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老倉管離開後, 沈浚齊一個人在倉庫裏呆了一晚上,電腦的庫存管理系統需要密碼,老倉管也沒留下, 沈浚齊隻有去庫房自己摸索,來回轉了兩圈,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他把倉庫鎖上後打算回家, 出門時遇到了曾經理, 曾經理看他一個人, 說:“住哪裏?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陸桓離開之前給他安排了司機, 但是沈浚齊不想太招搖, 決定打車回家。
“沒事, 我叫了快車。”沈浚齊問曾經理, “今天好像一晚上都沒看到袁橋?”
曾經理說:“沒有活動他不會來, 他有錢的,開這酒吧就是玩票。”
沈浚齊看起來有點失望:“這樣啊。”
他還是想知道,袁橋到底爲什麽會改變主意。
在沈浚齊的心裏, 其實有一個答案,但是他又有些不太确定, 他不認爲自己重要到随口說的一句話, 就能讓陸桓出面替他辦到。陸桓走之前也從沒給他說過,讓他去zero上班。
曾經理問:“你有事的話,打他手機吧。”
沈浚齊心想, 我打了他也不會接, 還不如回去給陸桓打電話了。
他回到家洗完澡已經快一點了。張阿姨擔心他餓着, 給他在卧室的套間裏留了甜湯,沈浚齊嘗了幾口,又去刷了牙,然後回到床上,經曆一整天最難熬的時候。
這是沈浚齊住進這裏之後,第二次一個人睡。
床很大,很軟,第一次被陸桓扔上床時,沈浚齊就有種陷在雲朵裏的錯覺,他喜歡這種被軟綿綿的東西包圍的感覺,他的心理醫生說過,這種喜愛除了天生的偏好,還有一種可能,是因爲童年缺少母親的擁抱。
沈浚齊抱着被子在床上滾了兩圈,他覺得今晚失眠的狀況也許會稍微好那麽一點。畢竟和陸桓同床共枕,會給他帶來那麽點壓力,甚至在陸桓離開的第一天,都讓他有些緊張。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今晚他依然失眠了。
沈浚齊擡頭盯着天花闆,心裏莫名地焦躁。
他側過頭看向床頭櫃,夜光鬧鍾顯示,已經四點多了。
又是一個不眠夜。
沈浚齊幹脆打開壁燈,從抽屜裏拿出手機。
他又去社交網站上搜索zero的圖片,浏覽完畢後,不知怎麽就打開了通訊錄,手指點在了陸桓的名字上。
給他打電話?
沈浚齊覺得自己這念頭有點傻,不過還是編輯了一條信息,給陸桓發了過去。
“我今天去袁橋的酒吧上班了。”
發完了信息,沈浚齊剛打算去搜一搜海關和煙草相關的新聞,手機叮的一聲,收到了回信。
“你這時才下班?”
“……”
沈浚齊懷疑陸桓是不是從來不去夜店。
“不是,我十二點多就下班了。”
看來陸桓是知道自己去袁橋的酒吧上班的,否則不會表現的這麽淡定。
沈浚齊也不拐彎抹角了,他問陸桓:“是你給袁橋說,讓我去那裏上班的嗎?”
這回回他的卻是電話,陸桓的嗓音在深夜裏,顯得尤爲迷人:“你覺得我會把你安排到他那裏上班?”
沈浚齊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桓說:“我隻是讓他不要食言。”
也不知道是故意試探還是有其他的目的,陸桓說:”我不希望身邊出現一個失信的人。”
這聲音依然迷人,卻帶着絲絲冷意。沈浚齊的手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好一會兒,他才說道:“袁橋沒有食言。”
陸桓說:“嗯。”
秋夜已經夠冷了,沈浚齊想快點結束這道通話,沒想到陸桓卻問道:“你是不是有失眠的毛病?”
沈浚齊說:“有一點。”
陸桓問:“看過醫生嗎?”
沈浚齊說:“算看過吧,心裏壓力大,無解。”
陸桓說:“我等會兒發給你一個電話,你這兩天挑個時間去看下醫生。”
沈浚齊笑道:“這麽關心我?”
陸桓沒有否認:“這也是爲了我的睡眠質量。”
陸桓的睡眠質量?沈浚齊住過青旅,住過宿舍,遇到的人裏,沒有人比陸桓睡眠質量更好了。
沈浚齊說:“把你的瞌睡蟲分點給我就好了。”
陸桓說:“瞌睡蟲沒有,精、蟲有幾隻,你要不要?”
“……”
還沒等沈浚齊說話,陸桓命令道:“拍張照片發過來。”
他那邊沒陪床的嗎???
沈浚齊隻有認命地爬起來,把衣服脫掉,拍了張照片發過去,爲了表示作爲一個情人的誠意,沈浚齊還發了段文字撩他。
發完後,他裹着被子裏等着第二道命令。
第二道命令是一張照片。
沈浚齊打開短信,看到那張照片,臉騰地一下熱了起來。
陸桓竟然發的是自己腹肌的照片,位置偏下,微微露出些不該露出的東西。
這金主也是挺會撩的。
沈浚齊不甘示弱,又錄了一段小視頻發過去,發過去不到十秒鍾,電話鈴聲炸開了,沈浚齊接通了電話,聽到那邊傳來一聲帶着低喘的“浪、貨”。
“不是你讓我陪着你玩的嗎?”
沈浚齊的聲音有點委屈,又有些魅惑。
陸桓說:“繼續。”
照片、視頻、電話……沈浚齊陪着陸桓玩到了快天亮,然後再也熬不住,睡了過去。
陸桓玩得正興奮,卻突然沒了回音。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的手指滑到通話鍵上,停留了十秒鍾。
最終,陸桓還是沒有按下去,他把手機扔在了床上,起身去了衛生間。
還是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睡糊塗了。”
陸桓在他頭頂親了一下:“乖,睡覺。”
這人是貓科動物嗎?怎麽會有這種放跑了再抓回來的破毛病?
沈浚齊計劃落空,又累又困,十分想罵人。
他隻有盯着卧室裏家具的輪廓發呆,好在陸桓除了愛抱着他之外,沒什麽其他不好的睡眠習慣,讓他有機會養會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