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哪?我能去回哪去?我哪都去不了,我受夠了……”我笑的燦爛,酒喝的太多,胡言亂語:“我要和老實男人出去談,談人生談理想,談承諾和信仰的崩塌。”
是的,我的信仰崩塌了!我心底那個人,摒棄了我!
于筱傑說:“其實你要是放不下傅勳,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事就過去吧,你看行不行?”
“愛情應該是純潔無瑕的,不是麽?”我搖搖頭,“我過不了自己這一關,什麽都過不去!”
“你先回來,咱們再喝一會兒,”于筱傑把我拉回沙發上,“你看,點了這麽多酒,都沒喝下去多少,你走什麽?”
“喝再多能怎樣?”我笑,“到量就行了。”
“那你再喝點,别太清醒。”說着,于筱傑給我倒了一杯紅酒。
我這人向來讨厭喝紅酒還要品味,什麽年份,什麽色澤,什麽品種,什麽果香,什麽行酒……我都呲之以鼻,接過去一口悶!
于筱傑無語的瞧着我,“這麽貴的紅酒,你怎麽像喝二鍋頭?”
“還不都是酒麽?搞什麽情調?一口悶不對?用嘴喝不對?難不成得用屁股喝?”我不以爲意的放下酒杯。
聽我這麽說,陪着我的那個壯男摟住我胳膊,興奮的說:“姐,你真豪放!換酒?”
“别摟摟抱抱的,你坐的安靜點。”我推開他的手。
于筱傑笑道:“我看得換酒。”
“随便,反正喝着作用都一樣。”我醉意朦胧的眨眨眼。
随之于筱傑把服務生叫來,耳語了幾句。
我懶得聽于筱傑說了什麽,不過我身邊的肌肉男,自顧自的點了一首歌,說是要送給我!!
前奏曲響起,老娘洗耳恭聽,聽到他唱道:“啊啊啊,啊啊啊~當山峰沒有棱角的時候,當河水不再流,當時間停住日夜不分,我還是不能和你分手……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潇潇灑灑……”
這家夥一邊唱,一邊朝我抛媚眼……
老娘毛骨悚然,這時身邊那個‘實話實說’的男人忽然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不大一會,一托盤紅星二鍋頭端了上來!
我暈!我瞧着于筱傑,“你想喝死我啊?”
于筱傑倒了一杯給我,眼裏似乎還閃爍着奸詐,道:“好酒你不會喝,看看這二鍋頭你喝着咋樣?”
我接過二鍋頭,喝了一口,直接辣的快要抽搐,這酒入口是很淺的甜,随之那股子辛辣掩蓋住所有的味道,我眼含熱淚的說:“大姐,這不是敵敵畏吧?”
“這叫忘情水!”于筱傑說。
忘情水?這個名字好,我一口悶掉一杯。
一杯下肚,我直接就斷片了,隻記得我朝着空氣胡說八道:“我就是想和你談談,你最近都在想什麽?如果什麽事都不用感情算,那我服氣了!”
迷迷糊糊的,我似乎聽到有人吵了起來,至于吵架的内容,我聽不太清!
仿佛有人說:“傅勳,我真是眼瞎了,這麽多年我認識的人太多,就沒看透你!”
“我爲了整個家,爲了老婆孩子,我哪裏錯了???”
他們吵了一陣,我暈的香甜,雷打不動!
就算天塌下來,與和我幹?
“先生刷卡還是現金?”
“80萬,你說我刷卡還是現金?”很惱火的聲音。
随之我感覺臉被人拍了幾巴掌,那人聲音裏帶着恨:“許念,你特麽的,真會給我玩……”
“寶貝兒……”我暈沉沉的,“寶貝,你最誠實了,可誠實的人總被欺負,你我惺惺相惜啊!”
“……你!!!”
“哦,走啊,我們去談人生談理想,談承諾和信仰是如何崩塌的!”我叫嚷着,雖然眼前看不清楚,但手似乎抓住一個人溫暖的手。
我被這人打橫抱起,我的手不自覺攀上他的脖頸,嘴裏喃喃的念着:“他要去結婚?你說可不可笑……可不可笑……”
抱着我的人忽然停住,身體一僵。
我的手指從他的脖子滑到了胸前,不停的輕輕的轉着……
他握住我不安分的手,而後我們似乎從酒吧裏出來了,喝醉之後忽然見到冷風,來的不是清醒,而是踏踏實實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被放在了柔軟的床上……
我暈暈沉沉的小聲呢喃,那聲音似乎連我自己都聽不清楚,又像歎息:“别碰我,我是來談理想的……”
緊接着,那人似乎從房間裏出去了,過了一兩分鍾,一盆涼水澆到的臉上,嗆得我咳咳的睜開眼睛。
我一陣蒙逼,從床上坐起來,這才看清楚,傅勳手裏端着一個盆,兩眼冒着火,用一種要殺人的目光看着我!
我酒醒了一大半,面對着他那張猙獰的臉,竟然有點膽怯,但很快我就整理好了情緒,仰着頭瞧着他,故作一副淡然的樣子,“喲,怎麽被我包了的人是你啊?”
“行啊!許念!”傅勳咬着牙,冷厲的眼眸眯着:“長能耐了?敢出來開房了?”
我揉着疼痛不已的頭部,“你怎麽在這?不過,我幹嘛和你有關系麽?趁早給我滾,真礙眼!”
“我在這,讓你很失望嗎?誤了你的春宵?”他狠狠的看着我,拳頭攥着,“真他嗎下賤!你還真是越活越不趕當年!”
我這個人主要的毛病,就是沾火就着,他敢這麽罵我,我當然忍受不了,當即從床上跳起來,指着他鼻子,“我下賤怎麽了?我高興,我自豪!”
“自豪??”他瞥了我一眼,似嘲笑:“你特麽自豪,你别讓我去付賬!”
我聽他這麽說,心裏一咯噔,我這次裝逼的最終結果,是又讓他牛逼的替我付了賬?
不過我嘴上不饒人,在床上跳着腳,手指指着他鼻尖:“傅勳,我告兒你,沒人逼着你付賬,你付賬說明你賤!你趁早給我滾。”
“潑婦!”傅勳怒目瞧着我。
“你罵誰潑婦呢?”我一時氣急,走到床邊,擡腳就給他一輪飛腳。
傅勳一閃身,躲過去我一輪飛腳,咬着牙,眼裏寒光畢露,猛地扯着我的腳踝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