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傳聞并不假,将軍府三少爺淩雲果真擁有一把絕世寶物,這氣勢怕是王者之兵的級别了吧!”
那牧雷團長感受到這沖天劍氣後,整個人猛地站起了身,興奮無比的道。
“這小子居然能駕馭如此強大的寶物,真是不簡單呐,看來傳聞都是真的了,這小子真的滅掉了皇城的韓家!”
“不過我還是有些不大相信,韓家勢力如此龐大,這小子若是沒有得到其他強者的幫助,我始終覺得這不大可能。”
“管他呢,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了,那就是這小子身上的确有一件絕世寶物!”
“是啊,那可是足以讓各大王朝瘋狂的寶物啊!”
周圍靈通傭兵團的成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了起來。
“不過這樣的寶物帶在身上,日後消息在各大王朝傳開,怕是會有不小的麻煩啊!”
“是啊,如此寶物,誰不想得到!”
大廳裏,不少成員的目光也是有些貪婪的盯着那把斬天劍鞘。
“果然是寶物啊,不知道淩三公子可願意那這把斬天劍鞘與本團長交換你姐姐的下落啊?”
牧雷團長眯着眼,咧嘴一笑,盯着淩雲,說道。
此話一出,大廳裏先前還議論紛紛的衆人立刻安靜了下來,誰也不敢吭聲,氣氛異常緊張了起來。
淩雲搖頭冷笑一聲,緩緩道。
“此物跟随我很多年了,我還有其他用處,自然不可能拿來和牧團長交換了,牧團長可以換其他的東西,比如,靈晶!”
牧雷團長見對方毫不客氣的拒絕了自己,眉頭一挑,心裏很是不悅,但卻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哈哈大笑一聲,擺了擺手道。
“淩三公子不用緊張,我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這東西既然對你來說還有很大的用處,我既然不會強人所難了。”
“好了,我也不說廢話了,你既然想要知道你姐姐的下落,那麽便用靈晶來換吧,我也不訛你,你身上不是有五十萬靈晶麽,我隻收你二十萬,如何啊?”
牧雷團長眯着眼,看着淩雲,笑道。
聞言,淩雲心中冷笑一聲。
“行,二十萬,成交!”
“拿去!”
淩雲将手中的靈晶卡甩了出去,被牧雷團長接住了。
牧雷團長取出了自己的靈晶卡,将兩張卡貼在一塊,用手指在上面比劃了幾下後,便是将靈晶卡甩給了淩雲,笑道。
“好了,告訴你吧,你姐姐之前是在黑風山脈北面出事的,後來被一隻黑豹傭兵團的人賣給了天星王朝天周城的周侯之子周昌,你想要找到你姐姐,可以去天周城周家。”
聞言,淩雲雙目一凝,一抹寒芒一閃而逝。
“黑豹傭兵團,周家!”
“敢将我姐姐當奴隸一般販賣,黑豹傭兵團,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淩雲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寒芒,冷冷的道。
“周家是麽,姐,你等着,我這就來救你,帶你回家!”
淩雲捏着拳頭,咬着牙,強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冷的道。
誰敢傷害自己的姐姐,淩雲定要他生不如死。
“好了,交易圓滿完成,那在下就預祝淩三公子早日和自己的姐姐團聚了。”
牧雷團長沖着淩雲笑了笑,笑得有些怪異,看着令人覺得很不舒服。
“等等!”
淩雲陰寒着臉,盯着那牧雷,冷冷的道。
“怎麽了?”
“淩三公子還有何貴幹?”
牧雷團長故作茫然的看着淩雲,問道。
“那黑豹傭兵團在哪裏,去天星王朝之前,我要找到他們!”
淩雲目光冰冷的看着牧雷,問道。
牧雷見狀,笑了笑,道。
“淩三公子,這可就是另外的交易了!”
淩雲不屑冷哼一聲,随手将靈晶卡再次甩給了牧雷,冷聲道。
“說,黑豹傭兵團到底在哪?”
接過淩雲的靈晶卡,牧雷舔了舔嘴唇,得意一笑,刷了十萬靈晶後,便是将靈晶卡還給了淩雲,随即說道。
“黑豹傭兵團就在我靈通峰西面二十公裏的地方。”
聞言,淩雲将剩餘二十萬靈晶的靈晶卡收了起來,轉身嗖的一聲化作一陣兇猛的狂風消失在了大廳之中。
下一瞬,已然離開了靈通峰,朝着那黑豹傭兵團所在的地方飛奔而去。
敢将自己的姐姐賣掉,淩雲說什麽也不會放過這黑豹傭兵團的人。
在淩雲走後沒一會兒,大廳裏那靈通傭兵團的團長牧雷看着淩雲離去的方向,露出了一抹怪異的笑容。
“桀桀,離開靈通閣多年,在外面創立大大小小的勢力,總算是收獲了一些有價值的消息了,這叫淩雲的小子,我想閣主一定會感興趣的,此事我定要向閣主禀報。”
那牧雷怪異的笑聲在大廳裏回蕩,持續了好一會兒方才停止。
聲音落下,牧雷的身影便是徹底消失在了大廳,下一瞬,整個人出現在了一個極爲陰暗的地下密室,密室中有着一道極爲詭異的紫色陣法。
紫色陣法中懸浮着一塊水晶石,在被牧雷的靈力激活後,那水晶石中竟是出現了一名老者的面孔。
原來,這紫色水晶石是一塊靈通晶石,是天玄大陸上稀有的,專門用來傳遞消息的稀有晶石。
這種晶石,據說隻有大陸最頂級的勢力才擁有。
哪怕是七大王朝,也不曾擁有這樣的晶石。
靈通峰西面二十公裏處
幾十個帳篷散亂的搭在了樹林中,一百來名光着膀子的大漢在這裏出沒。
有的坐在地上打坐,有的躺着睡覺,還有的則是靠在大石頭上烤着妖獸的大腿吃着香噴噴的烤肉一邊喝着美酒,還有的則是在帳篷裏壓着成熟的女子一陣抽動。
“小李,那塊腿子是我的,我去小個便,你可别給我偷吃了,不然我待會給你沒完!”
一名光頭大漢喝的半醉,起身準備去尿尿,指着和自己坐在一塊吃烤肉的大漢小李道。
那小李呵呵一笑,點點頭。
等得那光頭大漢一轉身,便是毫不客氣的伸出手将那剩下的一塊腿子抓了起來,放在嘴裏一陣狂咬。
那光頭大漢走到了營地邊緣的一棵大樹前,拉開褲帶,準備方便,不知怎地,突然覺得身後一陣冰涼,像是有人在盯着自己。“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