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這個雅客酒樓,白飄渺才知道什麽叫住金碧輝煌,猶如皇宮般,四周裝飾着倒鈴子半的換多,花萼潔白,骨瓷樣泛出半透明的光澤,花瓣頂端是一圈深淺不一的但紫色,把整個大廳都裝飾滿。
然後有十多個桌子擺在最中央的位置,桌子上琥珀酒、碧玉嚼、金足樽、翡翠盤、食物如畫、酒水如泉、食客尊貴、侍女颦颦。
打廳的最前方,歌舞升平,衣袖飄蕩,鳴鍾擊磬,樂聲悠揚。
台上點起的檀香,煙霧缭繞啊。
簡直是紙醉金迷,将這裏與外面完全隔開,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就連在前世的大繁華中馳騁過的白飄渺都有短暫地呆滞。
“夫人,請問有什麽事情可以爲你效勞的?”在大廳的最中央位置上挑了個靠邊上的,那個管事地親自過來引領白飄渺三人。怎麽看白飄渺三個人都不是過來吃飯的吧?季顔冷還是端莊甜美地問道。白飄渺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完全與這金碧輝煌的大廳不搭調,她的眼睛在這整個大廳掃了一圈,然後才帶着幾許調恺的以爲笑着道:“我鍾愛你們雅客酒樓的老闆龍靈兒。”本來白飄渺并不是那麽肯定龍
靈兒就是這裏的老闆的,但看過這裏的格局後,她立即肯定了這是龍靈兒的傑作。因爲這些可是她白飄渺當時傳授給龍靈兒的。
“你……”她在怎麽知道老闆的名諱?即使在這京都城裏,知道這雅客酒樓幕後老闆叫龍靈兒的也沒有幾個。季顔冷微微一怔,再次上下打量着白飄渺,發現白飄渺她實在是太普通了,大概也隻是暴發戶,那爲何她能認識老闆這樣的人物?于是她帶着幾分試探的口吻問道:“我們這裏沒有叫龍靈兒的,夫人,您找
錯地方了。”知道白飄渺是個很難搞得人,季顔冷也不敢太過明顯地拒絕。
這正是白飄渺最頭疼的地方,她也不知道龍靈兒那個家夥有沒有說話,也許人家就是随便地弄個名字過來忽悠她的。
“找錯地方了?龍靈兒就是讓我來這裏找她的,卧槽,死騙子,看老娘再見到她,不虐死她。”白飄渺面不改色地道。
事實也是如此,的确是龍靈兒主動讓她過來幫忙的,不過約定的期限是在一個月前,她隻是遲來了一個月罷了。
聽到白飄渺的話,那個季顔冷臉上一驚,恭敬地問道:“請問夫人貴姓?”
“白,白色的白。”白飄渺翻着白眼,這不是明的說明龍靈兒那家夥是的确在這裏嗎?
“請夫人稍後,容我去核實一下,我們這裏到底有沒有一個叫龍靈兒的。”季顔冷看一眼白飄渺,然後恭敬地道。
“去吧。”白飄渺聳聳肩,那家夥的派頭夠大的啊,老娘來見她還需要這麽多的程序……
季顔冷迅速地交代一聲大廳裏的侍女過來招待白飄渺三人,然後迅速地跑進了後面,大概是去核實白飄渺他們去了。
在雅客酒樓的最後面的那裏有間很獨立的房間,那裏種滿了各種的名貴的花草,因爲那裏距離這前面比較遠,而且因爲很清雅與這去按摩完全不同的風格,讓那個地方與前面完全呈兩個世界。
一道身影氣喘郁郁地從前面跑過來,正是季顔冷。
不過在她剛進這片院子的時候,就從暗處飛出來兩道紫色的身影把她給攔住了。
季顔冷立即朝那兩個人一拜道:“屬下季顔冷,是雅客酒樓的管事的,有事求見主人。”
“主人正在休息,你可以下去了。”那左邊的那個女子冷豔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她那手上散發着寒氣的劍在提醒着季顔冷,這可不是鬧着玩的,若是她真的執意闖,那麽迎接她的就是這冰冷的一劍。
“是,還請使上轉告一下主人,就說在外滿來了個姓白的女子,要見主人。”知道今天是不能見到本人了,季顔冷低眉順眼道。
“皇城可沒有姓白的,别人是耍你的吧,快點下去把那個無聊的人處理掉。{”說話的是哪個冷豔女子旁邊的同伴,同樣長得很沒,不過那眼神很傲氣。
這種事多了去了,若是主人每個人都去見,那她還有休息的時間麽?
“是。”季顔冷一拜後,轉過身去後,臉色有些怒意了,她越想也越舉得她是被大廳裏的那幾個人給耍了,那臉色大有風雨欲來之勢。大廳裏的白飄渺她們因爲之前的季顔冷吩咐過侍女好好照顧他們,那個侍女已經給她們點好了菜,現在已經開始上桌了。白飄渺三人除了宇文紫風吃得比較優雅外,其他兩人簡直就像是八百年沒有吃過飯
一樣,竟然争着打起來了。讓整個大廳的人都把目光盯在他們身上,在研究這兩個奇葩是怎麽進來的。
“惡女,你給我那塊烤肉。”雖然是不如花美男的手藝,不過現在她很餓了,就順便吃吃啊,這惡女卻直接全部端到自己的面前,那她還吃什麽?
“小麻麻,你那麽小的小身闆就别吃這麽多了,吃這麽多你也長不大的。”白飄渺擡起左手拍了拍小麻麻的頭道。
“我去,惡女,你哪隻眼睛看本姑娘小了?”小麻麻郁悶啊,她明明很大了。
白飄渺這個時候很認真滴盯着小麻麻從上往下打量一番,特别是在某處很重要的位置停留了幾秒,才道:”啧啧啧,太小了,不夠看,也不夠摸的。”然後一副惋惜地搖着頭。
“惡女,你把烤肉給本姑娘不?”小麻麻右手一拍桌子,真該死的惡女,竟然用那種眼神看她小麻麻,簡直跟劍虎那家夥一樣……
想起劍虎,小麻麻就火從心中來。
“不給。”白飄渺回答得很幹脆,然後就兩個人開始搶烤肉了……
當季顔冷從後面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種情況,白飄渺和小麻麻正在搶食物,周圍的客人都差點被她們給波及了。
這是怎麽回事?
罪魁禍首竟然又是那個女人?季顔冷得臉色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