫩了點,當年我玩這個的時候,你還是玩尿泥。"
這麽說話已經很是客氣了,當年李有錢玩這種爾虞我詐的時候,準确地說這個阿多還沒出生呢。
阿多一看李有錢将嘴裏的茶水全都吐了出來,大怒,喝道:"拿下。"
李有錢冷笑:"你确定要與我爲敵?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在你身上下了什麽?現在你按按你腰,是不是有一股酸麻的感覺?"
阿多說道:"你騙誰?"
"騙你還是沒有,你親自驗證一下不就行了?"
阿多一想還真是的,于是就用手摸了一下,果然腰間的酸麻感十分強大,之前一直都是沒有注意,此刻一按之下,果然感到大大的不妙。
"你給我弄了什麽?"
阿多驚恐地叫道。他臉上的表情可是十分豐富,有害怕,有驚慌,有無奈,有不服。
李有錢笑了笑,一手拉過來了江瑤說道:"我一早就看出來你不是個什麽好人,所以早就做了準備,想不到你還真是會恩将仇報,看來我是沒有做錯。這幾個人我不怕,也有信心從你這裏闖出去,要不要試試?"
阿多沉默了起來,過了很久之後,才一揮手,讓那些人離開了。
李有錢說道:"反正我死了,就沒人給你解。你抓到了我,我也不會給你解。"
"你厲害。"阿多沉默了很久,才說了一句話。他其實害怕倒不是這種不知道的毒,那沒什麽可怕的。害怕的是李有錢的心機深重,竟然在治療他的時候就有了預謀,那麽跟他一起來到這裏,他相信這個人是不會做無準備的事。肯定已經做好了預謀。
就算是能把他留下,恐怕也不會對他有什麽幫助。
"好,既然你們着急着要走,那我也就不留了。不過你們去的那個地方,我在那邊還算是有點勢力,可以在那兒幫你忙。我欠你一條命,我記着。這就是我報答的方式之一。"
李有錢哈哈大笑,說道:"好,敬你是個漢子。後悔有期。"
"慢,我讓人送你們過去,放心吧。"
李有錢也沒有推辭,既然他都已經說了出來,那自然是不會有什麽變故了。
"哦,對了,這裏還有個人,恐怕你們也會帶走的。"阿多又說了一句。李有錢愣了一下,頓時想起了那個向導。
果然,不一會的功夫,阿多的人從外面帶進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個向導。
李有錢謝了一下阿多。阿多也沒說什麽,讓人開車送李有錢過去。
不過當他們過去之後,那個中藥店鋪卻已經關門,原來老闆有私事,所以出門了,隻能等明天回來。
李有錢也很是無奈,隻能在這裏住上一晚。這地方旅館十分少,而且也都不怎麽好。李有錢找了一個看起來還是差不多的旅館,住了下來。晚上,給江瑤看了看病,發現确實是沒什麽大事,才放下心來。
到了第二天早上,李有錢早早地就起來,帶着江瑤和那個向導,一路來到了藥鋪。進去之後,李有錢頓時覺得親切無比,這裏有熟悉的味道啊。那種嗅覺甚至遠比感覺要來的深刻,到了現在李有錢才發現,他早已無法離開這種味道。
說了要買哪些藥。那個老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到李有錢也是覺得萬分親切,在這個地方,可是不容易找到懂中醫的人,好不容易碰上了一個,跟李有錢聊得火熱,同時也從李有錢那兒得到了不少東西。老闆非要留三個人吃飯。
李有錢無奈,隻能同意。吃過中午飯,他們幾個人才離開,往研究所的方向趕去。
去的時候充滿了坎坷,不過回去的路就順暢多了,有了阿多的幫忙,他們回去的很快,到家也不過兩個多小時。
遠遠地就看到了研究所,李有錢大驚,隻見到研究所裏濃煙滾滾,似乎是剛剛戰鬥完畢。
"快點,快點。"李有錢急忙催促那個司機。司機雖然沒有聽懂,但是也看出來了李有錢的焦慮,急忙往那邊開車。
車子在研究所的門前停了下來。李有錢一下呆住。
這還是自己之前所在的那個研究所麽?完全不是啊。
研究所的門上全都是子彈的痕迹,還被炸彈轟炸了幾下,所以黑乎乎的。而研究所的建築,幾乎已經塌陷了一半。大部分都不行了,也就是那個主樓現在還沒什麽事。研究所裏死氣沉沉的,沒有任何動靜,李有錢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腳後跟去了。
這是怎麽回事?
沒人知道。
李有錢急忙往裏面走去,那個黑人小哥叫住了他:"我的錢呢?"他意識到李有錢可能遭到了什麽大規模的報複,所以急忙就要跟李有錢撇清關系,不能再跟着他混了。
李有錢看了他一眼,扔到地上一沓錢,然後就急忙往研究所裏沖去。
到處都是子彈的痕迹,到處都是血迹。
李有錢的心一下就沉了。屍體淩亂地在地上放着,有敵人的,也有保安的,不過也不是很多。李有錢急忙往林婉甯所在的房間裏鑽去,沒人,卻也沒有屍體。涉歸也沒在,林婉甯也沒有在,楊國濤也沒在。
李有錢又驚又怒。這麽說來肯定是遭到了攻擊,可是人都哪去了呢?
想到了這裏,李有錢又急忙跑了出去,那小哥卻正在往外跑去。
"别跑你!"李有錢大聲喊道。
那小哥一聽卻是跑得更快了,像兔子一樣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