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錢和湯乾準備了一下,又準備潛入那個地方去。
"我看,不如你也留下來,做個接應。"李有錢對湯乾說道。
湯乾哈哈一笑,說道:"做什麽接應,能出來就出來了,出不來有接應也沒用,這地方你看有多少人?那些沒用的屁事我才不幹。"
李有錢一陣無語,不過他說的也都是實情,兩人進去肯定會驚動這些人。外面就算是有人接應不過也就是盡盡人事,起不了什麽大的作用。也就同意了湯乾跟着他去。不過他估計,不願意做接應隻是湯乾的借口,這個家夥就是想借機證明自己。
再沒有多餘的話,兩人從下水道裏爬了出去,這個地方現在還是沒有人,估計是沒有人想到,他們兩個人已經逃出來了,還不想着盡快出去,竟然又返回了。
站在外面,看着陽光,湯乾感歎了一句:"這地方的陽光真是不錯。"
李有錢直接往前走去,一邊問道:"看來你的家鄉一定陽光不好。"
"呵呵,豈止是陽光不好,那地方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多少陽光,要不然我能到這來?"湯乾輕松地笑道。
李有錢無語:"你來這就是爲了陽光?"
"當然,要不然我哪不能去?我就想着,在家裏見不到陽光,我就到陽光最烈的地方來,所以你就遇到我了。"
李有錢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問道:"你的家人呢?"
"死了。"湯乾咧嘴笑了笑,像是在說别人的故事一樣。
李有錢這次是真的沉默了,面對這樣一個人,他是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安慰,過了半晌,說道:"節哀。"
"沒什麽可哀的,他們走了,也就沒那麽煩心事了,留下我一個人,天天思念他們,這群混蛋。"湯乾恨恨地說道。
"怎麽回事?"
"難民。"湯乾突然不生氣了,語氣變得憂傷起來:"那個混蛋,想要報仇,就在大街上引爆了一個炸彈,當時那個地方是一個十字路口,很多車都在等紅燈,那個家夥直接就在車上引爆了炸彈,整個路口都飛了。"
輕描淡寫的描述,可以想象當時的場面該有多麽地慘烈。
"我的女兒五歲生日,我妻子帶她去買最喜歡的高飛蛋糕。"
湯乾又補充了一句,李有錢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兩人沉默着走路,期間遇到了很多人,可是隻當他們是在這裏工作的保安,誰也沒有多看一眼。
"你來是報仇的麽?"李有錢問道。
湯乾說道:"報什麽仇?我找誰報仇?"
李有錢呵呵笑了笑,也不去追問,實際上不用問也有了答案,來曬太陽,誰會相信?
"你們兩個,站住!"
忽然,在兩個人的身後,有人大聲地叫道。
"你們在幹什麽?快去東門守着去,東門少人。"一個當地人走了過來,說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怎麽在這裏亂逛?"
李有錢看了看湯乾,湯乾看了看李有錢。
李有錢走了上去,對那個人說道:"長官,你好你好。"他這演技連湯乾都給騙了,要不是知道李有錢的身份,還以爲他就是個隻會逢迎上司的小人物。
那個長官繃着臉說道:"幹什麽?快去。"李有錢急忙送上了一盒好煙。
那長官看了看左右沒人,也就接了下來,說道:"還算你們有心,那你們就去那邊吧。"那長官十分滿意這樣的賄賂。在這個地方,吸煙的人有很多,不能說每個人都吸吧,但至少有很多人都是吸的。
李有錢嘿嘿笑了笑,拉着湯乾說道:"那長官再見。"
說完兩個人往裏面走去,剛邁開步子,忽然那人喊道:"站住!"
李有錢心中忽然升起了不好的預感,但還是站定,那個保安追了上來,忽然拿出了手機,對着湯乾看了起來,忽然臉上變色,李有錢不再猶豫,出手如風,飛快地在那個人的胸口幾個大穴的位置上紮了下去,那人身子一軟,就要倒下去,湯乾急忙上前扶住。
"怎麽辦?"湯乾雖然驚訝于李有錢的手段,但是現在也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問了最要緊的。
李有錢看了看,這地方人很多,但是都是在這裏做工的,暫時沒有注意到這邊。
"拖過去,那個地方把他放進去。"
湯乾看了看,就在兩人不遠的地方,有一個獨立的建築,隻有一間房子,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不過現在那地方沒人,存放一個人倒是很簡單。兩人将這個家夥拖到了裏面,裝作是攙扶一個喝醉的人,倒是也沒有引起什麽懷疑。藏好之後,兩人立刻出來,将門帶上。
飛快地到了剛才兩人出來的地方,現在已經沒有那麽多人了,隻留下了幾個守衛和打掃清理的人,不過這隻是外面的情況,在裏面肯定是已經加強了安保,他們不可能那麽沒記性,剛剛才被人從這裏逃走,現在就徹底放棄了這裏。
"你們怎麽到現在才過來?快來幫忙。"兩人剛剛走到門口,一個保安就朝着他們喊道。
李有錢暗自思忖道:"真是想什麽有什麽。這下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來的路上李有錢還在想用什麽借口進去,現在就有了。
"來了。"李有錢急忙走上前去,湯乾也拉低了帽檐,走了過去。
"幫我把這個桌子弄到那邊去。"那個保安指着裏面的房間說道。
李有錢看了看說道:"嗯。"
三人擡着桌子進了去,放好之後,那人對他們說道:"行了,你們去下面吧。"
李有錢求之不得,立刻就說道:"好。"
說完就帶着湯乾往下面走。走了幾步,那人又喊道:"等等,忘記了。這個東西帶上,那是給狗吃的。"
李有錢以爲又被人發現了湯乾,正準備出手,沒想到卻是這麽個簡單的要求,轉過來已經是笑臉了,隻見到一個袋子,白色的,上面滲透出來了一些血水。在上前去,拎了起來,還是很重的。
"怎麽這麽重。"李有錢抱怨道。
"這還叫重?那狗每天都要吃這麽多,又不是不知道,快點。&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