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你不能破了這個結界。”
聽到這句話,我立刻就縮回了手,但同時我也滿心的狐疑,爲什麽古靈會這麽說?
芊芊顯然也有些意外,忙追問道:“靈女大人,你不是說老公如果不破解這個結界的話,無論如何都是走不出來的麽?可爲什麽你又不讓他破解結界了?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的看她困在這裏麽?”
從芊芊的聲音裏也能聽出她此時的擔憂,我忙安慰道:“芊芊,你别急,我想古靈說這話一定有她的道理。”
與此同時,那個女鬼突然擡起頭來,随即嘻嘻嘻的笑着,說:“果然不愧爲靈女大人,竟然一下子就看出了這個結界的問題所在。”
我被她的話弄的一頭霧水,就在這時,我聽古靈說道:“不,不是不能破,而是在破之前,要先布下另一個結界。你先在裏面等着,我在外面布結界,等到好了,你再破也不遲。”
原來如此,我放下心來,說:“我知道了。”
這時,我看到古靈轉身要走,但是她突然停了下來,淡淡道:“我明白你的恨意和執念,但就像王龍說的,你就算留下來,也隻是在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懲罰傷害你的人,與其與這種不知悔改之人浪費時間,不如安靜的離開。你放心,我是靈女,我會送你走的。”
我知道古靈是在跟我身邊的女鬼說話,女鬼聽了她的話以後,突然掩面而泣,又突然低笑出聲,說:“我終于等到你了,靈女大人,您的大恩大德,我感激不盡。”
我看向窗外,那道淡淡的影子已經不見了,但我卻覺得心裏很暖。我很慶幸,古靈一直都在,從我認識她的那一天開始,沒有什麽能改變的了她。她還是那樣,冰冷,卻有着一顆溫暖的心。
“老公,你的傷嚴重麽?”芊芊這時擔憂的問道。
我搖搖頭,笑着說:“沒事,芊芊,你不用擔心,你呢?感覺好點了麽?”
芊芊忙說:“我沒事。”
“那就好。”
正說着,女鬼突然驚異的咦了一聲,随即望着我,說道:“靈女大人身邊竟然會跟着一隻女鬼?是鬼奴還是……”
我說:“她是我的妻子。”說完,我問她是誰。
她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就跟看着一個非人類似的。我被她盯得不舒服,問道:“對了,前輩是誰?爲何會被關在這裏呢?”
她突然用一種很悲哀的目光看着這間房間,緩緩站起來,繞着房間轉來轉去,随即将手伸到一直在瘋長的頭發上,苦澀一笑說道:“我?我是誰重要麽?我隻知道,那個男人把我從外面撿了回來,像親生女兒一樣疼愛我,直到我長成了一個人人觊觎的美人,他終于露出了本性。”
聽到這話,我打了一個寒戰,就見她低低的笑了笑說:“其實我不怪他,哪怕是占了我的身子,比起這麽多年他對我的好,又算得了什麽?恨隻恨他爲了不讓别人知道他的龌龊事,爲了堵住他妻子的嘴巴,在這個我曾經最喜歡的房間裏,生生的,生生的掐死了我。”
說到這裏,她突然飄了過來,臉緊緊的貼着我的臉,瞪大眼睛說:“你可知道,那種被掐死的感覺有多難受?”
她緩緩伸出手,摸着自己模糊不清的臉,低聲抽泣着說:“他……他殺了我之後,卻又獸性大發,對我做出了那種事情,然後……然後他還怪我,說我長了一張禍害他的臉,所以,他就把我的臉給劃花了,啊……好疼……真的好疼……”說着,她抱着自己的臉,開始在地上打滾。
我知道她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更沒想到她竟然經曆過這樣的事情,若可以的話,我一定不會再追問她,可是現在,有太多的事情我還沒有搞清楚,所以我隻好繼續試探着問道:“他那麽壞,他是誰?是他把你困在這裏的麽?”
她渾渾噩噩的爬起來,點了點頭說:“沒錯,他把我困在了這裏,他說這是對我,和對他最深的懲罰,說隻有這樣,他才會在日後的每一個日夜裏都忏悔,想念,呵呵呵,都他娘的是屁話!他隻是怕我剛死之時,怨氣太大,一發不可收拾罷了!”
“可他恐怕怎麽都沒想到,有一天,對他敬愛有加的那些人,竟然利用我的怨氣,利用這整個院子裏的布局,把他給壓在了我的腳下。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這可真是惡人有惡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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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地下,聯想到她之前說的話,終于明白過來她的意思。
也就是說,這房間的下面,此時還埋了一個人,是這個人利用強大的力量把我引來這裏的,目的是想讓我破開這個結界,然後放他出去。而一旦放他出來,劉家可能就要遭受他恐怖的報複,所以,這個女鬼才不讓我破結界。這麽說來,她還真是在阻止我造孽?
隻不過我就奇怪了,這個人若真的這麽強大的話,那他爲何不自己破了這個結界呢?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麽,女鬼突然歪着脖子望着我說:“你一定很好奇,他爲何不自己來吧?呵呵,那是因爲他當初爲了不讓自己因爲控制不住而進來,所以給他自己下了一道符箓,哈哈哈,這道符箓,可真是下的太好了,現在他根本就進不來。當然,他的部分力量也被封印住了,若不是你的體質特别,他根本就沒辦法對你使絆子。”
聽了她的話,我更加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這個人是誰了。被人尊敬,卻又被家人暗害,那麽這個人肯定是在劉家有着較高地位的人,聯想到之前劉勇的話,我忍不住想到:“該不會……這個人是劉家死去的嫡長孫吧?”
誰知,女鬼聽了我的話後,突然涼涼一笑,說:“小女子死的那年,二十有三,劉楊那小子還隻有一丁點兒大呢。”
聽到這話,我渾身一震,緩緩擡起頭來,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她低低的笑,随即揚起下颔瘋狂的大笑,說:“沒錯,沒錯,就是他!那個你最不會想起,那個所有人都不會想起的人。那個被劉家自始至終都擺在高高的位置上,用來崇敬,愛戴的僞君子!劉遠洋!大名鼎鼎的劉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