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經喊得聲音挺大,老頭卻像沒聽到一樣,自顧自往前走。劉正經一着急就一路小跑追了上去,站在老頭身後大聲又喊了一聲老伯。
老頭回過頭來,劉正經才看清這人,臉上皺紋橫生,皮膚也是那種常年風吹日曬的老農皮膚。
“什麽事?”老頭雙眼渾濁,迷惑的問道。
“老人家知道平陽鎮怎麽走嗎?”
“平什麽鎮?”
“平陽鎮。”
“什麽陽鎮?”
“平陽鎮!”
“什麽鎮?”
“沒事了。”這一刻劉正經有種穿越次元去找馬冬梅的既視感。
“哦。那我走了哈。”老者轉身自顧自向着小路深處走去。
劉正經一陣無語,不過他也沒敢造次,這老頭的聲音他聽出來了,和監控畫面外的聲音一樣,至少也是一位武宗!
正在愣神間,隻覺衣角被人拉了一下,回頭就看到了姜淺草,“嗯?”
姜淺草小臉浮上一抹嬌羞,“一會兒治安署的人就該來了。”
“嗯,嗯?”劉正經疑惑的看向姜淺草,姜淺草低着頭,耳朵都紅了。“我……是不是赢了?”
“額,你認真的?”劉正經玩味兒的看着姜淺草,看這小妞的模樣,不像是色急的啊。
沒想到姜淺草大膽的擡起頭來,瞪着水汪汪的眸子,堅定的點了點頭。
“唉,好吧,願賭服輸,這點賭品我劉正經還是有的。”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既然輸了就讓你親一下呗,英明神武又溫柔體貼的姐姐啊,不是我主動的啊,我隻是讓她親一下而已,我的身心永遠都隻屬于你一個人。
做好了心理建設,又過了十幾秒,劉正經偷偷睜開眼睛,眼前的姑娘滿臉通紅,身體僵硬,兩隻小手緊緊攥着。
還以爲你是老司機,感情是個弱雞。
算了,哥哥來幫你一把,這麽想着一手就挑起了姜淺草的下巴,指尖傳來滑膩的觸感,還能感到姑娘身體的顫栗。
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分。
這比上次感覺要好的多,姑娘的唇軟軟的,劉正經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正想找點話題緩解尴尬,卻見姜淺草已經淚流滿面。
“喂喂喂,不至于吧,一個吻而已,你該不會想訛我吧?”
“我可告訴你,我有喜歡的人了……”
“好吧,好吧,可以商量,大不了身子分你點……你能不能别哭了。”
眼看着姜淺草有越哭越兇的趨勢,劉正經有些手足無措,沒辦法,好男人都見不得女人的眼淚。
姜淺草漸漸的開始有了抽泣聲,而後小鳥投林一般鑽進了劉正經懷裏,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在我小時候……也有個哥哥……經常這樣親我的……”
“後來我爸爸死了……那個哥哥也死了……我以爲……”
姜淺草抽噎着吐字不清,後來幹脆就隻剩下了嗚嗚聲。
“我懷疑你隻是想找個地方擦鼻涕……”劉正經嘴裏嘟囔着,卻也沒有推開,他能感受到這個姑娘不論有多麽古靈精怪,有多麽好的身世,此刻都像極了一株小草,無助而憂傷。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劉正經半邊肩膀都濕透了。耳中聽到了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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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聲音,擡眼就看到了一輛治安署的車。
“喂,來人了,快起來,不然别人還以爲我欺負你了呢?”劉正經手指戳了戳姑娘的纖腰,似乎戳到了姑娘的敏感地帶,身體又抖了抖,好歹脫離了劉正經懷抱。
一邊擦着眼淚一邊看着劉正經狼藉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
劉正經此時看到車裏下來的人,有些臉生,看上去三十歲,又像四十歲,斷發打理的铮亮,雙目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嘴角戴着若有若無的微笑。
這就是傳說中的魅力大叔?估計再年輕個十歲就要比我劉正經帥了,劉正經無恥的說道。
大叔邁着帥氣的步伐向這邊走來,嘴上戴着欣賞的微笑。
此時姜淺草已經整理了臉上的眼淚,開口就把劉正經整懵了,“姐夫好。”
大叔點了點頭,直接走過了劉正經,路過的時候還不忘拍了拍他的肩膀。
劉正經還有些發愣,姜淺草那邊聲音有些沙啞的小聲說:“他是我的一位堂姐夫,算是姜家人,也是沂城治安署新署長。”
“贅婿?”劉正經脫口而出,最近贅婿流的小說很火,看得有點多。說完就有些後悔,對方如果是武者的話很可能會被聽到。
果然那位大叔咳了咳,“我可以聽到的。”然後好像不在意似的蹲下來打量眼前的幾具屍體。
“劉……正經是吧,不錯的名字,過來說說這幾具屍體,看看能看出什麽。”這位新署長用考教的語氣說道。
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麽,“我叫任自流,你叫我大哥、大叔都行,叫姐夫的話還得努努力。”
嗯?這位署長怕不是誤會了什麽,所以拍自己肩膀是以爲遇到了同類?
我可不想當贅婿啊。
劉正經屁颠屁颠跑過去蹲下身子,一副狗腿模樣,“那我就大言不慚幾句,署長大人您給指點指點?”
任自流點了點頭,劉正經若有其事的查看起來。
而後閉上眼睛,鼻子深深一嗅,一幕幕畫面飛速的在腦海中浮現。
幾分鍾過去,劉正經睜開眼,就看到任自流和姜淺草一臉怪異的看着自己。
“你該不會有聞臭癖吧?”任自流問道,這幾具屍體身上血疤、濃瘡、屎尿都有,味道可不怎麽好。
姜淺草想起劉正經在下水道裏到處聞的的場景,小臉一白,而後堅定的說道:“小正哥哥,不管你有什麽……愛好,我都不會嫌棄你的。”
任自流玩味兒的眼神更濃了。
“我不是,我沒有,那隻是我深度思考時的習慣而已。”劉正經解釋道,心想以後可要注意一些。
“根據屍體來看三具屍體死亡時間并不相同,大概在一到三天之間,陣術士孫福林死的最早,看上去差不多有三四天了。”
劉正經開始分析,這些倒不是通過靈嗅知曉的,本來劉正經就有過硬的知識儲備。
“從傷口來看這三具屍體都沒有緻命傷,但小傷不少,應該是折磨緻死。”
“這種情況多出于嚴刑拷問,而且我估計拷問可能失敗了,不然除了有殘忍嗜好的人以外不會将人折磨緻死。”
“不論是武者還是術士,精神意志其實并不比普通人高多少,相反對痛覺可能更加靈敏。從屍體上的這些傷看來,一般人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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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經受住的。”
“這三人極有可能受過專門的訓練,或者有極爲堅定的精神信仰,類似于死士那種。”
劉正經挑能說的說了,隻不過通過靈嗅異能看到的平陽鎮畫面他理智的沒有說什麽。
“嗯,短短時間裏就能看到這些很優秀了。”任自流點評道。劉正經懷疑他什麽都沒看出來。
果然,任自流随後就嘟囔道:“跟平陽鎮所說的一樣咩……”
劉正經心下恍然,感情這位任自流就是姜家與平陽鎮的對接人。
“怎麽樣,怎麽樣,我就說小正哥哥非常優秀吧。”姜淺草不放過任何一個拍劉正經馬屁的機會。
“嗯,還行,我是看得上的,不過……”任自流說到這就不說了,姜淺草撅了噘嘴。
就在這時,大批車輛的聲音響起,治安署的車隊到了,劉正經透過茂密的樹林向外望去,不知道來了多少輛。
随後大批人從車裏湧了出來,走在最前的除了董雯菁還有已經降爲隊長的馮源和李能。
幾人看到任自流也是一愣,走到署長近前齊齊的敬了一個禮。
劉正經敏銳的發現此時的任自流已經收起了帥大叔的随和氣質,整個人如同出鞘鋼刀一般,不怒而威。
果然,能在大門閥當贅婿的就沒有簡單角色,自己還是避免和這些人内卷比較好,這麽一想忍不住往旁邊站了站。
姜淺草不知道劉正經的内心活動,本能般的又緊了兩步。
“三名嫌犯已經伏法,視察團綁架案告一段落,後續事情我們治安署不必插手。”任自流語氣冷漠的宣布。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找到兇手屍體就算是結案?不過也沒誰傻傻的去問,明白後續的事情會有更高層次的人去調查、交涉了。
與此同時,劉正經收到了系統提示聲:“任務完成,正經值+1,現有正經值99。”
嗯?系統也這麽應付的嗎?那爲什麽要讓自己接下這個任務?劉正經發現自己到現在也沒有發現系統發布任務的規律。
任自流沒有理會下屬們的反應,而是回頭看向劉正經,“你是二隊的是吧?”
突然被點名的劉正經一愣,“是的,署長。”
任自流轉頭看向衆人,“偵緝科二隊隊長,那個……董文青,升任偵緝科科長,兼二隊隊長,劉正經升職爲副隊長。任命書明天下達。”
董文青?感情這位老兄連名字都記錯了,還是這位署長大人壓根不會讀那個“菁”字。(此處定有讀者大爺躺槍)
“收屍,收隊。”任自流說完徑自向自己的車走去,留下神情複雜的衆位。
不過大家也沒說什麽,畢竟有言在先,說起來若不是二隊給這個案子畫了個句号,這些人全都要受連累。
心裏怎麽想不得而知,表面上大家還是與董雯菁恭維一番。
站在一旁的劉正經再次成爲小透明,隻有姜淺草美滋滋的牽起劉正經的手,微仰着頭,一臉歡喜。
劉正經輕輕掙了掙沒有掙開,他敏銳地感受到了兩道視線。
一道來自董雯菁,這讓他心頭一慌,董小姐該不會誤會吧?不會告訴自家姐姐吧?
一道來自人群中,是富二代趙豐年,絲毫不避諱與劉正經對視,滿臉怨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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