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帝後翻臉


敬貴妃也跟着笑了起來,慢條斯理地梳理着皇後的頭發,不甚經意地道:“不知道娘娘是不是真的可以什麽都不在乎,又抑或是裝作心冷,隻是,對男人而言,這些手段都不管用,娘娘如果還想皇上回心轉

意,不妨主動一點。”

旌德皇後擡眸,“謝謝你的好意。”“不必謝,我也希望帝後和諧。”敬貴妃說着,走到皇後跟前,依偎着檀香木妝台靜靜地盯着旌德皇後,“隻是,如果皇後真的無心皇上,這皇後的位子也不必強霸着,這山野廟宇,多有皇後去的地方,那樣

才是真正的看破,否則,面子上做得再淡然冷漠,都不過是假象,隻會讓人覺得好笑。”

旌德擡起頭,與她對視,“這後位,你很稀罕嗎?”

敬貴妃笑了一笑,“如今我寵絕六宮,後宮也以我爲主,這後位要不要,對我來說并無分别。”

“嗯,确實的。”旌德沒有反駁她的話,卻陡然語鋒一轉,“那麽,你大晚上的巴巴來我這裏,跟我說了一大堆似是而非的話,又是什麽目的?”

敬貴妃面容僵冷了一下,随即便又揚起一抹笑意,“是的,我這大晚上的過來,說這些話是爲了什麽呢?”

她仿佛是在自己問自己,也仿佛是在問皇後,又仿佛是在承認了旌德的話,她确實是在意這後位的。

因爲,隻有登上後位,她如今擁有的一切才名正言順。

旌德站起來,背對着她,“你走吧,本宮也困了。”

“皇後真的睡得着嗎?”敬貴妃語氣一變,帶了幾分尖酸刻薄,之前的溫和平靜都隻是假象,“皇上長久不來,這孤枕的滋味不好受吧?”

旌德皇後笑了笑,眼神如水般澄明,仿佛把敬貴妃所有的小把戲都看在了眼底,“敬貴妃,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敬貴妃盯着她,怪笑一聲,“沒什麽,皇後多慮了,我隻是過來看看皇後。”

“這後位,你若是想要,也不必急在一時。”旌德皇後緩緩轉身,“等本宮死了之後,這後位興許就落在你身上了。”

她脫去外裳,又笑笑,“但是,希望不要讓本宮猜中,本宮死後,皇後的位子也輪不到你。”

敬貴妃的面容終于扭曲了一下,擡起頭,有些傲然地道:“你當我真的稀罕這後位麽?”

說罷,冷冷地拂袖而去。

阿蓁輕聲問冷君陽,“她經常來嗎?”

冷君陽搖搖頭,“不,她一直很冷傲,很少來。”

阿蓁心中便有數了,她是要放手一搏了,如果旌德皇後自動退位,讓出皇後的位分,她或許就不下殺手了。大那是今晚,她得到了答案,那麽,就等同她要出手了。

旌德皇後靜坐了許久,然後,才輕聲道:“你們出來吧。”

冷君陽與阿蓁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有些驚詫,連敬貴妃這種有道術的人都沒發現他們的存在,旌德皇後是怎麽知道的?

旌德皇後見兩人還沒動靜,遂又說了一句,“出來吧,還躲什麽?自你們兩人闖入開始,本宮便隻知道了。”

冷君陽隻得拉着阿蓁的手走出去。

旌德皇後站起來,定定地看着冷君陽。

冷君陽與冷子昊很相似,相似度幾乎是百分之九十,眉目之間,連神情都是一樣的。

“母後!”冷君陽覺得嗓子微微哽咽,喊了一聲。

旌德皇後有些詫異地看着他,“本宮是聽錯了嗎?”

阿蓁上前福身,“獨孤蓁見過旌德皇後。”

“獨孤蓁,”旌德皇後瞧了阿蓁一眼,又看着冷君陽,“你是?”

“母後,是兒臣,君陽!”冷君陽輕聲說。

旌德笑了笑,“胡說八道。”

阿蓁解釋道:“皇後娘娘且聽我們解釋,他确實是冷君陽,是您的兒子,我們是從十幾年後穿過來的。”

旌德皇後搖搖頭,“本宮不信。”

阿蓁笑笑,“娘娘曾見過鬼,也曾被鬼上身,自然知道天下之大,無所不有。”

旌德聽得她這樣說,微微詫異,“你連此事都知道?”

“知道!”阿蓁老實地點頭,“事實上,娘娘許多事情,我們都知道。”

旌德看着冷君陽,“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你的身份?”

冷君陽坐下來,脫下小羊皮靴子,露出腳闆底,能看到排行成北鬥七星的七顆紅痣。

旌德皇後怔怔地看着他,眼底倏然便騰起了霧氣,“你……果真是君陽?”

冷君陽穿好鞋襪,站起來,他足足高出旌德皇後一個頭,他凝望着她,眼底濕潤,良久,伸手抱住她,擁她入懷,聲音仿佛是從天空上傳來般空靈幽深說:“母後,是我。”

旌德皇後肩膀有些顫抖,但是卻沒有哭出來,或許是這些年,她已經習慣了不落淚,所以即便抱着自己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兒子,她也習慣性地壓抑自己的感情。

阿蓁在旁邊看着她壓抑得有些扭曲的臉,想起那初初在山野間見到她時候的模樣,這種落差,實在是太大了。

良久,母子兩人才分開,旌德皇後拉着兩人坐下來,癡癡地看着冷君陽的臉,喃喃地問道:“孩子,你過得好嗎?”

冷君陽應道:“回母後,兒臣過得很好,逍陽也很好。”

旌德皇後聽得此言,笑中有淚地道:“那就好,那就好,母後就放心了。”

她繼續看着他,“能見到長大的你,母後心願足矣。”

她沒有問以後她的情況,或許在這個時候,她的心已經決定了某些事情,隻是,信心還不夠堅定。

阿蓁默默地退到屏風後面,不想妨礙他們母子兩人叙話。

隻是剛退了進去,便聽得殿外有人宣話:“皇上駕到!”

旌德面容微微一沉,對冷君陽道:“你先躲起來。”

冷君陽握了她的手一下,然後躲到屏風後面,阿蓁看到,他的手是顫抖的。

冷子昊領着沈路和春意進來,進來後又揮揮手示意兩人出去。

旌德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着他,也不起身行禮,更沒說話。冷子昊比阿蓁之前看的那個成熟了些,沉穩老成,一身明黃色的袍子帝王便服更顯得他威儀十足,他盯着旌德看,眼光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他看旌德,是帶着七分愛戀三分疼惜的,如今,卻充滿了

恨意。

他盯了良久,才說話,“聽說你病了,朕來看死了沒。”聲音竟是仿若冰般寒冷。

旌德神色不動,“皇上有心了。”

“朕自然有心,隻可惜,皇後的心卻給狗吃了。”冷子昊聲音夾着微愠,“既然皇後的心都沒了,怎麽還不死?”

“皇上很希望臣妾死嗎?臣妾死了,便可以給敬貴妃讓位了。”旌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神色諷刺的笑了笑。

“是的,确實如此!”他眸光倏然地冷了冷,“朕的心意皇後都猜到了。”

旌德唇角微微挽起,眸色冷淡,“畢竟夫妻多年,皇上想什麽,臣妾還是很清楚的。”

她伸手拉了一下裙擺,有些漫不經心地道:“隻是,如果皇上真希望臣妾死,這毒酒白绫,皇宮最是不缺,皇上何不下一道聖旨,臣妾便能成全皇上對敬貴妃的心意了。”

冷子昊盯着她,這種眼光,讓阿蓁想起黑暗中的狼群的眼光,恨且狠。

旌德靜靜地坐着,神色沒有任何的改變,與他對視着。

阿蓁想,要經曆多少次失望,她才會變成這樣生死不顧?修煉成現在這個樣子,她想必也曆盡了劫難吧?

倒是冷子昊,顯得不夠冷靜。

“她今晚來過,是不是?”冷子昊漸漸收斂了眼底的恨意,問這句話的時候,特别留意她臉上的神色變化。

隻可惜,她的神色卻沒有任何的變化,隻點了點頭,“是的。”

“她來做什麽?”他問道。

“知道臣妾病了,過來問候兩句。”

冷子昊哼了一聲,故意要激怒她那樣說:“她是這樣善解人意的人,豈是你能比的?”

旌德微微點頭,“是的,确實是臣妾不能比的。”

聽得她的聲音依舊起伏無波,甚至眼底都不曾有過一絲情緒,他倏然一腳踢在旁邊的椅子上,椅子撞在旌德身旁的茶幾上再翻落在地,撞飛了茶幾上已經涼透了的茶水,灑在了旌德的手上。

旌德取出手絹,靜靜地擦拭,“皇上有氣,不妨沖臣妾發,這都是死物,并不知道皇上的怒氣。”

冷子昊陰恻恻地道:“是的,這梅園就是個死寂的宮殿,人是死的,物也是死的。旌德,你唯有對着穆潼的時候,才是活的,可如果他死了,你的心也該死了。”

說起穆潼,旌德才微微擡眼,神色終于有了一絲變化,看着冷子昊,“你想做什麽?”

冷子昊眼底有狂怒在騰起,“朕說了,唯有說起穆潼的時候,你才是活的,旌德,你真該去死了!”

說完,他轉身拂袖而去。

走到殿門處,他倏然回頭,陰冷的風吹得他衣袂翻飛,發絲亂起,仿佛地獄的勾魂使者一般,“朕真想看看,如果穆潼死了,你會怎麽樣。”說完,他大步而去,留下了一殿的陰冷和凄清。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