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必須給她解釋。”
“她算什麽?憑什麽?”
除了語氣冰冷些,路笙箫還是一臉漠然。晚秋,她還是沒有保護好!真是委屈這丫頭了。
“你……”
“解釋完可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不等璟叡初說完話,路笙箫就怒氣沖沖的打斷他。
“别這麽多廢話,路笙箫,給我解釋!”
路玥朦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越發的疼。好容易看到她松了口,決不能機會就這麽溜走,自己可是随時恭候着她出纰漏!
“第一,擅闖王爺之屋,打擾王爺與王妃休息。”
路笙箫冰冷的語氣如一劑針紮在路玥朦心頭。她氣了一晚上,隻想着需要趁早才有可能改變那個條件,若是去晚了,自己便也隻能灰溜溜的跟着他們回府,誰知竟……
“第二,随便欺負本王妃的人。”說這話時,路笙箫一雙寒眸緊緊地盯着路玥朦,周圍騰起了肅殺的氣息。
晚秋滿是感激的看向路笙箫,聽她這麽爲自己說話,心裏暖暖的,臉似乎也并沒有那麽疼了。隻是周圍這肅殺氣息……讓自己有點喘不過氣。
路玥朦自然也不好受,畢竟她眼裏的寒光全部射向自己,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恍如置身于冰窖中。不能怕,自己千萬不能怕,她還在這裏,自己無論怎樣都不能在她面前害怕。
“我打這賤婢自然是因爲她做錯事。姐姐知道的,妹妹一向不會随意讓安杏打别人巴掌。”理直氣壯地說完這話,路玥朦心裏終于好受了一些,也有了幾分的自信,思索着是不是還要說點什麽?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思索中的路玥朦,她松開璟叡初的衣角,憤怒再也抑制不住,她扭過頭剜了一眼,随即便換回楚楚可憐的樣子。惺惺作态的說道:“你打安杏作何?”“打她,自是因爲她不知事,聽信讒言肆意妄爲。”路笙箫說完,就含情脈脈的看向璟叡初。“王爺,晚秋好生可憐,爲我們能安穩的睡覺竟挨了打,我幫她打回去沒什麽不可以吧?”本是問句,卻聽起來不
容反駁。
璟叡初不想今日這兩個女人的風暴之中,他隻是想好好的看一場戲,順便擺脫那哭哭啼啼的女人罷了。隻淡淡的說了一句“這才兩巴掌,你且說說第三巴掌是何故。”
你不理更好,省得節外生枝,我還得同你較量一番。路笙箫如是想着,就如了璟叡初的願,說出那最後一巴掌的緣故。“這第三巴掌,自是因爲妹妹也不知事,姐姐已經是王妃,竟還直呼姐姐名諱,是想要藐視皇室。于情于理,實在不合。”路笙箫挑眉一笑,眉目間滿是嘲諷,接着說道:“姐姐也不想如此做,但若是不教導
你,讓别人抓了把柄,你就是哭也沒用。”
這幾句話不僅嘲笑她路玥朦沒有教養,還暗諷她現在來此哭着要求改變條件皆是無用功。好你個路笙箫,真是越來越猖狂。
“謹遵姐姐教誨。”路玥朦一臉的賠笑,将眼底的恨意深深掩藏。自己今日形象已是毀了許多,不能再出纰漏。
璟叡初見好戲收場,也就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似又要睡覺。
“二小姐若是都知曉了,就退下吧。本王昨夜辛苦一晚,有些勞累。”說着,扯開錦被,桃花眼便要合上。
話畢,就有兩點的時候準備請路玥朦出去。她此刻身形倒是靈巧的很,身子一歪,就躲開了侍衛的手。“不,睿王爺,民女今早來此,并不是爲了挨這三巴掌。是爲了王妃所提的三個條件。”路玥朦調整一下身體,态度有些強硬地說道:“民女對王妃所提條件,都不服氣。”低下頭恨恨的看了幾眼晚秋身邊的
路笙箫。
“民女認爲,不論怎麽樣,民女也是将軍府的人。該有的禮節卻不能減少的。”說出來心中郁結之事,路玥朦不禁擡起了身子,有了幾分舒暢的感覺。
璟叡初搖了搖頭,随即便皺起了眉頭。不過是納個妾,真的惹來這多麻煩事!
“陸大将軍已經應允了此事,你若不同意,那你大以不嫁。反正這天下人,并不知本王要納你爲妾。”威嚴中夾雜了些許的不耐煩,但也明确告訴路玥朦,你愛嫁不嫁。
一旁的路笙箫隻顧着晚秋的臉,默不吱聲,神色冷淡。
路玥朦仍舊不死心,好歹婉夫人當初被納做妾時,至少也是風風光光,明媒正娶。而自己此時,卻要被出去的如此不堪,憑什麽?!
“睿王爺……”
“夠了,本王說的不夠明白嗎?”璟叡初怒意大盛,說話時帶了幾分咆哮,讓路玥朦心下一驚。
“民女……民女同意那些條件。”怯懦不甘的說出這些話,心裏不停的暗示着自己,要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現在忍的越深沉,路笙箫就往後就死的越殘忍!
“那還不快滾?”實在不想看路玥朦這樣子,璟叡初幹脆轉了個身子躺着,絲毫不留餘地。
路笙箫見路玥朦被璟叡初吓得狼狽的出了房門,心底的涼意淡了幾分。這次也給她上了一課,隻有自己,别人才會怕你。
路玥朦離開璟叡初原本的怒火也消失了不少,他看到一旁的路笙箫面色微微有些冰冷。
她又是怎麽了?璟叡初忽然開口問道:“路笙箫,本王好奇的很,爲何你會答應讓本王納妾?”
身爲一個正妃,丈夫納妾不應該是不舒服的嗎?哪怕忍着不讓人看出來都好,應該多多少少也會有些吃味的吧?
難道這路笙箫對他真的沒有一點感覺?
路笙箫笑了笑,她才不管璟叡初納誰娶誰,她還是睿王妃的理由一直隻有一個,從前是現在是,将來也是!
那便是報仇。
“王爺說笑了,王爺想納誰娶誰,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再說了,我還盼望着在王府有個安穩的生活呢。”
路笙箫的回答讓璟叡初有些意外,安穩的生活?她像是那種人?
納了路玥朦進王府,隻怕會讓她永無甯日吧?璟叡初沒有再問路笙箫的想法,轉而說道:“中秋也過了,本王實在是沒有興趣再待在将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