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豎起耳朵仔仔細細的聽着外面的聲音,這時,那聲音突然又響了起來。
“铎铎铎”,“铎铎铎”,這個聲音再次在門口響起,感覺就像是有什麽在敲打地面一樣,可是響了兩下,這聲音再次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劉師兄幫喬木包紮好後,就貓着腰踮着腳尖朝着門口走去,我則和芊芊一左一右的躲在門兩邊。
“铎……”這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劉師兄一下子飛快的把門給打開了,然而,門口空蕩蕩的,根本什麽都沒有。
我們對視一眼,劉師兄叉着腰,沉聲道:“是誰?有本事就出來!”他的話音剛落,一個東西突然從房門上旋下來,同時伴随着“嘎嘎嘎”的笑聲。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把我們給唬住了,我定睛一看,這懸在半空的是一個巴掌大的小瓷人,小瓷人看起來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但是一笑起來,那眼睛就會發紅。
劉師兄一下子把這東西給扯了下來,惡狠狠的摔在地上,沒好氣的說:“老子活了這麽大,竟然被一個瓷娃娃差點吓尿了。”
原本我還很緊張的,但聽到劉師兄的話,我一個沒忍住,愣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芊芊也掩面輕笑,劉師兄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身後的喬木突然沉聲道:“誰!”
我猛然轉身,就看到窗簾微微拂動,一道影子在燈光下恍恍惚惚的飄着。
劉師兄冷笑着說:“呵,原來真的有臭蟲存在啊,可惜這臭蟲玩了一記笨拙的調虎離山計!”說話間,他已經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奇怪的是那影子縱然聽到了聲音,也并沒有動彈,咋說呢,我感覺杵在那裏的根本就不是個人。
正想着,劉師兄已經一把拉開了窗簾,而芊芊也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條在半空中空蕩蕩飄着的白裙子。
說來奇怪,這裙子按理來說應該和風一個方向,左右飄蕩的,可是奇怪的是,它卻是前後飄蕩的,看起來就像是有個人坐在樓上,正在一前一後的晃蕩着自己的兩條腿似的。
我被自己的聯想吓到了,劉師兄罵了句娘,把窗簾給拉了下來,然而,就在我們以爲這一切都是有人在惡作劇的時候,我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铎铎铎”的聲音,我猛然轉身,與此同時,劉師兄他們異口同聲的喊道:“小心!”
我下意識的就想躲,可是我的雙腳就像是被束縛住一般,動彈不得。
低頭看了看指着我胸口的那類似權杖的東西,我擡起頭,看着面前佝偻着後背,穿着一身灰色長袍,帶着圓帽,長相猥瑣的老頭,沒好氣的說:“你是誰?剛才那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說話間,我朝後看了一眼,心頓時猛地一沉,因爲,房間裏不知道什麽時候闖進來十幾個人,将我們幾個人團團圍住了,其中一個人,甚至還se膽包天坐在了床上,盯着昏迷的古靈看,甚至還伸出了手,看起來想摸古靈的臉頰,不過不知道咋了,他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随即驚恐的跳開了。
老頭這時嘻嘻一笑,捏着自己的胡子,盯着我說道:“嘿嘿,小子,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說着,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聳了聳肩膀,發出一連串難聽的笑聲,說道:“沒想到傳聞長相豔驚天下的血屠門門主,生的兒子竟然這般其貌不揚,我還打算把你的人皮剝下來給我孫子換張臉呢,看樣子這個計劃可以打消了。”
聽到這話,我那個郁悶啊,雖然說我長得不像古天樂那麽帥吧,但是我好歹也有王大錘的顔值吧?隻是現在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老頭看起來并不像是正道之人,因爲他剛才說要把我的人皮剝下來,正道人士就算真這麽想的,也不會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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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起來,說道:“你最好讓我死在你的手中,否則我一定會告訴那個變态,有個人嘲諷他有損‘豔驚天下’的名号。”
老頭估計沒想到我都這樣了,還敢跟他貧嘴,先是一怒,随即露出幾分心虛的神情,看樣子愁三千那個變态的名号還是挺好用的,至少所有人都怕他。不過很快老頭就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臉上,惡狠狠的說道:“小癟三,爺爺今天就如你所願,讓你的小命交代在這裏。”
說着,他擡起了權杖,我感覺身體的束縛一下子減輕了許多,我氣沉丹田,奮力朝後跳去,身後,老頭叽裏咕噜的不知道在念些什麽,緊接着,我就感覺後心像是被一塊千斤頂給狠狠砸了一下似的,心都要碎掉了。
我發出一聲悶哼聲,與此同時,芊芊躺在地上,痛苦的掙紮起來,而一個小青年正拿着一張符紙,似乎要貼到她的身上。
喬木則和兩個男人鬥在了一起,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在鬥法。
而劉師兄正和幾個人對打着,他除了能還屍外,也就隻有外家功夫比較拿得出手了,不過這些人的外家功夫看起來也不錯,所以劉師兄看起來有些占下風。
當我一眼掃過他們的情況時,整個人已經飛了出去,當我剛剛落地的時候,我忙撐起身子要爬起來,同時祈求體内那股力量趕緊爆發,哪怕我會因此變成一個惡魔。
可我剛爬起來,後心口再次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我大叫出聲,與此同時,芊芊尖叫出聲,随即掙紮着喊道:“老公……”
我趴在那裏,擡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安靜躺在床上,似乎與這場打鬥無關的古靈。
此時,有個人已經朝古靈走了過去,他的臉上帶着yin邪的笑容,我頓時怒火中燒,明明身體如肝腸寸斷般痛的不行,可我卻愣是一下子跳起來,朝着那個男人撲了過去,同時,我大吼道:“不準靠近她!”
說話間,我伸出手,令我自己都沒想到的是,我竟然直直将手穿過了那個男人的心髒。
身後的老頭突然發出一聲怒吼聲,随即,我眼前的男人倒下了,而我的後心口再次挨了一下,我搖搖晃晃着吐出一口血,無力的跪在了古靈的床前。
擡起頭,我掙紮着睜開眼,望着熟睡中的古靈,突然覺得若能死在她的面前倒也值了。
就在我萬念俱灰,腦子亂哄哄的時候,古靈的玉頸上突然發出一串“咕噜咕噜”的聲音,緊接着,那沉睡的鬼眼瞬間就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