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他從一開始就打算拿捏着分寸, 讓他和陸桓更親密一些, 卻又不會太過火。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除了在門口接、吻時感覺到陸桓稍微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其餘的時間, 陸桓看起來也沒有上、床的意思。
陸桓把更多的時間放在接、吻上。
陸桓似乎很留戀沈浚齊嘴唇上紅酒的香味,一次又一次的, 或強勢或溫柔地封住他的嘴唇,汲、取他的味道。
沈浚齊穿着襯衫和牛仔褲,光着腳沒有穿鞋, 他坐在陸桓的大腿上,雙腳屈起起踩在凳子的橫杠上,随着親、吻越來越深, 整個人快融化在陸桓的懷裏。
陸桓有力的胳膊和高大的身材足夠擁住他。
西裝和領帶顯然已經不适合這種旖旎的時候。沈浚齊靈活地解開陸桓的外套并幫他脫了下來, 然後替他解開領帶。
他一手還端着高腳杯, 酒液随着動作晃蕩着灑出來,滴在了領帶上。
陸桓抱着他,任由着沈浚齊把自己的領帶揉成一團, 扔進垃圾桶裏。
“扔了?”
陸桓說:“扔。”
“襯衫上也有。”
沈浚齊仰頭把酒喝完,杯子放在了桌上,又替陸桓把襯衫的扣子解了兩顆,朝他的脖子上的咬痕吹了口氣。
這個咬痕是他留下的。
陸桓反問他:“也要扔?”
沈浚齊說:“不扔了,扔了你沒法回去。”
陸桓捏着他的下巴, 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你就是恃寵而驕。”
沈浚齊說:“不, 這叫試探, 好情人必須知道金、主的底線,不是嗎?”
陸桓懶懶地笑了。
沈浚齊不自覺被他的笑容吸引。
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陸桓。
平日裏的陸桓看起來不太好相處,他手段強硬,性格強勢,渾身充滿着上位者的威嚴。卻沒想到私下裏脫了西裝,竟然如此——性感。
沈浚齊隻能想得出性感這個詞來形容此刻的陸桓。
沈浚齊承認,如果過去的二十四年裏他的感情是一片空白,他大概會成爲第二個袁橋——
因爲他的溫柔和性感,隻會讓你一個人看到。
哦不對,現在是兩個人。
沈浚齊想到袁橋,故意使壞,又湊過去,在陸桓身上的咬痕上啃了一口。
”醉了?”陸桓問。
“給你印個戳。”
“看來是真醉了。”
陸桓拿過桌上的酒瓶,仰頭灌了一口酒,然後摁住沈浚齊的後腦勺,吻了下去。
今天的紅酒應該不是什麽好酒。
沈浚齊覺得有點醉了,還有些氣悶。
他把下巴擱在陸桓的肩膀上,微微喘着氣。
陸桓吻着沈浚齊的耳垂,嗓音低沉醇厚:“以前沒接過吻?”
抓着陸桓襯衫的手突然間收緊,沈浚齊怔忡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也沒談過戀愛?”
沈浚齊搖搖頭。
“沒有喜歡的人?”
“沒有。”
這一次,沈浚齊卻是笃定的回答,就像是掩飾這個回答的心虛,他坐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挑起陸桓的下巴:“怎麽?陸總還有感情潔癖?”
陸桓說:“我隻是不喜歡強人所難。”
這是在——試探自己?
沈浚齊說:“陸總,我沒有選擇,這些問題都沒有意義。”
沈浚齊看到陸桓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有些暴戾。
他心裏有些好笑。
這些金、主是不是都希望自己的情人一清二白,全身心的都屬于他?
沈浚齊今天就是來試探陸桓的底線的,眼看着要探了底,又摟住陸桓的脖子,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挺直的鼻梁。
“但是我選擇了你。”
“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機會?”
沈浚齊替他理好衣領,坦白道:“我知道,你不信任我,開始也并不打算簽那份合同。其實你不簽也沒關系,爲了錢我也會去找别人。”
陸桓眉心擰起來。
沈浚齊擡眼看向陸桓:“然後把他當成你。”
“是嗎。”
陸桓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相信還是不信。
不過這沒關系了,知道了陸桓對自己有獨占欲,今晚的第一個目的便達到了。
沈浚齊心裏給今晚第一場戲劃上一個句号。他們又接了一個吻,沈浚齊感覺到陸桓似乎溫柔了些。
這種感覺,似乎還不錯。
兩人都沉浸在親、吻中,直到門口傳來刺耳的門鈴聲。
“誰?”
陸桓停了下來,看起來有點惱火。
今晚的第二場戲要開始了。
“大概是找錯門了?”沈浚齊說:“我去開門?”
“嗯。”
陸桓不是柳下惠,美人在懷還能鎮定自若。他隻是不喜歡非自己的地盤做這些事情,沈浚齊穿上一次性拖鞋去開了門,陸桓拿過椅子上的西裝穿上,看到沈浚齊的襪子也擱在一邊的凳子上,也拿起來折好,放進口袋裏,打算等會兒讓沈浚齊穿上。
沒想到開門的卻是兩個穿了制服的警、察,還拿着執法記錄儀。
“你好,接到市民舉報,最近有人在這附近從事maiyinpiaochang活動,需要查驗一下你們的身份證。”
“maiyinpiaochang?”陸桓走過來,掃了一眼警察胸口的胸牌,“誰舉報的?特意舉報的我們這間房?”
沈浚齊偷瞄陸桓,發現陸桓的餘光也在看他。
警、察說:“抱歉,這個不方便告知,麻煩出示一下證件。”
陸桓收回餘光,對沈浚齊說:“去拿吧,我的在車裏,等會兒我下去拿。”
沈浚齊說:“我去找找。”
他回頭去床邊放着鮮花的包裝紙邊找身份證,身後警、察問陸桓和沈浚齊是什麽關系,陸桓說:“我們是情侶。”
沈浚齊回頭看了一眼陸桓。
接下來,沈浚齊聽到陸桓開始套警、察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