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這些,此時的我卻在KTV内忙碌的工作着。隻是與以前不同的是,今天我卻遇上幾個的客人。
其實按正常我們這些當服務員的,進出每個包房服務也沒有什麽。可是我今天提着酒水進入一個貴賓包房的時候,包房的門口竟然站着兩個二三十歲的男子。
他們的眼睛似乎時刻都在警惕着周圍,哪怕是當我走過去的時候,那兩人都緊緊的盯着我。
“你拿着的是什麽?”就在我準備走進包廂的時候,其中一個男子将我攔住,同時一把就将我提飲料酒水的籃子給奪了過去。
這絕對是我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感覺他們的盤查挺嚴的。尤其是我看見一個男子竟然拿着一個電子設備在籃子周圍掃了掃。不過他們似乎沒發現什麽,這才将籃子遞給我了。
可就在我以爲現在能夠進去的時候,其中一個男子突然伸手要搜我身,當時我立即便多了開來。
當時我就說了一句:“沒必要吧,我隻是KTV的服務員而已,不可能會幹出什麽勾當的。”、“你還是給我老實一點,否則我們隻能來硬的了。”其中一個男子厲聲說道,語氣完全不容我反駁。
雖然我沒跟他們動手,可直覺告訴我,這兩人很強。不論體格還是那股精氣神都絕對不是普通人,估計三個我都被想打過其中一個。。
雖然挺不情願的,不過最後我也隻能聽他們的了。畢竟這事鬧到程媛她爸那,老闆能罵的是誰?自然隻能是員工,而絕對不是帝王包廂的顧客。
搜查也僅僅就十多秒的時間而已。對面這才沒阻攔我,跟着我便提着東西走了進去。
帝王包廂,最爲程媛她爸這家KTV内最豪華的包廂。當我走進去的時候也忍不住驚歎。其實我來KTV幹了五天,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包這個定級貴賓包廂。
要知道帝王包廂雖然說是免費進入,不過一旦進入包廂内,也就意味着你必須達到一萬以上的消費才行。
當時我還認爲沒人會來這包廂,沒想到我才來幾天而已,竟然就有人包了。
包廂内陳設确實比其他包廂要豪華的太多,無論是空間,還是地闆以及設施都其他包廂所不能比的。這也算是程媛她爸這個店鋪内的最大特色吧。畢竟能夠進入這個包廂無疑表示身份的象征。
“悅哥,最好還是别出門了。現在不少暗中勢力都在盯緊着你。如果你出事,悅……”我推門進入的那一刻,隻聽到一個男子對着坐在帝王沙發正中央的男子說着,可當他看見我之後,口中的話立即就咽了下去,沒在繼續說,而是生氣看向我喝道:“誰叫你進來的?”
那人說話挺有氣勢的,當時就讓我有些楞了,不過很快我就說:“我是服務員,過來送酒水的。”
結果那人似乎很不滿的說了一句:“這小劉怎麽辦事的。有人進來也不進來支會一聲。”
這時,我隻聽見坐在帝王沙發正中間的男子倒是挺平和的說道:“好了,隻是一個服務員而已,你那麽大驚小怪幹嘛。這麽多年了性子還是這麽毛毛躁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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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悅……哥,現在是非常時期,小心點好。”那個人男子又說道。
我當時聽的雲裏霧裏,不過我也沒管那麽多,而是快速的将酒水往桌上放。不過我的眼睛卻偷偷的瞅了這些人一眼。
我最先看向坐在正中間的那個男子。看起來年紀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長的算不上帥。可給我的感覺卻宛如泰山般沉穩,眉宇間透着一種上位者的氣勢。這種氣勢和當初楊阿姨的老公林子轶不同。
林子轶那是盛氣淩人,有種鋒芒過盛的氣勢。而這個男子較爲溫和,給人一種較好親近的感覺。但那人的眼神中還是透着一股淩厲之色,很顯然,此人絕對沒有單純表面的那麽溫和,隻是在平靜淡定的時候表現的較爲溫和而已。
跟着我就看向剛才呵斥我的男子,長的有些wei瑣,尤其是那兩撇胡子,真有點搞笑。不過對方表情卻裝的挺嚴肅,可論氣勢,卻沒有坐在中間的那個男子要有氣勢。
至于中間男子的另一側還坐着一個人,給我的第一感覺就好像是一把寒劍。爲何這麽說了,主要是當我看向他的眼睛時,對方好像也在盯着我。目光冰冷駭人,有種攝人心魄的感覺。
當時我就有些郁悶了。雖然我看人算不上很準,可這三人給我的感覺絕對沒那麽簡單。這也難怪他們有資格進入帝王包廂。
“小子,眼睛别亂瞅。東西放下就離開。”那個長的較爲猥瑣的男子又一次警告。
我随即也知道自己不能瞎看,當即就想轉身離開。這是坐在中間的那個溫和男子卻喊住了我,挺奇怪的問了我一句:“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
當時我确實有些不懂。我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客人問服務員名字的。當然,即使真有顧客問的話也是問女服務員。
難道這男的有别的嗜好?
“哥,你問他這個幹嘛?”那個猥suo男子反問。
溫和的男子隻是笑了笑說了一句:“你不覺得他的面相像一個人嗎?我也就随意一問。”
我看着他們的對話真心摸不着頭腦,不過還是将名字報了出去,反正我也沒做什麽虧心事。于是就說了兩字“郭凱”。
“郭凱?............凱?”那個溫和男子喃喃道。
随即他也沒在繼續問我,而是叫我出去。我沒有在逗留,當即就走出了帝王包廂。雖然裏面算不上龍潭虎穴,可是裏面的氣氛總給我一種壓抑的感覺,特别是他們神神叨叨的,這讓我很不舒服。
而就在我離開之後,溫和男子依舊還在喃喃的說着:“郭凱?小凱?我記得琴姐昏迷的時候就喊着小凱這個兩個字。而且這小男孩有些像琴姐。這兩者應該不會有聯系吧?”
不過很快溫和男子就搖了搖頭否認了腦中閃現的想法,隻覺得自己是對琴姐太過敏感了,畢竟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影響太深。使得他有些神經質。所以他可不相信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不過男子依舊對琴姐昏迷時喊着的那個名字有着一份好奇。
“小凱會是誰?”男子喃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