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林加杏仁巧克力的組合,隻有六寸的大小,在那東西的上面,不僅寫着甯丘白十八歲生日快樂的字樣,還放了一個和甯丘白幾乎一模一樣的Q版小人。
“這是何物?”甯丘白一直都很期待安沐送給自己的禮物,之前聽下人彙報的時候就很開心,沒想到她還準備了一份,看上去是吃的,雖然一吃就沒,不過他還是很開心。
“這是生日蛋糕。”安沐拿出一根彩色的小蠟燭,剛想插在那上面,就傳來一聲女性的驚呼。
呂顔一直有關注着這邊,甯丘白的神色她也是看得清清楚楚,如今看見安沐拿出這東西,還有蠟燭時,她終于忍不住站起身來。
“安姑娘你瘋了嗎,今日是甯公子生辰,你居然當面點蠟?”
在活人面前點蠟,而且是在一個生辰的人面前,安沐這種做法大爲不敬,甚至有詛咒的嫌疑,呂顔的話一出,幾位長輩本看着驚奇的眼神瞬間變得難看。
“小丫頭,你這是何意?”甯丘白的長輩皺眉看向安沐,“我侄兒可得罪于你,你竟要做出這樣的事。”
呂顔的面容,幾個人見了也是驚訝,但眼下之急,是處理安沐這不敬的行爲。
梨花被衆人的反應吓了一跳,趕緊爲自家小姐解釋道:“這是生日蛋糕,在上面插上小蠟燭許願,吹滅後願望有極大可能會實現,我家小姐絕對不是要對甯公子做出什麽傷害的事來。”甯丘白神色不明地看了呂顔一眼,也爲安沐說話,“各位叔叔想必是想多了,安沐與我是好友,怎會對我有傷害之心,這東西是我們所不知道的,這方式也是我們所不了解的,就因爲這樣,要否定安沐
對我的好意嗎?”
甯老爺和甯夫人倒是沒說話,他們打量着呢個叫蛋糕的東西,一個心裏盤算怎麽把這東西用到經營手段裏面去,一個想嘗嘗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是不是比那什麽泡芙都要厲害。
“你...不可理喻。”那叔叔歎氣道:“小丫頭你解釋一下,不然這甯府的大門也不是你能好好出去的。”這就威脅上了?安沐倒是面色不變,甚至還帶着笑意,“叔叔見怪了,此物正如我的丫鬟所說那樣,再說我手裏這根并不是普通的代表不好意味的蠟燭,而是帶着美好祝福所做彩蠟,就看甯公子信不信
我啦。”
“自是信的。”甯丘白回之一笑,對憤憤不平的呂顔說道:“呂小姐坐下吧,這新奇玩意,想必以後也會在鼎鳳盛行,還希望呂小姐到時候不要來砸鼎鳳的場子。”
這句話帶着些風趣,卻也在給呂顔警告。
經此一鬧,呂顔面色羞愧,連這裏的主人都不站在她這邊說話,她剛剛顯得像個笑話。
“小姐...”莺兒拉起她的手,悄聲說道:“待會兒我給小姐報仇。”
她在的飯桌上那些公子都不怎麽跟她搭話了,而是自顧自吃着面前的飯菜,被這美味給折服,呂顔看着他們的容貌,終是沒有動在桌子下面的手。
“好啦,甯公子,閉上眼睛許個願,再吹滅它。”在長輩們的面前,安沐還是不敢直接稱呼甯丘白的全名,畢竟她也是要保持好形象的,點好了蠟燭,她笑着對甯丘白說道。
不疑有他,甯丘白閉上眼睛在腦海裏許下了一個願望,然後睜開眼睛一口氣吹滅了那隻蠟燭,這是他從未經曆過的事情,其他人看見了,也想這麽試試。
抽開蠟燭,蛋糕不大,安沐給甯丘白分了最大的一塊,再依次按照輩分分了一些給長輩們。
他們每人都吃了一口,面色也是不同。
就是爲了中和每個人不同的口味,安沐在線跟糕點師訂購的時候就說了要求,按理說不會有人特别讨厭這個。
過了一會兒,他們消化了口腔裏面的味道,才舒展了眉頭。
“妙啊,妙啊,這東西,可是頭一次吃。”
這是現代的産物,他們能在這個時候吃到,可謂是三生有幸。
安沐松了口氣,瞧着甯丘白嘴邊沾上的奶油,笑着指了指自己臉上相同的位置,“甯丘白,你吃到臉上了,趕緊擦擦。”
俊美如此的甯公子也有這麽大花貓的時候,其他做客的女子們紛紛露出癡迷的目光,即使這樣,甯公子也好好看啊,還帶着一些可愛,她們好想撲上去啃個幾口啊。
甯丘白很想安沐親自來給他擦,但那是不可能的,大庭廣衆之下,還是不要做出這樣的事比較好。
因爲是安沐切過來的蛋糕,甯丘白全都吃完了,之後就沒什麽食欲,不時有客人過來敬酒說着祝福的話,呂顔看時間差不多了,也起身過來敬酒。
“甯公子,生辰快樂。”呂顔端着酒,似乎讨好般看着他。
有了剛剛那插曲,甯丘白不是很想理會她,但看這麽多人在場的份上,也不給她一個小姑娘難堪,舉起了酒杯,“謝謝。”
“小主人,那莺兒想對你使壞呢。”小八觀察到莺兒的舉動,趕緊提醒着。
衆人的注意力都在甯丘白和呂顔身上,兩人站在一起,還挺登對的模樣,安沐不動聲色,等到莺兒湊近,她将面前的辣椒粉往後一倒,全部撒到了莺兒的臉上。
“啊!”莺兒的慘叫聲響起,在地上打着滾,“小姐,小姐。”
見着甯丘白将酒喝了一小口,呂顔眼神一暗,轉身去扶莺兒,“莺兒,你這是怎麽了?”
由于摔在地上,莺兒之前手裏拿着的辣椒粉也潑在了她自己的身上,看上去就像是她不小心滑倒傷到自己一樣。
衆人看了笑話,紛紛捂着嘴,這丫頭,是來搞笑的嗎?
莺兒被扶着,眼睛都睜不開,掙紮指着安沐的方向說道:“小姐,是她将辣椒粉潑到我身上的,是她,她心思也太歹毒了。”
“我家小姐心思歹毒?”梨花不屑地看着莺兒,“你怕是腦子都被辣椒粉塞滿了,我們小姐面前的粉碟何時動過。”呂顔一愣,朝安沐面前的粉碟一看,果然,滿滿當當,一點動過的痕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