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園。
有傭人把茶水端放在亭子裏。
一旁的衛希桁對她們說道:“下去吧,沒事别過來。”
“是。”兩個女傭應聲出去了。
花園裏附近都沒什麽人,衛希桁把茶水續上,推過去給龍桓,看一旁的希琳抱着小熊不說話,低聲問道:“肚子餓嗎?還是要喝果汁?”
“不要。”衛希琳搖頭,看向龍桓。
“龍哥哥,我想見兮姐姐,你帶我去找她吧。”她說道。
龍桓挑眉,随即點頭:“好。”
一句話,立刻讓衛希琳笑了。
衛希桁真心佩服那個時兮,能讓龍桓愛她無法自拔,又讓自己的妹妹對她念念不忘。
真有本事!
不過也是,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時兮,就是這麽一個,吸引人的南方佳人。
隻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就能讓人不由而然的喜歡。
“你受傷那麽大的事情,怎麽一句話也不說,現在好點了沒有?”衛希桁問。
“聽麗珊說的。”龍桓道。
“嗯,不過她出手,我還是很放心的。”
“沒事,小傷。”龍桓說道。
他扭頭看了看梅園的風景,遠處的假山,因爲寒冷的關系,所以沒有水流而下,白茫茫的一片。
不過,梅園的景緻不錯,如果放在溫暖的南方,綠油油的一片,她應該會很喜歡!
回去,給她建一個?
畢竟公館太古闆了些,不适合她的氣質。
龍桓想。
一旁的衛希桁看着他神遊太虛,臉上偶爾露出一絲柔和的神情,心裏又是吃驚又是感歎。
“查清楚是誰要殺你了嗎?”衛希桁問。
龍桓回神,手捏着已經有些涼的茶杯,擱在溫熱的石闆上。
他冷冷一笑,說道:“除了那幾個人,還有誰會要我的命!”
“聽說中政那邊給的主意是你出的,這次北榮和雪國的戰事已經停了,和平協議過幾天就簽,你也要到場,這件事一了,你立的就是一等功勳,加上你之前的功勳,是要提升爲一等大将的。那個人自然眼紅,我倒是覺得,你們龍家的權勢地位夠大了,誰能撼動!”衛希桁笑道,言語裏說到那個人的時候卻有些冷。
“不夠。”龍桓說道。
遠遠不夠,他需要更大更大的權勢,他要成爲一個能撼動世界的人,讓那些無名宵小之輩知道厲害,從而才能更好的保護她。
“龍,雖然知道你很厲害,但是還是要小心一點,特别是那個蕭州越。”衛希桁說道。
龍桓冷冷一笑,說道:“無所謂。”
一旁的衛希琳聽着,無聊的很,她擡手拉拉龍桓的袖子,蹙眉問:“很冷诶,你們聊好了沒有,我要去見兮姐姐。”
臉蛋上紅撲撲的,即使亭子有玻璃并且有地暖,但還是很冷很冷。
龍桓看着她,也特别想時兮,起身拉起她的手,說道:“走吧,去找你的兮姐姐。”
“好。”衛希琳跟着起身,笑道。
兩人出去,衛希桁跟着起身,去喊來傭人:“給小姐拿衣服披風。”
“是……”
……
“你說這是你的堂妹?”時兮笑問。
“嗯,我最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所以不能教你射箭什麽的了,而且,我去還不知道要多久,錦書很厲害的,我會的她也都會,教你完全沒問題。”説千語說道。
“不用,我現在也就按照你教的做就行,基本沒差。”時兮說道。
又安排個陌生的人來照顧她,她沒那麽嬌弱。
“不行,我說留就留,你可不能拒絕。”説千語說道。
“到底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時兮蹙眉反問。
這……
説千語一時間語塞,時兮一本正經的看着她,眼眸裏卻含着笑意,讓人很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擡手扶額,說道:“難道真的不行嗎?”
“那,留下吧!”時兮笑道。
她是無所謂的,既然要留下就留下,愛走就走。
對她來說,身邊多個把人無所謂,她也隻是做自己的事情,其他人愛幹嘛幹嘛的。
“那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和堂妹先出去了,還有啊,我們先回平城,你不是說準備也回平城的嗎?可别到時候留在上京過年啊!”説千語說道。
“不會。”時兮笑道。
納月在一旁聽了,叉腰瞪眼看着説千語。
説千語權當沒看見,和錦書出去了。
走到外面,站在電梯裏。
錦書看説千語,小聲道:“二小姐,這次家主分派給您的任務危險度很高,您還是讓錦書跟着吧,也好有個照應,我看表小姐有那麽多人,不需要我在一旁的,您何不直接把藥給表小姐?”
“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不想讓表姐知道我們的事情。”説千語說道。
當年的事情,母親臨死前說的那些話,絕對不敢讓表姐知道的。
“你也不能說,你該怎麽做就怎麽做,不許違抗。”説千語冷聲道。
“是。”錦書不敢再多說。
外面刮着風,酒店卻很暖,門口一輛跑車停下,從車上下來一個人。
容止拉了拉大衣,看着從門口走出來的兩個女性,一眼看去差點愣住了。
仔細一看才發現看錯了人,不由得有些失笑。
不過,那個人跟時兮學妹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容少。”酒店的人恭敬的喊道。
“你們這裏,可是有一位叫時兮的客人入住,我是她的朋友。”容止笑道。
“小姐,容少找你。”李秘書把門關上,隔絕了酒店經理的視線,說道。
容少?
時兮有些意外,說道:“我下去看看。”
她起身,納月去把外套拿過來給她穿上,跟着出去。
到了酒店一樓的餐廳,容止坐在那裏,笑容滿滿的看着她過來。
容止起身,紳士的給她拉開椅子。
時兮謝過,坐下。
“容學長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時兮問。
“沒事不能找你嗎?”容止笑問。
當然不能,一旁的納月心裏說道,面色狐疑的看着這個容大少爺,一看就是不懷好意,觊觎她們家小姐。
“我隻是問問,畢竟你親自過來。”時兮說道。
“我也沒什麽事情,經過這邊,便想到你在這裏,所以過來問問你回去了沒有,沒想到你還在,所以才說請你吃飯的。”容止笑道,伸手把到了水的水杯遞過去。
時兮接過,抿了一口放下。
“是準備回平城了。”她說道。
回平城是必然的事情,她不可能在這邊的,來這裏隻是找龍桓談事情,如今談妥了,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
“點餐吧,你想吃什麽?”容止笑問。
時兮看向納月和李秘書,讓她們也坐下,說道:“你們點就行。”
酒店的門口,黑色的小車停下,司機過去開車。
車門打開,龍桓當先下車,緊跟着下來的是衛希琳。
撲面的冷氣一點也沒有讓小姑娘臉上的激動和笑容減少,興沖沖的問:“龍哥哥,兮姐姐就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