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白戰神與滄月桑算是拔劍弩攻了,氣氛都變得有些緊張了。而其他人則是拭目以待,到底戰神府赢還是滄月皇室赢。
“禦林軍!”滄月桑直接下命令,因爲他已經知道白凡今日是不會罷休了。
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玩大點,就看到底是你戰神府強還是我滄月皇室強?
随着他的命令而下,幾千赤紅色盔甲的禦林軍進入金銮殿,然後把所有人都團團圍住。
赤紅色印照在大家的臉上,像是血霧。
“白家軍!”顯然白凡也做好了準備,清一色的青色铠甲軍隊沖進大殿。
青色的铠甲散發着肅殺之氣,白家軍的血性竟然讓禦林軍一顫。明顯比禦林軍強,而白凡竟然能把這麽多的軍隊帶進皇宮,不得不說,他真的有手段。
滄月桑在看到白家軍的時候,眼神一冷,他怎麽就忘了白凡的戰神身份?這皇城除了禦林軍,哪裏不是他能調動軍隊的地方?金銮殿内的人臉上的表情都變了變,這雙方把他們都給包圍了?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看戲也會中招?但所有人都不想站出來勸說這拔劍弩攻的雙方,隻是這出頭鳥,誰敢當?沒看雙方都紅眼了嗎?現在跑
出來?又不是白癡。
似乎現在戰神府和滄月桑出現了往戰神府偏斜的局面,而滄月桑并沒有繼續出牌,看來白戰神是赢定了。這個時候白璐瑤動了,她那完美的笑容消失了,“師父,你準備好了麽?人家白戰神這老東西欺負瑤兒……”白璐瑤的語氣中帶着哭腔,好一個梨花帶雨啊,若不是大家都看到了她的真面目,不知道有多少人
要爲她心疼了。
白凡的臉一冷,這惹了小的,終于這老的要出來了?他正等着呢。“老娘看誰敢?”随着話音落下,一個嬌豔的女人走了出來。跟在她的身後是上百個紫玄境級别的高手,他們全部都穿着墨色的衣服,不過在他們的腰上都有塊令牌,那令牌上的圖案就是白飄渺當初殺紫影
的時候得到的那個令牌上的圖案一樣。
也就是說,這些人全部都是和紫影來自同一個組織的。
“你就是常進我戰神府的那個地玄境的高手?”白凡倒沒有意外春娘的出現,要知道戰神府可是有一個地玄境的高手坐鎮的。“是又如何?那個地玄境的小子已經離開了,你以爲憑你們戰神府的那個地玄境的老家夥就可以擋住老娘?”春娘噗嗤一笑,看向白凡的眼底帶着鄙視。不過是一個戰神府罷了,她今天可是帶着底牌過來的
,就等着戰神府的背後力量出來。
“你一個地玄境又如何?帶着這些紫玄境欺我戰神府無人?白衣衛!”白凡一點也不慌張,他今天可是做足了準備來的。
紫玄境的死衛,他也培養了不少,就是爲了今天。
随着百個白衣侍衛的出現,這金銮殿中再次陷入了拔劍弩攻的地步。
衆人徹底唏噓了,原來戰神府還有這麽個底牌,特别滄月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原本還想着和白凡鬥,但在白衣衛出來的時候,他是徹底地把那種想法在心裏給泯滅掉。
怎麽鬥?他就隻有個禦林軍,還比不上人家的白家軍,更别說人家的白衣衛了。
那邊白璐瑤的臉色也微變了一下,戰神府的這一招,她卻沒有意料到。沒有想到戰神府除了白家軍,還有白衣衛。
那個老家夥,果然是個老狐狸,隐藏至深。
“戰神府果然不錯,值得我春娘重視。師兄,看到沒,我就說戰神府不會這麽簡單的吧。還好我申請讓上面加派了一隊黃級暗殺組的人過來。”春娘的眼神裏帶着得意。
然後随着她聲音的落下,那大殿前走進來個高大的中年男子,正是那個時候在雨花城跟在春娘身邊的那個人。
他叫盛爾,也是個地玄境的強者,是春娘的師兄,爲人陰險至極。
他看向白璐瑤的眼神帶着抹毫不掩飾的垂涎。
白璐瑤縮了縮身子,把身子隐在春娘的身後,那人的眼神太讓人惡心了。
春娘瞪一眼那個中年人,“盛耳,辦正事呢,出了問題,可誰也保不了你。”竟然敢垂涎老娘的愛徒,哪天老娘一定要給你一點教訓瞧瞧。怒氣間,春娘直接叫了那中年人的本名。
“哼!”冷哼一聲,那個盛爾不甘不願地收回眼神,然後帶着他的人朝白凡而去。
他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所以并沒有反駁春娘。
白凡此時的臉色微變了一下,因爲明眼人都知道,現在的局勢是往白璐瑤那一邊傾,原本白璐瑤是大家最不看重的人,卻有這麽大一個後台。
那些個大家族的人,在這一刻度覺得有些郁悶了,什麽時候這些小家族都有這麽強的實力了?今日當真是大開眼界啊,也開始了他們對小家族的主意。
“還請祈老出手幫忙!”白凡遙聲大呼,現在也隻有這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了。“白老頭,老夫在戰神府最後的期限到了,最後本來老夫準備幫你戰神府一個忙得,但這敵人來勢洶洶,老夫就不插手你們之間的事了。”說話的同時,從後面走出來個灰衣老者。怪模怪樣的臉,讓人看了
都覺得很好笑。
但沒有人敢看輕他,因爲誰都知道他是個地玄境的強者。即使他臨陣從戰神府的陣營中脫逃,那也改變不了他是地玄境強者的事實。
“閣下真的是識時務啊,好啊!”這下換春娘得意了,戰神府失去一個地玄境,那還有什麽好忌憚的?
連她身後的白璐瑤那臉上也綻開勝利的微笑,看向白凡的眼神帶着殺氣,老家夥,你們祖孫兩本小姐一個都不會放過。
“當然,我祁雲在江湖縱橫幾十年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那老者瞥一眼那個盛爾,這号人他怎麽沒有聽說過?看來這個組織不好惹啊!
這個時候這個怪模怪樣的老頭開始慶幸他的明智選擇了,雖然對白老頭有失信譽,但與信譽相比,這生命還是比較重要。
白凡的臉色在這一刻真的變了,失去地玄境,他這一方輸定了。他的腳步有些踉跄,不過卻還是比較鎮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