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雲搖搖頭:“這件事,是傅總的家務事,我也并不清楚!不過……”
他看了看我,道:“太太,你要相信傅總,給他時間,他會處理好一切的。”
我平複自己的心情,我想,我應該相信他,不管擺在我眼前的是什麽,我都要選擇去相信他,即使……他對我分了心。
很久之後,我才再次邁起步子,朝家的方向走。
張良雲和于筱傑把我送回了家裏,于筱傑還想留下來陪我,但被我拒絕了,我隻想獨自品嘗那些痛楚。
于筱傑離開我家時,神秘兮兮的對我說:“許念,你等着,等我明天找你!”
我沒鳥于筱傑,她向來神經兮兮的,說不定又想幹什麽事情,總之不用太放在心上。
我放了洗澡水,泡在浴缸裏,小心翼翼的了澡,然後睡覺。
後腦枕在枕頭上,一陣陣刺心疼的,我急忙趴在床上,心裏一陣陣罵于筱傑那個瘋子!
一整個晚上,傅勳沒有打電話過來。
我趴在床上,閉眼想我要振作起來,不管未來的路如何,我不能在半路上就被打倒。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給自己做了早飯,又精心的一番打扮,然後去景輝上班,輸了男人輸了時光,但不能輸了風姿,我要好好做電商項目,把一切扶上正軌。
冬日的陽光幹淨清亮,風中帶着肅冷,我裹着圍巾走在街上,打了一輛車便到了景輝。
景輝的男員工偷眼瞧着我,我帶着微笑走到辦公室裏,坐定便開始工作。
最近我辦公室裏總是七八個人一起辦公,都是傅氏集團下派過來的負責電商項目的員工,正探讨着電商項目設立倉庫的事情,暫時讨論在一線城市和省會城市設立倉庫。
那麽就代表着訂單派達到區縣的時間要延長,正讨論着,辦公室門被打開,我也沒擡頭看,正低頭做着分析。
目前國内這種電商平台有幾家,分析這樣做競争力會不會不如其它平台。
我低着頭,看着分析報表,說:“我認爲,關于日用商品,需要在一些二線城市倉庫,這樣送達的時效會好一點,日用品的購買力度不會太差,關于鋪貨方面……”
辦公室裏一片安靜,我擡起頭,“你們……”
話還沒說完,我當即頓住,滿屋子的人都滿臉肅然的站着,而傅勳正站在我辦工作前,淡笑着說:“許總,繼續說?”
我腦子裏一陣短路,把剛才想說的話全都忘了,怔怔的看着傅勳,半響也站起身來說:“你怎麽來了?”
昨晚出了那件事,現在唐清兒也不知有沒有穩定下來,他怎麽忽然來景輝了?
“我來檢查一下許總工作。”傅勳眼底裏含着笑意,道:“大家都坐,繼續探讨,我聽聽。”
幾個員工臨危正坐,大家便又開始分析起來。
我還哪有心思分析,呆呆的看着傅勳,傅勳拿着筆敲了我額頭一下,道:“認真點。”
我急忙給他倒了一杯水,傅勳接過水杯,勾唇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我搞不清楚他爲什麽笑,總是我一陣陣的臉紅,急忙低下頭繼續看分析報表。
傅勳一直在景輝待到了中午下班,所有人離開我的辦公室之後,我怔怔的看着他,心裏癢癢的。
今天傅勳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閑西裝,裏面沒有穿襯衫,而是一件白色T恤。俊美無暇的臉龐上挂着若有若無的笑意。
傅勳一直都這麽帥,不過我之前一直無視他,現在怎麽就措不開眼神,很想撲倒他懷裏去索吻。
我心裏一陣陣小鹿亂撞,傅勳看在眼裏,眼底的笑意更濃。
我心裏一陣罵,這家夥估計就是來勾引我的,是不是有那麽一句話說過: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想到這,我又開始罵自己,怎麽越來越像個欲求不滿的摳腳漢子!
爲了掩飾我的心潮澎湃,我喃喃的說:“傅勳,那天你在我身上看到的淤青,我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你能不能相信我?”
這件事一直到現在,我還沒和他解釋,可忽然就想解釋。
“頭還疼不疼?”傅勳看着我,并沒有接我剛才的話茬。。
他在關心我?我心裏一陣暖流滑過,乖乖的說:“不疼了。”
“那就好。”傅勳唇角勾起一抹十分迷人的笑容,:“許總今天的工作很認真,得獎勵一下。”
“什麽獎勵?”我忽然有點小開心,因爲得到了他的認可。
傅勳從包裏拿出一沓文件,我還沒來得及看标題,傅勳起身到我身後,一隻手捂住我的眼睛,嗓音低沉悅耳,道:“麻煩許總把這文件簽了。”
我的眼睛被傅勳捂着,聽到他的手在翻文件,然後握着我的手,叫我簽上我的名字。
我好奇的問:“傅勳,你讓我簽的是什麽啊?”
“是賣身契!”傅勳的聲音透着無奈。
“賣給誰啊?你嗎?”我又問,說實話,我聽到賣身契這個詞,居然有點賤賤的小喜悅。
“我要你幹什麽?我稀罕你麽?”傅勳又開始掀我。
“……”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麽了,聽到這樣的話,居然會難過,從前他也沒少說,可我一點都不在乎。
随着傅勳翻動文件,我幾乎簽了十多個名字,他才放開我,把文件放回文件袋裏。
我急匆匆的想去搶那些文件,看看我簽的到底是什麽,但傅勳拿着文件袋,就是不給我看,“許念,知道的太多會被滅口!”
“你總得讓我知道,我簽了什麽吧?”我搶奪着文件袋。
傅勳把文件袋高高的舉起來,眯着眼,故作一副認真的表情:“别怪我沒提醒你!”
“你給我看!”不知不覺,我已經貼在傅勳身上,踮着腳,一跳一跳的去搶他舉起的文件袋。
溫暖的午陽照進屋子裏,映的傅勳側臉一片迷人的光輝。
傅勳低頭看我,雙眸忽然流露出炙熱,一隻手舉着文件袋,另一隻手摟住我的腰肢,大手摩挲着我的身子,溫熱的氣息撲打在我的臉蛋上,聲音誘惑的快要把我融化掉,“許念,你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