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一聽,當下變了臉色,一整天沒出來,反常,這些字眼都在提示她甯丘白可能出了什麽事。
即使她對甯丘白沒有那種喜歡,但起碼也算是朋友,她連忙往裏面跑去,甯丘白的房間她知道,一路跑過去不少下人看着她都很是驚奇,畢竟在别人家裏,她這未免也太失禮了一些。
甯夫人正歎着氣,說甯丘白沒用的話,眼角邊看見小跑着的安沐,“诶,那是安沐那孩子?”
她驚訝着,往她小跑的房間一看,正是自家兒子的房間,“怎的這麽急找丘白,是有要事嗎?”他們年輕人的東西她不懂,還是不要過去打擾比較好。
但緊接着安沐身後跟着梨花,跟着墨泫翎,跟着玉樹,接連幾個人在自己面前經過,她感覺自己的臉上的皺紋都要加深了,“快去看看發生什麽事了。”
身邊的丫鬟連忙跟上去看,她也提起裙擺快速跟過去。
小八感應着周圍,出聲道:“小主人,蘇...”
她話還沒說完,安沐已經推開了門,甯丘白的房間裏面,赫然站立着一個人影。
“小姐?”蘇兒摸着劍,看見安沐的那一刻放下。
“蘇兒,你怎麽會在這?”安沐有些驚訝,但她的目光卻連忙看向在床上的甯丘白,她對着蘇兒問道:“甯丘白怎麽了?”
“嗯...”蘇兒想了想說道:“我發現有人想對他動手腳,所以先下手爲強。”
先下手爲強是個什麽鬼!
安沐有些無語,小八告訴她甯丘白什麽事都沒有,隻是被點了睡穴。
“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安沐?”聽着甯夫人由遠到近的聲音,她趕緊讓蘇兒解開了甯丘白的睡穴,帶着她一起出了甯丘白的房間,外面,梨花和墨泫翎他們都在。
家裏大也是個麻煩事,甯夫人小跑過來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她看見蘇兒的時候還是有些疑惑的,剛剛過來的人裏面有這個丫鬟嗎?
“額,伯母,我本來有急事想找甯丘白商量,卻不想他還在睡覺,要不您給叫叫?”安沐随便找了個理由說道。
甯夫人竟然不疑有他,讓丫鬟給開了門,看見甯丘白果真在睡覺的時候,還吐槽道:“幾天都沒出去轉悠,他是怎的累成這個樣子,懶死了。”“丘白,丘白。”甯夫人連着喊了幾聲,甯丘白才悠悠醒過來,這一覺有點久,久到甯丘白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但他從甯夫人的背後看到安沐他們時,一下就精神了起來,“娘,安沐,你們這是
?”
他也看到了安沐身後的那個戴着面具的男人,語調也莫名的有些緊張,“他是誰?”
等甯丘白将自己收拾好後出來,安沐也從蘇兒那邊了解到了一些事情。
荀梧憐和她查那些黑衣人的身份,查到了呂家的頭上,然後就發現他們有對甯丘白動手的打算,上次那個攻擊甯丘白的黑衣人,也是呂家派來的。
隐藏任務果然和現實進度有關,安沐這邊的人知道了呂家有問題,這隐藏任務也就直指了呂家,揭露呂家,是向百姓揭露呂家有問題嗎?
安沐這麽想着,甯丘白在她面前揮了揮手,“安沐,你在發呆什麽,聽娘說你找我有急事,怎麽了?”說着,他打了個哈欠。
被蘇兒點了一整天的睡穴,身子都是軟的,但甯丘白并沒有發現自己身上的問題。“确實有急事。”安沐在腦子裏想了想,扯道:“我家那幾個弟弟妹妹不是過段時間就要去學堂了嗎?以前都是三舅舅在教他們,可我三舅舅最近時間不太充裕,我認識的讀書人沒幾個,就想請你去我家
帶帶他們。”
“隻是這樣?”甯丘白還在爲安沐邀請他去安家而開心,沒想到卻是去帶孩子的,說實話,他瞬間開心不起來了。
“嗯...順便邀請你去我家做客,這幾天你的吃住我們安家都包了。”
甯丘白這才舒坦了一些,“好,不過我要是将你那弟弟妹妹給教好,明年的生日蛋糕你得幫我做個更大的。”
“好。”這倒是沒什麽問題,安沐痛快答應了下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想的怎麽讓甯丘白在自己的視線内,壓根就沒看見身後男人已經黑下來的臉。
“還不知道,這位是誰?”甯丘白指了指墨泫翎,想讓安沐介紹。
安沐看了看墨泫翎,在他微微有些期待的目光中,淡淡說道:“阿夜的兄長,暫時在我家住幾天。”“阿夜的兄長?”甯丘白皺起了眉頭,本以爲那孩子離開安沐之後,安沐的世界裏就不會有那樣的人了,可沒想到,走了一個阿夜,來了一個阿夜的兄長,阿夜的模樣深刻腦海,長大後定是比他還好看的
人,他能預見到。
阿夜的兄長,定是模樣差不多了,可這男人,爲何還戴着半張面具,難道是模樣有什麽問題嗎?
墨泫翎簡單地朝甯丘白看了一眼,那一眼卻讓甯丘白覺得冰冷刺骨,他的威壓,讓自己連話都說不出了。
“嗯,這個無所謂了,你趕緊收拾一下東西吧。”安沐沒發現他的異樣,跟他催促之後就對甯夫人說道:“伯母,甯丘白我暫時借用幾天,改天一定登門道謝。”
她以爲甯夫人會有些許責怪,沒想到甯夫人一臉欣慰的表情,“好,沒問題,你随便借。”最好永遠都不要還回來了。
甯丘白若是知道甯夫人有這個想法,恐怕會覺得這不是自己的親娘吧。
簡單地收拾好了東西,甯丘白就這樣被安沐給借走了,還沒有一個人生氣。
甯府外,安沐上了馬車,墨泫翎正準備上的時候,甯丘白拉住了他,“男女授受不親,公子若是不嫌棄,和在下共乘一輛吧。”
墨泫翎話都沒說,簡單地一揮手,甯丘白就後退了好幾步。
這男人...武功好高。
甯丘白咬着牙看他淡然地進入馬車,然後淡定地被安沐給趕了下來,“你給我滾去甯丘白的馬車上。”這男人...甯丘白不知道怎麽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