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痞子男說:“那條街有香煙出售許可證的都沒幾家, zero怎麽可能會賣煙。”
沈浚齊說:“我說的不是正規販售的煙, 是那些外國煙。”
痞子男頓時心領神會:“還真有, 而且不僅是zero這一家, zero好像也不是第一家賣的, 是看到隔壁有酒吧開始賣這些外國煙後,才開始賣的。你知道,那條街都是酒吧,競争比較大, 不能落在别人後面嘛。反正我是不喜歡那些惡心圖的, 但是有些愛找刺激的喜歡啊, 而且外國煙我抽不慣,太淡,沒意思。”
沈浚齊說:“好的,謝謝。”
聽到這聲謝謝, 痞子男眼皮子一跳。
“大哥,沒什麽事吧?不就是煙嗎?”
這種私下兜售外國煙的情況,他見得多了, 微商有, 有的酒吧有,甚至還有些散戶守在夜店前,看到煙民就上去推銷的。
“嗯,沒什麽大事。”
痞子男一心想要讨好沈浚齊, 問:“您還有什麽想要知道的嗎?晚上我去zero走一趟, 看看到底賣的是哪國煙——”
“不必了。”沈浚齊說, “打擾你了,回家吃飯吧。”
煙酒利潤是極大的,除開假煙假酒之外,那些通過非正規途徑買賣的香煙和酒水可以稱得上是血賺。沈浚齊去點評網站上搜過zero的信息,以前普遍反應偏貴,生意也不算太好,後來價格才變得适中,加上招了幾個不錯的DJ和駐唱,生意才變得紅火,因爲現在生意太好,正在招聘員工。
而陸桓除了最開始給袁橋投資了一筆錢外,再也沒有第二筆投入,酒吧自負盈虧,袁橋又是心高氣傲的,不知道爲了在酒吧一條街裏勝出,到底在這些煙上投入了多少錢。
沈浚齊打算親自去看一看,但是,不是現在。
陸桓在金沙市的最後幾天,他得做好情人的本分,讓陸桓放心地去出差。
按照預約的時間,沈浚齊去陸桓母親朋友的工作室試了衣服,這是他第二次過來,工作室的小姑娘們很喜歡他,都喊着要和沈浚齊約照片。
他一來就被圍住了,行政看到這裏完全沒法工作,罵了一句:“每次來個帥哥就這樣,還上班嗎?”
有個小姑娘說:“哪有每次,這難得來一個不是明星的大帥哥,趕緊要幾個簽名,以後可以賣錢的。”
沈浚齊問他:“不是還有個姓袁的帥哥嗎?”
小姑娘說:“他也沒你好看啊,而且他好幾個月——”
另一個女孩突然拉住她,小聲說了句什麽,小姑娘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捂住嘴:“我瞎說的,诶,幹活了。”
她們之中有一部分人知道袁橋和沈浚齊是什麽身份,不過多數人都是不在乎的,所以也沒有用有色眼鏡看他們,但是依舊有幾個年長一點的不太看得慣,語氣明顯淡漠了一些。
沈浚齊中途去了一次衛生間,聽到轉角處有人在聊天。
“昨天那一個是不是也來了?”
“來了,是來約攝影的,說是酒吧要拍宣傳照。”
“當我們這裏是影樓啊,我們這裏的攝影師什麽咖位,還給他的小酒吧拍宣傳照?”
“不是有金主嗎——”
“金主都移情别戀了,說不定是來蹲點的。”
“應該就是蹲點的,我看到他還找柳柳搭話,應該是想套點消息。”
袁橋來過?
沈浚齊本打算去完衛生間後把衣服領了帶回家,現在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決定用這個陪陸桓出席聚會的機會,去換一次酒吧探點的機會。
他回到工作室,對造型師說:“衣服我就先不拿回去了,免得弄皺了。還是先放在你們這裏,明天下午我來你們這裏換衣服。”
“好的。”
造型師打算替他把衣服挂回去,沈浚齊又說:“你等等,我拍張照。”
造型師:“拍照做什麽?”
沈浚齊說:“我給别人看看。”
“行,我幫你。”
造型師以爲他說的是陸桓,還特意幫着沈浚齊,用手機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拍了衣服和明天穿搭的配飾,因爲來不及做西裝,這次便在配飾上下足了功夫,袖扣和皮帶,都是低調的精品。
袁橋是開着照片流同步的,沈浚齊拍完照後回了家,覺得還差了點什麽,又對着卧室拍了幾張。
沈浚齊以前玩過攝影,拍照片十分會選角度,壁燈打開,窗簾拉上,床上的被子弄得亂一點,一張照片就是一出戲。
拍完後,他給手機開了飛行模式,然後在手機上下了一個錄音app,打開後放在了床頭櫃裏。
這是他即将逾越那道紅線前,給自己留的最重要的一顆棋子。
一切準備就緒後,自然就是等陸桓洗完澡出來了,沈浚齊把睡袍解開扔在了地上,裸着身子躺進被子裏。
可以小憩一會兒,沈浚齊閉上眼睛。等會兒還有一場大戰,他必須留存精力。
沈浚齊說的是實話,他确實在車上睡了一夜,也不打算騙陸桓。他知道在陸桓的面前,說謊往往是最危險的。
即使他有瞞天過海的本事,陸桓想要調查他的行蹤,也不費吹灰之力。
果然,在聽到這個回答後,陸桓的語氣明顯沒有那麽冷漠了,不過沈浚齊感覺到他依然有點生氣,連帶着接下來的話,都是質問的語氣。
看來陸桓果然是調查過了,沈浚齊逃過一劫,如釋重負。
陸桓問:“你在車上睡了一夜?”
沈浚齊說:“對啊,本來下班後隻是想開車在街上逛逛,後來實在太困了,就在車裏睡了一覺。現在早點攤都開門了,打算找點吃的再回去。怎麽,你是擔心我出去賺外快?”
他故意開玩笑活躍氣氛,陸桓卻說:“你現在在哪裏?”
還不信?
沈浚齊報了個地址,又拍了身邊一家早點鋪子的招牌發給陸桓:“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陸桓還在外地,沈浚齊報地址不過是想讓他安心,沒想到陸桓卻說:“等我十五分鍾。”
十五分鍾???
沈浚齊關掉了電話,看着那家早點鋪子的照片,心裏納悶了,難道真的坐私人飛機趕過來了?
十五分鍾後,陸桓的奔馳停在了早點鋪子前,和沈浚齊的卡羅拉面對面停着。
司機解開安全帶下了車,自個兒去吃早點了,沈浚齊會意,趕緊下了車,走到奔馳車邊,打開車門坐進去。
剛坐進去,就被一隻有力的胳膊拽入風塵仆仆的懷抱裏。
“我不在家,你就這樣到處撒歡?”
陸桓狠狠在沈浚齊的唇上咬了一口。
沈浚齊的表情有點驚愕。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淩晨三點。”陸桓想起來就是一肚子火,“我在家裏等了你四個小時。”
“那還……還真是對不起了。”
沈浚齊的對不起說的随意,一看就不誠心,陸桓說:“說句對不起就完事了?”
沈浚齊手勾着陸桓的脖子,主動去親他:“那你想怎麽辦?性感内、衣?空少制服?”
陸桓吻住他:“都加上,下次回來,新賬舊賬一起算。”
這一次臨時回來,陸桓在金沙市停留了十個小時,和沈浚齊一起吃過早餐後,他匆匆趕到公司開會,然後下午兩點,又飛到外地出差。
陸桓上飛機之前,兩人在車裏溫、存了一會兒,時間很緊,陸桓卻沒打算放過他。
原本他們是有至少四個小時的溫、存時間的。
沈浚齊給他出主意:“你應該第一時間讓我去你的辦公室,然後你下了飛機直接去辦公室,來回節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陸桓從來就沒這麽想過,辦公室是辦公室,家裏是家裏,他不會把情人帶到辦公室裏荒唐。
陸桓問:“我上次給你發了醫生的聯系方式,你去看了沒有?”
沈浚齊說:“還沒有,我打算找個時間和心理醫生一起看了。”
陸桓皺眉:“心理醫生?”
沈浚齊輕描淡寫地帶過了這個話題:“嗯,心理醫生,不過有一個多月沒去了。”
陸桓沒有問沈浚齊爲什麽要去看心理醫生,隻是再一次叮囑他,爲了兩人的和諧生活,早點去查查失眠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