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我越來越不懂了,我懵逼的說:“你們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
李湛青笑了笑:“談不上有感情吧?不過她最近總找我,我也不清楚她怎麽想的!”
“哦!”我歎了一口氣。
李湛青捂住我的手,認真的說:“每個人都有過去,你不會因爲這件事離開我吧?我發誓,自從和你在一起之後,我一直守身如玉……”
我一時沒忍住笑出聲來。
李湛青一臉小媳婦的哀怨:“人啊,就是不能做錯事,當初我怎麽想,也想不到她是你閨蜜……否則我也不能随便的就……”
“真是,你們倆其實挺配的!”我搖搖頭。
太無奈,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把事情搞得這麽尴尬,而于筱傑這次的行爲,也真的讓我感到傷心。
可是後來,讓我更加傷心的事情發生了!
我每天都在網上看鄰市的房子,我卡裏的錢不夠買房,如果租房,我又有憂慮。
我畢竟懷孕了,平時倒是沒什麽,等生孩子的時候,真的怕身邊連個去醫院繳費的人都沒有,所以我有些膽怯的猶豫起來!
想着等到想到了兩全之策,我便離開這裏。
這幾日我一直在勸說李湛青和于筱傑在一起,可越說越尴尬,他一言不發,依舊每天照顧着我!
我見到于筱傑的時候,已經是一個禮拜之後了,正是除夕,于筱傑忽然敲門造訪。
李湛青正在廚房裏做年夜飯,回頭看了于筱傑一眼,臉上的表情陰沉了下來。
“于筱傑,你還長沒長心?這一個月你躲着我,有意思嗎?”我責備着于筱傑。
于筱傑笑了笑,說:“你們過的還挺滋潤!”
如果是平常,這話也沒什麽不妥,可是我已經知道了她和李湛青的事,所以這句話讓我感到很尴尬!
我帶着于筱傑去了卧室,想着把一切攤開了談談。
我和于筱傑坐在卧室的床上,我還沒開口,于筱傑說:“許念,你不覺得你很自私嗎?”
我愣了一下,心裏罵着,爲了個男人,你至于嗎?
于筱傑接着說:“你又不愛他,你就是在利用他!”
“呵呵。”我笑起來,“于筱傑,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你的敵人啊?”
“我也不想這樣,我也是鼓起勇氣才來找你的。”于筱傑聳聳肩,“你覺不覺得尴尬?你放過他吧,一碼歸一碼,你該去找傅勳,你把他讓給我吧。”
“可以啊!”我點點頭,“别人和我要他,我還真就不想給,你要他,我分分鍾退出。”
但是,我有一句話憋在心裏沒說。
“好!”于筱傑點點頭,無情無義的說:“那你現在就離開吧,别讓他再看見你,我和他就都沒有痛苦了!”
我驚異的看着于筱傑,“于筱傑,今天是除夕,你不至于這樣吧?”
大過年的,我去哪?
于筱傑冷笑起來:“你看,你舍不得吧?”
“于筱傑,你别忘了,今天是除夕!你讓我過個消停年行不行?人你帶走,地方留給我!”我瞪了于筱傑一眼。
“你可以去找傅勳啊?”于筱傑挑挑眉。
“我去找他嗎?”我的眼神暗淡下來,我爲了離開他費盡心機,就算前路再難,我也不會去找他。
我想,我和于筱傑畢竟有很多年的友情,我想告訴她我懷孕的事情,還有我的憂慮,可轉念一想,又怕他轉身就去告訴傅勳。
我自嘲的笑起來,是不是有相遇就有分離,我和于筱傑的友情,因爲一個男人走到頭了嗎?
這時李湛青系着圍裙到卧室裏,冷眼瞥了于筱傑一眼:“你怎麽還沒走?”
于筱傑也冷着臉:“你們這樣過日子,不覺得尴尬嗎?不然我搬進來,咱們仨一起過日子?”
這話越說越尴尬,可于筱傑這人向來不管不顧,諷刺般冷笑道:“李湛青,你可以一三五和我睡,二四六和許念,怎麽樣?”
李湛青立即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記得我和你說的很清楚了吧?就算是沒許念,我也不喜歡你,你明白嗎?男人女人各取所需,你玩不起了?”
我捂着頭,其實我除了見于筱傑和初戀這麽認真之外,還第一次看見她對其它男人這麽認真。
“我和許念這麽多年的感情,我相信她不會介意和我共享一個男人的!”于筱傑耍起無賴來。
我最了解于筱傑,我知道她是想逼我離開。
李湛青揪着于筱傑的胳膊,向外面拽去,“滾出去!”
這兩個人在客廳裏便撕扯起來,于筱傑吼道:“那天你喝醉了來找我,我是你随便玩的?”
“不要吵了!”我冷靜的大叫一聲。
随後我拿起外衣和包包從屋子裏離開,李湛青追着我,着急的說:“你能不能理解我一次。”
我搖搖頭:“這個世界太複雜了,我跟不上你們的節奏,你們一個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個是一直照顧我的人,我不想摻和在你們中間了!”
“你别走,你想去哪?”李湛青拽着我的胳膊。
我甩開李湛青:“我選你,不是因爲喜歡你,而是因爲我以爲你能給我安靜的生活,可是日子越來越亂,你别攔着我了!”
說着,我便從屋子裏離開,而李湛青也沒有繼續追我。
我下了樓,漫無目的的走,大過年的,所有人都在家裏與親朋好友共渡佳節,街上冷清寂靜,我不知道我該去哪裏。
我想起從前和傅勳在一起的時候,每年過年,他都要帶着我去他媽家,過年倒也算是熱鬧,我們倆冷嘲熱諷的互怼,也挺有意思的。
可是現在,我怎麽就活的,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我走了一陣,手機震動起來,我拿起來看,是于筱傑給我發了一條訊息,内容寫道:“對不起念念,原諒我。”
媽的!這狗女人。
我想回複她,可是實在想不出來能和她說什麽。
我站在清冷的街上,手指顫抖着撫摸着小腹。
我該去哪裏?我繼續走,不知不覺,走到了我和傅勳曾經的家,冰冷的空氣擁抱着我,我朝着屋子裏看,莫名其妙的眼眶發燙。
“想回家嗎?”一道淡淡悅耳的嗓音,在我背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