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的時候,身材高挑的白雪公主,挽着憨态可掬的沈琉,這一對組合走進來的時候,全場寂靜數十秒。
立刻有人竊竊私語:“這是晚會助興節目?”
許铎正淺飲着杯中酒,等待沈琉的道來,據他的工人透露,宏玫瑰小姐選了一套非常奇特又可愛的衣服。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了。
他翹首以盼十幾次,終于忍不住問身邊一直面無表情的老管家:“她怎麽還沒有來,是又找不到來的路了?”
老管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微微颔首,用淡定的語氣指點給他看:“請看,那隻可愛的狗熊公主就是美麗的宏玫瑰小姐。”
許铎看着被衆多名媛捉着拍照片的沈琉,頓時覺得自己心情很複雜。
他端着酒杯靠過去,正聽着哪家的姑娘在說一個誰也逗不樂的笑話,所有人都掩飾性的幹笑兩聲表示禮節。
化妝舞會有個好處,大家都戴着面具,大多數衣服又都是公主裙,誰也認不出誰,正因爲如此,說話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家世壓過自己的。
面具之下,誰知道會不會被得罪的是個含着金匙出生的大小姐OR大少爺?
所以誰也沒把彼此的笑話當成笑話。都在認真的做戲。
唯獨這個中途混進來的狗熊身份十分詭異,大家都琢磨估計她的身份類似于調節氣氛的存在,所以對她說話相對于随意一些。
此時姑娘們的話題又變了,有人抱怨瘦身不易,立刻有少女跟着推薦各種瘦身方式。
沈琉也哈哈哈的跟着樂:“有個好辦法,一天就能受上十斤。”
少女們都停下來,看着這頭小狗熊。
沈琉隔着熊服,一捏自己的指節,咯哒咯哒的響,她得意洋洋:“卸掉她一條腿,正好十斤左右嘛,哈哈哈哈……”
噗……站在後面聽故事的許铎一口酒扭臉就噴在端着托盤的服務生身上,他淡定的接過手帕,擦了擦嘴角。
他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伸手點了點沈琉的肩膀:“玫瑰,你怎麽打扮成這個樣子?”
沈琉一直噓噓噓做小聲狀,示意他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其實她多慮了,這化妝舞會的大多數都是平時各種聚會能夠見着的,偏偏宏玫瑰的名字是絕對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許铎歎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問她:“你穿成這樣,待會怎麽和我跳第一支舞?”
“好說!待會兒換個你覺得能和你跳第一支舞的就可以!姐跳舞一般般的。會拉低你的水準!””沈琉一拍他肩膀,她處于對什麽都新鮮之中,對那個所謂代表許铎的青睐的第一支舞,并沒有什麽興趣。
許铎的臉都氣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