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工作室的人有些難以啓齒似得,欲言又止。
“什麽?”我問。
“呃,傅太太,我們覺得您應該給傅先生一些和張若曦單獨相處的機會,這樣我們才能更好的展開工作。”工作人員說。
我一拍大腿,贊同的說:“你這個提議非常對,正好給我提醒了!我會配合你們的,有什麽好消息及時通知我!對了,您貴姓?”
“傅太太,我姓張,……”電話那邊的小張似乎松了一口氣。
我也覺得這幾天我和傅勳走動的太頻繁了,這樣下去能拍到他出軌證據才怪!
挂斷了小張的電話,我樂颠颠的在床上躺着,給傅勳發了一條訊息,大緻意思是,叫他在公司忙工作吧!工作很重要,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我難得這麽賢惠一次,可半響也沒見傅勳給我回訊息,我心想他估計是和張若曦開戰了!哪有時間回複我訊息啊?
我在床上發了一陣呆,手機忽然一個震動,吓了我一跳,打開一看是小張發過來一張照片,照片裏,傅勳和張若曦擁抱在一起,地點是傅氏集團大門口。
我怔了一下,這輩子,除了上次我設計傅勳和唐清兒上床,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傅勳抱着個女人。這畫面,還别說,挺有看點的,男才女貌,很般配。
我在心裏一陣啧啧,張若曦不是公衆人物麽?這樣就不怕狗仔隊拍到?光天化日之下就這樣?爲了愛情,她也挺拼的。
看來他們倆感情不錯,日子一長,也許不用我主動離婚,傅勳也會和我離的!
小張用微信發了一條消息給我,“傅太太,他們剛才又分開了。”
“好!”我回複了一句。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傅勳拎着大包小裹的回來,我蹦達到門口,看他東西買的很全,蔬菜水果雞肉魚肉,一盒蛋糕,就連我用的姨媽巾都買了。
他把東西放好,走到我面前,一枚輕輕的吻印在我的額頭上,他淡淡的問:“肚子好些了麽?是想我了?主動迎接?”
我靜靜的看着他,他一米八十多的身高,眉毛俊逸鼻梁高挺,紅潤的嘴唇襯托的皮膚很白皙,他的五官比女人還美,但組合在他臉上,更顯得是男人的另一種迷人帥氣。
“你不用特意照顧我。”我朝他笑了笑。
“哦?”他斜眼瞄了一眼,“不用我照顧嗎?昨晚哪個小笨蛋哭的一臉鼻涕?”
他的溫柔使我心裏一抽,“傅勳,你别以爲對我殷勤點,我就不和你離婚了,咱倆必須離婚!”
我的話音落下,傅勳眼底裏的溫柔全部被寒意代替。
“爲什麽必須離婚?”他今天對我特别有耐心,雖然眼裏的光彩泛着冷意,但也沒對我發脾氣。
他向廚房走去,背對着我,“許念,你就是個傻子。”
“傅勳,我們離婚吧,然後各自和愛的人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嗎?”我忍不住在他背後說道。
“呵~”他轉過身,邪氣的一笑,眼神冷冰冰的:“你真是花樣作死!外面有人了?這麽着急。”
他居然懷疑我?就算我真的談了男朋友,那也是我的自由!
在我的認知裏,我不愛你,就算你拿着一紙結婚證,也無法約束我!
“我在和你心平氣和的交談,”我冷笑起來,“如果你不想聽,那就等以後上法庭了。”
“許念,我們是應該心平氣和談談了!”他忽然冷笑起來,心平氣和幾個字咬的特重,把手裏拎着的蛋糕扔在地上,眼裏結着霜。
我吓得一個哆嗦,以爲他要打我,誰知他把我扛起來扔在沙發上,整個身子就欺上來。
火辣辣的吻像是懲罰似得襲來,我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拼命的想推開他。
他擒着我的兩隻手腕疊在我頭上,笑的邪佞,眼底裏又冷的可怕,“許念,說說,你每天都想和我離婚,是不是外面有姘頭了?你是誰媳婦不知道麽?真他媽欠管教!”
他至于這樣激動嗎?我的火也被他挑起來,氣呼呼的吼着:“你給我放開?我每天和你在一起都是煎熬,這樣熬着有意思嗎?你管我要去投入誰的懷抱?關你什麽事!我要誰,都就是不要你!”
“你再給我說一遍?你要誰?”他盯着我的眼睛,眼眸深處流露着危險的氣息。
我膽小如鼠,竟然被他的氣勢壓的膽怯了,喃喃的說:“好說好商量啊,你别對我做不道德的事情。”
“我和你用講道德?你自己呢?守婦道麽?”說着,他的手解開我睡衣的扣子。
我吓得尖叫起來,從前的事情又映入我的腦海裏,我吓得哭起來:“你爲什麽非要毀了我?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你要這樣對我?咱們離婚吧!算我求你了!”
“要離婚也得我先甩了你!”
“你混蛋!”他無情的話,令我心裏一陣寒涼,我悲怆的哭泣,“當年做錯事情的人是你,最後承擔錯誤的人卻是我!”
“那你就繼續承擔錯誤吧,離婚的事,想都别想。”傅勳這句話說的冷血無情。
我哭泣着,拼命掙紮着他的束縛,“我們之間沒有愛情!這樣下去有意思嗎?”
可不管怎樣掙紮,都沒作用,我就像一隻小雞子被他按在沙發上。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誰的女人,你的家在哪?”他皺着眉,眼裏噴着火。
“勞資是你祖宗!”我怒吼着,他真是逼着我發狂爆粗。
“找死!”傅勳拎着我衣領一扯,我聽見我的睡衣布料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我的肩膀露在空氣中,這一刻我放棄了掙紮,心裏像死了一樣難受。
他冷眼看着我,幾秒鍾之後,扔下一句話:“真他媽說對了!”
然後他轉身就走出房子,大門被狠狠的摔上!
我抽抽泣泣的捂着胸口逃到樓上卧室去,一個人坐在床上以淚洗面。
我已經不去想我們小時候的情誼了,因爲我心底裏那個傅勳已經完全魔化了!從前的他已經爛死在我心裏,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