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超明?
老頭,這不是我給你起的名字嗎?你名字那麽随便的啊,卧槽啊,你怎麽不真叫超級賽亞人啊。
“厲害厲害。”刀疤男一臉信服的點點頭,“那我能不能砍他,您一句話,不能砍我立馬走。”
老頭聽完一愣,半天沒緩過神來。
“怎麽......你們混道上的那麽慫的嗎?”老頭吃驚的看着他。
“這不是慫,我經常看小說的,小說裏都寫,您這種人物出場了,裝比的都會被打的像狗一樣,我又不傻。”刀疤男聳聳肩。
卧槽卧槽,這他麽什麽劇情,兄弟你一臉刀疤不要表現的那麽有智商啊,趕緊被老頭打一頓,屁滾尿流的滾啊。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老頭一副甚是欣慰的樣子。
“所以您說,我能不能砍他?”刀疤男用刀指着我問。
“砍是不能砍的,現在是文明社會,大家要做一個優秀合法的公民,十二字真言會背吧。”老頭一副導人向善的模樣。
“會的會的,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嘛,對不對。”刀疤男張口就來。
見鬼了見鬼了,現在混道都要背這些的嗎?卧槽了,我一定是瘋了。
“嗯嗯,說的好。”老頭豎起一個大拇指,“你還是個好孩子啊。”
“那我錢都收了啊,回去不好交代啊。”刀疤男又用刀指着我。
“那就打一頓吧,錢退一半。”老頭想了想說。
卧槽!你他媽是來搞笑的吧!我已經無力吐槽了。
“好主意!”刀疤男一個激靈,轉身對小弟們說,“把刀放下,把他拖到角落裏打一頓就行。”
“喂喂,老頭,你别這樣!我們見過的啊。”我被一幫人拖着,大聲喊着。
“老夫記得啊,你那時候罵老夫老不死老夫也記得啊。”老頭依舊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全然不顧自己穿的是一身保潔服。
“......老不死,你還真他媽記仇啊!”
我被拖到角落裏,噼裏啪啦被一群人拳打腳踢,足足打了十分鍾。
好在我抱住了臉,臉上沒有留下烏青,可是渾身劇痛,痙攣的軀卷成一團跪在地上。
“高人!”刀疤男看打的差不多了,制止小弟們停了手,走到老頭跟前拱手,“多謝指點,後會有期。”
“嗯,去吧,記得要貫徹十二字真言,做一個好公民噢!”老頭依舊一副匠人情懷。
“會的會的!”刀疤男揮揮手,一臉真誠。
“臭老頭.....”我跪在地上,抱着肚子,嘶啞着說。
老頭走到我跟前,歎了口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不禮貌!跟你說了要張口就罵人。”
“沒想到你居然那麽記仇......”我擡起頭,看着老頭,疼得龇牙咧嘴。
“老夫是借他們的手教育你,怎麽做一個好孩子。”老頭輕歎一聲,頗有一種感歎世風日下的樣子。
“我去你大爺的!”我吭罵着,“你以爲自己能打就了不起啊!”
“哎。”老頭擺擺手,“老夫能打是一回事,老夫用一顆善心感化世人是另一回事,就像剛剛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小夥子,人家就比你靈性嘛。”
“你到底想幹嘛?上一次見面就咒我血光之災,現在又碰見你,結果又挨一頓毒打,我他麽怎麽遇見你盡倒黴了。”我哭喪着臉。
“老夫上次點化你有錯了麽,你不聽老夫的,還害了你兄弟一條命,唉,年輕人呐,性子太急躁啊。”老頭搖搖頭,有些感歎。
“對。”我忽的站起身子,看着老頭,“你到底是什麽來曆,怎麽推算的?而且我看你年紀也有七八十了,哪來的那麽大力氣。”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啊。”老頭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根本套不出話來。
“可你這次明顯是來找我的啊,上次也是,你不會憑白無故出現的對吧?!”我急忙追問。
“你這小夥子還有有點慧根的。”老頭感歎着,“就是不太有禮貌。”
“這不重要。”我緊緊盯着老頭,“你到底什麽來路,是不是神仙,你不會是來帶我成仙的吧?!”
“老夫去你大爺的,你也小說看多了吧!”老頭吹胡子瞪眼睛,“老夫要成仙了,還至于天天在這掃地麽?”
“也對。”我點點頭,“那你一定是有什麽特異功能?”
“啥叫特異功能?”老頭狐疑的看着我,顯然對這四個字很陌生。
“就是一發功就能偷看别人洗澡,或者腦袋裏動一下念頭,就能把骰子變成自己想要的點數!賭聖你看過沒?!”我一臉興奮。
“偷看别人洗澡?”老頭眯着眼,忽的老臉一紅,“這是老夫年輕的時候沒少幹,不過都要在牆上打個洞。”
“卧槽,說到底你什麽都不會嘛,你跑出來幹嘛?裝神弄鬼的嗎?”我一時有些接受不了,我還以爲我要一飛沖天了。
“瞎說,建國以後不準裝神弄鬼,你這傻小子,盡說些胡話。”老頭瞪了我一眼。
“那你出現幹嘛來的?”我看着老頭。
“路過不行嗎?!”老頭翻了個白眼,拍了拍屁股,随後就走了。
媽的,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看着老頭從我眼前消失,我不禁有些沮喪,說好的世外高人指點呢,說好的傳授神功呢,說好的特異功能呢,卧槽你就這麽走了好意思啊。
我抱着渾身劇痛的身體,坐着了車上,心想這一天都算什麽事啊。
我開着車,開在馬路上,朝着家的方向駛去。
到了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左右了,劉美美正在家裏做着晚飯,看見我回來露出了喜悅的神情。
“老公,回來了呀。”
“回來了。”我點點頭,聞着家裏的飯菜香,不禁肚子餓的咕咕叫。
劉美美聽見我肚子的聲響發出了咯咯笑了幾聲,跟我說飯菜快好了。
“你今天怎麽回來那麽晚啊。”我把公文包放下,坐到客廳的沙發上。
劉美美聽見我的話神色有些緊張,又立刻遮掩了過去,笑了笑。
“今天拍戲拍的比較晚。”
“你最近在拍什麽戲?”我邊打開電視,邊裝作無意的說。
“拍古裝戲呢。”劉美美在廚房裏忙活。
“古裝戲?累嗎?”我淡淡的說。
“就衣服比較沉,其他還好,不算累的。”劉美美說。
“身體呢?”我有意無意的說着,“身體累麽?”
劉美美愣了一下,幾秒後把鍋鏟仍在了竈台上,有些愠怒。
“梁亮,你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
我轉過頭看着她,剛要說話,電視裏跳出了一則新聞。
“據本台記者報告,一小時前,網上曝光了大量娛樂圈女藝人的私生活照片,引起了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而此次事件的中心人物,正是帝英娛樂的第二把手,于正苟......”
劉美美驚呆在廚房裏,我看着她,冷冷笑了笑。
“害怕嗎?”
“這是你幹的?”劉美美緩過神來後,呆呆說。
“是我幹的如何,不是我幹的又如何,劉美美,你緊張嗎?”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是說事情翻篇嗎?你爲什麽要這樣做,你惹不起這些人的,梁亮,咱們好好過日子不行嗎?”劉美美眼睛濕潤了。
“你就那麽怕他們?”我冷笑着,“你放心,這裏面沒有你,不用吓壞過去。”
“我是在爲你着想,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一旦被他們知道,你會怎麽樣?”劉美美從廚房裏走出來,看着我。
“死?你覺得我怕死?”我大笑起來,“劉美美,我們的事我已經翻篇了,前提是你不要再出格,你試問哪個男人能做到這一步?”
“你口口聲聲不就是想說我出軌,我給你戴了綠帽子,證據呢?!”劉美美沖着我哭喊。
我心裏忽然一軟,有些話頓時說不出來了。
她看着我,哭了,整個人蹲了下去,肩膀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