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铎一直拒絕接聽沈琉的電話。
以他這種霸道總裁的作風的意思,估計要霸道的将這兩個保镖硬塞給沈琉了。
如果要給沈琉姐列個尴尬症排行,眼前這種情形要排上個前三。
她從來沒有過這麽尴尬,一舉一動都像是被監控之下,她走到哪裏,那兩個保镖就自動跟到哪裏,就算是去洗手間,兩人也是攔住沈琉,走進洗手間謹慎的事先巡視一番,再讓沈琉進去。
巡視個毛線啊,這是宏家啊。小财小富,沒有任何人生安全受到威脅的宏家好嗎?
距離上一次見到保镖們,已經又過去一小時了。
沈琉已經把自己關在衛生間一個多小時了。
她隻想尋求片刻的自由。
然而,她聽見,門外的保镖用一種很沉痛且很正直的聲音在向許铎彙報:“報告老闆,宏玫瑰小姐,貌似腸道并不好,每次如廁時間都要曆經一小時以上,恩,對,一個下午,已經三次長時間如廁經曆,好的,可以的。”
她拉開門想要解釋什麽,一對上兩雙正直的眸子,頓時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更可怕的是20分鍾之内,腸道醫生已經登門了。
這是沈琉姐最爲崩潰的一天。
她伸手對着兩個保镖招了招,引他們出來。
對他們說:“你們回去吧,我根本不需要有這樣的貼身保镖。”
兩個保镖眼神都沒有聚焦,正直的看她,正直的微笑,正直的……無視了她。
“這樣吧,如果我打赢了你們,你們就給我回去彙報!我這裏不需要無能的保镖!”沈琉忍無可忍,無法接觸到許铎的情況下,她決定用拳頭解決一切。
她将自己披散着的頭發緩緩的紮成一個花苞頭,在花壇上壓了壓腿腳,拉伸了下自己的韌帶。
爾後用十分不屑的目光看他們,極力挑釁的問他們:“有勇氣麽?”
這關乎着兩人的職業生涯。
兩人猶豫了下,十分禮貌的同沈琉協商:“宏小姐,我們受雇于許先生,實在沒有權利私下同您切磋,然而你說的也很對,如果連您都打赢不了,我們的存在就是毫無意義的,首先讓我們同許先生商量下,再來回複您,可以麽?”
這還是一天半以來,兩名保镖說得最多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