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從何開始，生活變得如此埋汰。

“大哥！”

“啊？幹啥！”不情願睜開雙眼，看着昏暗的房間飄來一股淡淡的臭味，秦恒生拉開被子視線一轉心髒都快跳到嗓子眼兒“哎呦！我糙！”

借着鬧市的燈光，糙皮漢子的大眼睛散發幽光跟鬼火似的。

“你要死啊！吓我！”秦恒生一腳輕踹坐在床邊的傻大個，一臉抱怨道“把燈打開！”

被自己大哥莫名訓斥一頓漢子有些委屈小聲嘟囔着：“那大哥你又沒交電費，還是我背大哥回來的，沒有功勞那也有……”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手機照一下”

“唉！”

叼着劣質煙草，秦恒生一瘸一拐來到陽台，手肘撐着破舊的欄杆看着夜幕下的世界，傍邊就是一座垃圾場，每天晚上倒是有不少無業遊民跑這兒讨生活。

“又是這幫死要飯的！有手有腳不去當社畜天天擱這兒叮叮當當吵個不停！”不止秦恒生，周圍的鄰居也很讨厭這幫人。勞累一天好不容易躺下來休息，屋外敲鑼打鼓跟他喵辦喜事一樣誰受得了？

越過煩心事，秦恒望向遙遠的天際，不知在想什麽。

我讨厭市外的喧嚣，在我昏暗的房間裏，它卻給我帶來亮光。

“大哥！要不下樓吃飯？”呼~回過神來秦恒生吐口煙氣回應道：“嗯。咳咳！枕頭下面還有點錢，傻個你去拿。咳咳！”秦恒生唔着胸口，表情都快扭成麻花了。

［嗯！我遲早把自己整死！］

沒辦法，看現在的狀況，估計連下樓梯都是問題“傻個！過來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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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來了。”

月光照耀下，傻個背着秦恒生走在孤僻小道上。秦恒生雙手耷拉在寬闊的肩膀上有氣無力問道：“那老色鬼跑哪去了？”傻個沉默一會兒略顯思考說道：“前些天打電話給我說什麽校園鬧鬼，還說自己被女鬼綁架之類的。”說罷搖着頭“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這老得兒估計沒禍害到人家小姑娘被人逮住正嚴刑拷打着，兩人心裏如明鏡般清楚。這套說辭也太敷衍了，合着凡是校園就必鬧鬼是吧？

“算了！等傷好了再說。”

書畫香廳！兩人開了間包房湊着烤架席地而坐。秦恒生看着菜單認真挑選着“七瓶香酒，半隻烤羊，還有這啥字來着，圖不錯！來十串…………”

“”

秦恒生側身卧躺撐着腦袋浏覽拇指大的光盤，這玩意名叫“刻光”雖然和自家平闆類似，不過勝在小巧随身攜帶，功能也很多，支付便捷，面對面影像通話等等……這可就高檔多了！對比之下，咱家那是哪兒淘來的古董……

秦恒生百無聊賴撥弄着眼前高科技，傻個則去客台将菜單交給服務員。

“嗯？今年還真是多災多難的一年。”看着夏國最新資訊報道，秦恒生無聊的時間頓時變得有意義。

山洪地震、飛流倒挂、消失的古國、日月同天、星輝墜落…………各國或多或少都出現匪夷所思的異象。

“唉，這是什麽？夏國一所貴族女子學院突現女鬼。”正巧傻個拿着餐盤回來“你說的那什麽鬧鬼的學校是這個嗎？”秦恒生彈指将這篇報道劃到面前。

“應該是這個，居然還上新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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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個倒是有些驚訝。

“唉~這次捅的簍子夠大啊！”秦恒生扣着小臉顯得無可奈何。

“算了，先吃吧！”

菜還沒上齊，兩人低着頭悶聲吃着自己手裏的家夥事，中間沒有言語，各顧各的倒是有種滑稽的默契，氣氛突然變得冷淡。

過了一會兒，秦恒生察覺到這點，放下手中的筷子喝着小酒看向窗外，思索着該怎麽找話題。以往都是老色鬼充當小醜活躍場合，這少了個人倒是有些不習慣。嗯！果然啊！多人聚餐至少要三人起步！還真是奇怪的理論。

“兄弟！那個…這件事你是怎麽想的”秦恒生夾起一塊烤碳點起嘴邊的煙草自言自語說道。

傻個有些不解：“呃……大哥呢？”

“問你呢！大哥想聽聽你的看法。”傻個看着架子上滋油的肉串：“等大哥傷好了，我們去撈人？。”

“昂！”

兩人無話。

“大哥是想說什麽嗎？”

………………

過了一會兒，秦恒生扔掉煙頭右手倚着下巴無神望向窗外惆怅說道：“你說……今晚的月色如何？”傻個看那滿是烏雲的夜幕沒有回答。

“也對！有些情感說出來倒少了回味性。”

…………

——深夜，我坐在滿是破洞的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右手夾着煙，左手端過水杯。

整座屋子充斥着死寂，

透過窗外昏暗的路燈，老舊的電視屏幕照映出一位少年。

他是怎樣的人？

我不曾期望過未來，也不曾回到過去。

我就在這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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