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将要進行的晚會節目是男女搭配的跳舞,請大家踴躍參加,有伴侶的就跟伴侶一起跳,沒有伴侶的,就請盡快找到一個伴侶。”舞台上面的戴高夢微笑道,
“我們舞池的現場将會選出跳得最好的一對舞伴,讓他們到舞台上給我們進行表演,可以獲得這個殊榮的組合,将會得到十萬元的獎金。”
“李弘,你會跳舞嗎?”陳雪茹對着李弘問道,她的舞蹈是在大學的時候學的,出國留學期間,也隻是跳過幾次,而且每一次都是學長許崇海當自己的舞伴。
“會啊,跳舞誰不會啊?扭扭屁股抖抖腳什麽的。”
“看樣子你應該不會跳。”
“誰說我不會的?你是不是想跟我切磋切磋?”
“這……”陳雪茹想說接下來要進行的是男女搭配的舞蹈,不是個人舞蹈,隻是話剛說出口,許崇海就出現在面前,一個彎腰,一隻手伸了過來,微笑道:“美麗的女士,請問我可以請你做我的舞伴嗎?”
已經很久沒有跳過舞的陳雪茹,覺得自己反正都已經來到這裏了,那就不應該錯過這個機會,就将手對着許崇海伸了過去,許崇海就将她的手輕輕的抓住,拉着她朝着舞池走了過去。
“是你啊,果然是,李先生,别來無恙啊。”一個熟悉從耳邊傳來,接着就是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是徐水金,這家夥一臉笑容的看着李弘,在這裏見到李弘,讓他感覺很意外,自然的這對着李弘而露的笑容是不懷好意的。
李弘隻是對着徐水金看了一眼,就将目光對着舞池望了過去,此時,浪漫的音樂已經響起,一對對的男女跟随着音樂的節奏開始了身體的舞動。
“請問,我可以在這裏坐下嗎?”徐水金沒有因爲李弘這種無視他的反應而生氣,而是心平氣和的開口道。
“……”李弘則還是沒有搭理他,眼睛繼續對着舞池方向看着。
徐水金笑了笑,就往一邊走了兩步,直接就擋住了李弘的視線。“喂,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有點禮貌行不行?”徐水金又開口道,此時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而是一臉鄙夷的看着李弘,他知道李弘是陳雪茹的保镖,想不到一個保镖竟然可以過來參加自己表弟的生日晚會
。
“好狗不擋路,走開。”李弘一臉厭煩的開口道。
“你說什麽?你他媽的有本事就再說一邊。”徐水金的臉色瞬間就漲紅了,兩隻手立刻就緊握拳頭狀。
“是你叫我的,那我就說。我說,如果你是一條好狗的話,那就請你走開,不要擋着我看人家跳舞。”李弘不快不慢的說道。“你……”徐水金很想現在就動手,但是他及時的控制了情緒,因爲現在這裏舉辦表弟的生日晚會,如果自己在這裏跟李弘動手的話,表弟一定以爲是自己有意要破壞他的生日晚會,再者,他知道李弘是保镖
,而自己不過就是一個老師,沒有練過,所以,可能不是李弘的對手。
但是沒關系,自己有的是辦法,這家夥看樣子至少也要一個兩個小時後才會離開,而等他離開的時候……
一個邪惡的想法已經在徐水金的腦海裏生成,兩隻握拳的手一下子就松開了,然後是皮笑肉不笑的,又對着李弘開口道:“我是老師,我是不會跟你這種沒有教養的人計較的。”
“狗都比你有教養。”徐水金剛轉身,就聽到了李弘的這一次刺耳的說話,停下了腳步,他會轉身,再一次對着李弘看着,呵呵的笑了笑後,才繼續邁開腳步。
走回到他剛才的位置坐下後,徐水金兩隻眼睛就一直對着李弘的背影盯着,臉上彎起一抹邪笑,随即撥打了一個号碼,将手機放到了耳邊接聽。
……
舞池上面,一共有十對男女正在音樂的節奏下舞動,他們都跳得不錯,不過這種舞蹈隻适合那些年紀大的男女,像陳雪茹這麽年輕,跳這種舞,讓人看不到她身體的美态。
這也是李弘爲什麽不跟她一起跳的原因,他是不是不會跳,而是真的不喜歡跳這種舞。
随着一段音樂的結束,這一次的舞蹈就告了一個段落,接着就是那個女演員出現在舞台上面,繼續她作爲一個司儀的角色。
“各位,剛才我們的舞池中一共有十對男女在向我們表演他們的舞蹈,在我們的觀衆中,一共有三個評委,就是這三位評委選出了我們今天最佳的一對舞蹈拍檔。”
“現在,請允許我隆重的說出他們的名字。”戴高夢突然提高了音調,大聲将許崇海和陳雪茹的名字念了出來。
在她喊出這兩個人的名字後,立刻就是掌聲的響起,幾乎所有的人都在鼓掌,李弘也拍響了手掌,一邊拍着手掌,一邊對着陳雪茹看着。此時的陳雪茹就站在許崇海的身邊,臉上帶着笑容,她是因爲聽到自己和許崇海就是跳得最好的一對而感覺高興。她很久沒有這樣放松過了,這一次的跳舞讓她整個人第一次有一種将公司的事情徹底抛到
腦後的暢快。“因爲許崇海先生和陳雪茹女士的拍檔獲得我們評委先生的肯定,所以,他們将會獲得十萬元的獎金,而在給他們兩個頒獎之前,有請他們兩個上來舞台上面再給我們表演一下精彩的舞蹈。”又是戴高夢的
說話。
許崇海就又以紳士的姿态将一隻手對着陳雪茹伸了過去,在陳雪茹的手放到他的手掌心的時候,他就特意的對着李弘那個方向看了看,他想看看此時的李弘的表情。
他以爲李弘此時的臉色肯定會很難看,但是李弘的表情卻讓他失望了,因爲李弘的表情是若無其事的,他好像都沒有對着這邊看過來,一隻手正拿着高腳杯喝着酒。
要上到舞台的話,就必須要從李弘的面前經過,看到陳雪茹被許崇海拉着即将要走過去的時候,李弘就開了口:“醜八怪!你以爲你這樣跳跳舞,就可以撬得了我的牆角了嗎?”
許崇海清楚的聽到了李弘所說的這句話,讓他的心裏面是一陣的暗喜,隻要知道李弘不開心,他就會覺得開心。看着許崇海繼續往前面走去的背影,李弘忍不住笑了笑,這家夥果然是個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