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三巡,其他話也不必多說,他們也都明白該做些什麽。在吃飯的時候我已經叫人去之前商店的地帶查看,一直跟蹤着尚成凱他們,所以我倒是不怕他們消失。
“好了,别的不說了,今天我就靠兄弟幾個幫我這忙了。剛剛我已經叫人盯住那群人,現在咱們直接過去。”大家喝的都不多,這也是刻意保持着清醒的狀态。
随即我直接招呼着他們一起離開飯店。路程并不遠,因爲剛剛探子已經給我短信,他說尚成凱他們已經快接近學校。所以此時我們要做到的就是堵在學校附近就行。
“牧哥,他們會過來嗎?”這時楊立看着我,問道。
我點點頭,我叫去跟蹤的人自然是信的過的,加上這件事情我本來就沒叫學校學生插手,所以根本沒有走漏風聲的可能。
果然,我僅僅等了十多分鍾,隻見前面悠悠走過八個人。爲首的就是尚成凱和戴澤,至于戴澤旁邊自然是小熙了。
看着他們依舊有說有笑的樣子,我的心依舊還是很不舒服。很快,當他們看見我帶着十個人擋在路上的時候,戴澤的腳步也跟着停了,雙目直盯着我,不過眼神中卻并沒有帶着慌亂之色。
“羅牧,你這是幹嘛?”戴澤并沒有開口,他依舊還是那麽的淡定。至于尚成凱此時也隻是閃過一絲驚訝而已。不過小熙卻率先開口說道。
小熙的表情倒是挺擔憂的,隻是她擔憂的是我的安危還是戴澤的呢,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我此時還是将注意力放在尚成凱身上,而我今天的主要目的也是爲了将尚成凱狠打一頓。
“羅兄,我們之間似乎沒有什麽誤會吧。”戴澤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在他的表情裏,對誰都是那般的和顔悅色。
隻是我看着對方的表情卻怎麽看怎麽的不爽。不過我現在也還不想跟他翻臉,若是他能夠不管我跟尚成凱之間的事情,那我也就不會對他動手,否則,我管他是不是小熙的男朋友,直接照打不誤。
“今天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将尚成凱收拾了。若是你能夠不出手的話,我自然以禮相待,否則,擋我者一塊收拾了。”我對戴澤本來就沒有好感,要不是目前他沒有惹我,我才懶得跟他多說什麽。
尚成凱聽到我的話似乎沒有半點驚訝。他應該也知道我會報仇的,随即依舊還是默默的站在那,而他的手下也跟着走到了他身邊。
“羅牧,尚成凱是我朋友,能不能給我點面子,要是之前有什麽誤會,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戴澤依舊還是挂着和煦的表情說道。
我看着戴澤,随即也跟着露出了一抹微笑。隻是這微笑卻帶着不屑。給面子,我跟戴澤壓根就是一點都沒有面子好給的。對方竟然讓我給面子,我當時就想笑了。
随即我便搖了搖頭,然後冷笑着說:“如果你的女人被我綁了,被我玩了,你是不是也會不跟我計較呢?”
戴澤被我的話一說,當時也沒有在說些什麽了,隻不過他的表情終于變的嚴肅了起來。然後低沉着聲音跟我說,竟然我不肯放過尚成凱,那麽這件事他也不能不管,所以我若是要動尚成凱,那就是跟他過不去。
被他這麽一說,我隻是不屑的一笑。原本我就很想将戴澤揍一頓,之前還因爲沒有理由,現在他既然要跟我爲敵,那我自然是非得将他暴打一頓。
既然對方都這麽說了,我還猶豫什麽,直接帶着人朝他們走了過去。不過小熙見我真的動了,立即就擋在戴澤的面前,然後一臉哀求的對我說,叫我别動手,有什麽事情不能說清楚的,讓我别沖動。
我随即就是呵呵了兩聲。可是心裏卻是更加的不爽,憑什麽她每次都幫别人說話,什麽時候就能夠這麽幫我了。
“上,将尚成凱給我往死裏打。”我怒視着尚成凱然後對着我身後的九個人說道。
“牧哥放心,我會讓他感受一下我們當初在籠子裏面的‘熱情’。”惡狗舔了舔嘴唇對着我說道。
說着惡狗帶着人沖了過去,而謝世強和劉浩炀眼中的那股兇戾之氣立即大漲,他們倆當初在籠子就是狠角色,此時放出來應該也沒有怎麽動手,所以估計這次可以讓他們發洩一下了。
我此時卻沒有動,因爲戴澤也沒有動。我知道若是自己一旦動了,他必然會出手阻止。在我們兩人警惕對方的同時,也在觀察着尚成凱和惡狗那邊的戰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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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成凱之前還自信滿滿的,此時也終于凝重了起來。原本我想他能夠那麽淡定應該是因爲有戴澤吧,不過此時戴澤沒有動手,他的實力也就跟劉浩炀差不多,至于他的五個手下有着惡狗他們和謝世強他們對付。
這一場結果自然不用說了。很快隻見尚成凱子在連續擋了十多招之後也終于開始節節後退,估計待會應該就能夠見他們給狠打趴下吧。
“羅牧,我看應該夠了吧。若是你在繼續下去,我覺得有些過了。”戴澤已經不複之前的微笑,取而代之的就是濃濃的肅殺之氣。說真的,此時我突然發現戴澤這人真的很可怕。
雖然沒有交手,可是就憑對方那股氣勢,就給人一種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威勢。
“你覺得可能嗎?今天我若是不廢了他們身上的一些零件,我就不是羅牧。”雖然對方的氣勢駭人,可是還不至于讓我吓的不敢動手。當初老師的氣勢那才叫可怕,可是我依舊每天偷襲他,至于戴澤跟老師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那很好,那就不怪我出手了。”
戴澤這句話不是對我說的,而是看向小熙。
隻見小熙此時臉色很難看,她看向我,叫我别在打了,說我不是戴澤的對手。
聽到小熙的話,我卻火了,想不到今天竟然被一個女人給鄙視了。跟着我拳頭一握,直接一腳狠狠的對着地闆一踏,身子宛如炮彈般沖向戴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