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話,說的璟盛臉都紅了,表面上是在誇他,其實是在暗暗損他,看似做的那麽好,其實根本就沒有那個心。
于是璟盛連忙爲自己辯解:“我不是那個意思。捐款自然沒關系了,我自己,包括很多大人都願意去爲百姓造福的,可是你這樣強制性跟父皇提建議讓我們募集,這算個什麽事啊?”
璟叡初不由得嘲諷地笑了笑,他心裏明白,璟盛就是舍不得錢,那些大臣也一樣,隻是這麽多大臣都在場,抹不開面子,所以故意找了這麽一個理由罷了。
“臣弟也隻是建議,并沒有強制,若是不願意,大哥也可以選擇不捐啊。”璟叡初直接将他的話怼了回去,“做一件事,你不能隻做表面功夫給父皇看吧?”
“哼,你别得意,父皇也不喜歡你,否則怎麽會讓我來負責這次的修建事宜。”璟盛被他說的沒話了,還強詞奪理,“璟叡初,你等着吧,等本王修建好了水渠,父皇一定會改變怼本王的看法的。”
“那臣弟就等着。”璟叡初絲毫不把他的話放心上,漫不經心地離開了金銮殿。
…………
回到了軒榭,路笙箫這時候已經下床收拾好了東西,就等他回來一起離開了。
“怎麽,這麽迫不及待就想回王府了?”璟叡初便問她道。
“怎麽樣,今日早朝皇上怎麽說的,有沒有批準修建水渠的事?”路笙箫卻比較關心這件事。
璟叡初微微點了點頭:“嗯,父皇封甯澤朝爲禦林軍統領,負責修建水渠事宜,讓大皇子璟盛輔佐,這兩日應該就會行動了。”
“太好了。”路笙箫心裏樂開了花,“我也要去幫忙。”
“你是想去幫忙,還是想去見甯澤朝?”璟叡初望了她一眼,淡淡問道。
被他這麽一直看着,路笙箫還真的有些心慌,刻意避開了他的視線:“你說什麽呢,之前不都跟你澄清過了嗎,我跟甯澤朝就是普通朋友的關系,沒你說的那麽複雜。”
璟叡初靠近了她一些,看着她略顯慌張的神色,明顯就覺得有些不正常:“既然沒關系,爲何他升職,你這麽高興?你若是不心虛,爲何不敢正視我的眼睛?”
路笙箫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這麽大夠了吧?”
本來很嚴肅的氣氛,被她這麽一逗,璟叡初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我都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些什麽,之所以興奮,是因爲我的提議被采用了,百姓們以後不用因爲喝水而發愁了,你呢不僅不爲我高興,還變着法懷疑我。”路笙箫說了這麽一大堆話,心裏不知道有多委屈,
她這是第一次如此想得到璟叡初的信任。璟叡初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說這麽多話,會跟自己解釋這麽多,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過了,語氣頓時軟了許多:“對不起,箫箫,是我多疑了,其實我隻是嫉妒你們兩個的關系,嫉妒你們從小就在一起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是他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多陪你幾年了。”
看他認錯的态度這麽誠懇,路笙箫深吸一口氣,竟然一下子就心軟了:“好了,我相信還不行嗎,隻是下次,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真的很傷人的。”
“嗯,我知道了。”璟叡初微微颔首,“箫箫,我們回王府吧。”
“好,這個地方我待的也實在不自在,還是自己家裏好,我們快回去吧。”路笙箫巴不得快點回去,連行李都打包好了。
…………
三日後,水渠的正常修建便開始,這還是甯澤朝第一次負責這麽大的項目,難免會有些緊張,不過,開工當日,路笙箫就來看他了。
看着這一系列工具開始慢慢構建,路笙箫不由得稱贊道:“不錯嘛,搞得有模有樣的,看起來可不像一點經驗也沒有呢。”
“箫箫,你就别取笑我了,我都快愁死了。”甯澤朝似乎在擔憂什麽問題。
“怎麽,我看你這邊不還挺順利的,遇到什麽難題了?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你想想辦法。”路笙箫倒是很樂意幫助他。
甯澤朝微微歎了一口氣,便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了他:“水渠工程量太過龐大,皇上派給我的人手根本不夠,可是我又總不能直接去問皇上要人吧……”
“原來是這樣啊,這還不簡單嗎,招募一些壯年男子來做臨時工不就得了。”路笙箫頓時就想到了應對辦法,“一來你的問題迎刃而解了,二來還增加了就業機會,一舉兩得的事,何樂而不爲啊?”
“對啊,我真是糊塗了,竟然沒想到這一點。”被她這麽一指點,甯澤朝恍然大悟,頓時感覺還是自己太笨了,“箫箫,還是你聰明。”
“别急着誇我,畢竟這個建議是我提出來的,我就得負責到底啊。”自己的意見被采納,路笙箫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而這句話,就使得甯澤朝不解了:“箫箫,你可真會搶功勞啊,這提議明明是睿王殿下提出來的,怎麽變成你的提議了?”
“什麽?”路笙箫還以爲自己聽錯了,“這提議明明就是我提給皇上的啊,關他什麽事,誰告訴你是他提出來的?”
甯澤朝一臉疑惑,淡淡出言道:“睿王殿下親自在朝堂上說的啊,就是你進宮的第二日。”
“啊?”路笙箫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不由得追問道,“他是怎麽說的?”
甯澤朝雖然不明白她爲什麽要問這個,但還是一五一十跟她說了,絲毫沒有隐瞞:“睿王殿下說,這提議是他想出來的,正好皇上召見你進宮,他就讓你代爲轉告了,原話差不多是這樣吧,有什麽問題嗎?”聽到這裏,路笙箫心裏大緻懂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是想把怒火全部轉移到他身上,才讓自己避免被朝中大臣敵對:“難怪他那日急匆匆地要去上早朝,平日裏他從來不會這麽積極的,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箫箫,你在說什麽啊?”甯澤朝看她似乎很激動的樣子,還沒有明白她的意思,“王爺說的話有什麽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