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了大約有五分鍾,那些士兵果然是已經抗不住湯乾的攻擊了。湯乾十分威武,在那站着威風八面,顯得有些得意洋洋。
大門内走出來了幾個人,都是西裝革履的。在李有錢身邊的陳右銘忽然碰了一下他,說道:"那個就是多吉。"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個大約四十歲的男人,身形瘦小,眼窩深陷,顴骨很高,倒是跟他的父親很像。
不過比起他的老爹來,實在是太瘦了。這種瘦不是正常健康的瘦,而是病态的,從臉上直接就能看出,這個家夥是過度沉迷酒色,還有吸毒。
多吉出來之後,先上下打量了一下湯乾,輕聲地不知道說了什麽,就離開了。湯乾也跟着走了進去。外面那一群士兵就沒人管了,衆人一看也沒有熱鬧可看,就散開了。
李有錢沒想到這個家夥這麽簡單粗暴的方法,還真是奏效了,這個地方看起來并不如外面人以爲的那麽銅牆鐵壁。
"我們也走吧。"李有錢說道。
"不行了,我的時間到了。必須要去幹活了,你先換換衣服,我們現在就進去。你先換一身衣服。"陳右銘說道。
李有錢一邊走,一邊問道:"裏面沒有盤查麽?"
"有啊,不過我都已經想好了,你年紀這麽小,就說你是我侄子,也不會有懷疑的。"
"等等,你在這裏就是受辱的,你侄子來這不覺得奇怪麽?"
陳右銘嘿嘿一笑,說道:"恩,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就說最近的活太多,從外面找的人。"
"他們不會懷疑麽?"
"會的啊,不過你想我都已經在裏面十年了,什麽人的資格都沒有我老。沒事的。"
李有錢點點頭,跟着陳右銘回到了棚戶裏,之後陳右銘拿出來一身衣服,十分地破爛,交給了李有錢,說道:"穿上吧,有點委屈。"
李有錢笑了笑,沒有說話。直接将衣服換了下來,穿上了那一套工作服。不過臉上實在是太過幹淨,又弄了一點土抹在臉上,這才像是一回事。
"走吧,這個就像了。"陳右銘看了看之後,點點頭。
李有錢笑了笑,跟着陳右銘,拿着工具,緩慢地往城堡走去。
今天他們的任務是從裏面往外通,廚房那個地方堵了。
城堡裏的廚房是一個極大的地方,整個城堡裏的所有食物都是從這裏弄出來。陳右銘一邊走,一邊給李有錢介紹,李有錢牢牢記住。不一會他們就到了城堡的大門位置。
"站住,什麽人。"城堡守門的見到兩人之後立刻喊了一聲。
陳右銘臉色立刻變了,嘴裏罵罵咧咧地說道:"他媽的,一個個都天天盯着老子,看着幹什麽?活太多了我自己找個人不行麽?你們這群混蛋,天天不幹正事。"陳右銘說着,一邊将手裏的東西叮叮咣咣地丢在了地上。
那個守衛冷笑道:"你生氣也沒用,這就是古堡的規矩,你在這裏這麽多年了,難道還不知道麽?"
陳右銘冷冷斜看了他一眼,生氣地說道:"檢查,檢查,耽誤了時間你們負責麽?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那邊等着要人,你們還要檢查!上面怪罪下來,他媽的你們自己去弄。"
那守衛拿着金屬檢測儀在李有錢身上先檢查了一遍,忽然聽到了李有錢身上有金屬。
"什麽東西?"那守衛臉色變了一下,伸手就要往李有錢的懷裏摸去。
李有錢阻止了他,那個守衛怒了,大罵道:"活膩歪了?快拿出來。"
"别動手!"李有錢說道,然後緩緩地從懷中摸出來了一個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什麽?"那個守衛指着桌子上的一盒銀針,瞪着李有錢。
李有錢說道:"做按摩用的。"
那守衛看了看李有錢,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銀針,拿在手中覺得軟軟的,到底是幹嘛用的,他确實是不知道,但說是做按摩用的?他怎麽也不會相信,哪裏有人用針做按摩,他也不是沒有做過,無論是什麽樣式的按摩都沒有。
"哼,你還想騙我?"守衛哂笑了一聲,捏着銀針看着李有錢,"你說是做按摩的,你倒是給我做個看看。"
李有錢沉默了一下,那守衛笑道:"怎麽?不敢了?把他抓起來,等王子下令。"
"慢!"李有錢急忙阻止,說道:"做也可以,不過我可沒辦法給自己做。"
"那就給他!"守衛指着陳右銘說道:"給他你有辦法了吧。蠢豬!"
李有錢強忍怒火,平靜地看了一眼陳右銘。
這東西陳右銘當然是認識,這就是中醫常用的銀針,不過也沒聽說過李有錢還會用銀針這東西。這東西的用處确實很大,治病,按摩,什麽的都可以用。隻不過用的好了,這東西有奇效,用的不好,那可能會造成傷亡。
他又看了看李有錢,隻見他的眼神裏有一股自信,心想,既然都把這麽大的事情交給他了,還在乎這個麽?心一橫,就脫掉了上衣,露出了上半身,那皮膚常年在這裏暴曬,也變得黑黑的。跟李有錢的不一樣。
李有錢什麽也沒說,拿起銀針在陳右銘的身上紮了幾根,手法也不快,因爲現在沒必要去炫技,老老實實地給他紮了幾個穴道。
陳右銘身子一軟,靠在了桌子上,李有錢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那個守衛則如臨大敵,緊張了起來。
"什麽東西?"
"感覺怎麽樣?"李有錢根本就沒有搭理那個守衛,直接問了陳右銘。
陳右銘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有錢,過了幾秒鍾後才低聲驚呼:"這也太厲害了。"
李有錢笑了笑,又從他的身上拔下了銀針,看看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