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姐姐,你們别再吵了。”看着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旁若無人的争鋒相對,鳳如雪突然有些不安,以往慕容夜對鳳驚瀾總是不屑一顧,多看一眼多說一句,都會覺得厭惡。
可現在他雖然口口聲聲說讨厭鳳驚瀾,但目光卻始終離不開鳳驚瀾,甚至輕而易舉被鳳驚瀾牽動情緒,當着衆人的面說着幼稚的話,倒像是爲了掩藏自己的心虛一樣。
她希望這隻是自己看錯了,但是她絕不允許鳳驚瀾奪走屬于慕容夜的目光。
七皇孫殿下是她的!
“這一切都是雪兒不好,就算是雪兒求求你們了,你們不要再爲了雪兒争吵了。”“這倒是一句實話,确實是你不好,你要是早早吊了脖子,小爺我也不用浪費這麽多時間,現在一群人耗着,怪累人的。”百裏一懶懶的說道,側頭看向鳳驚瀾和慕容夜,“反正隻是庶出,小爺我剛剛想了想
,既然爺和慕容小七誰也不肯讓,幹脆直接将這丫頭劈成兩半,一人一半,公平,反正對爺來說,這丫頭死的活的都無所謂。”
百裏一咧着笑,陰測測的看向鳳如雪,手裏的長劍躍躍欲試。
鳳如雪面色刷白,身體瞬間僵硬如鐵,隻覺有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心頭,似要将她吞噬,彷徨無依的她隻能向慕容夜求救:“殿下……”
慕容夜眉頭緊皺成川:“百裏一,玩笑也有個限度。雪兒好歹是楚國公府小姐。”“那又如何?庶女而已。聽說當初在梵音寺慕容小七你霸氣側漏的很,人家楚國公府的嫡女你說杖斃就杖斃,那時候你怎麽沒顧忌下楚國公府的顔面。而且鳳家又不是就她一個女兒,鳳世伯年輕力壯,大不了回頭小爺再給他送幾個小妾,多生幾個。”百裏一見鳳靖南要開口,連忙搶先一步,“就這丫頭,謀害嫡姐,品行不正,留着也是禍害,再說了,鳳家人都沒開口,你一個外人說那麽多幹什麽,難不成她
真是你的姘頭?”
“你!!”
慕容夜剛想出口,卻被一旁的君無極搶了白。“自古以來嫡庶有别,小七,你若是真瞧着鳳家這庶女,自可在你與三小姐成婚後将她讨過去做個姨娘。隻是本世子瞧着這丫頭小小年紀,身份不高,野心倒是不小,未出閣便與人不清不白,私相授受,言
行舉止堪比樓子裏的姑娘。小七,你可是咱們大夏的長子嫡孫,前途不可限量,可别美色誤事,學錯了路。”
君無極就是君無極,不出口則以,一出口立馬擊斃地方。
簡單幾句這攻擊力簡直就是一萬點暴擊,這輸出,絕了。
剛剛還嚣張不已的慕容夜一聽這話,臉色一白,立馬灰頭土臉的垂下腦袋。
“多謝王叔提點,侄兒隻是見不得百裏小侯爺欺負一個弱質女流而已。侄兒跟鳳五小姐清清白白,并沒有其他的苟且。”
這話說的,百裏一直接送他倆字兒:呵呵!
君無極掃了他一眼,百裏一癟癟嘴,幹脆啥事不管側過頭跟鳳驚瀾聊八卦去。
一時間,剛剛吵鬧的大廳突然變得安靜,沒一會兒下人們準備晚膳,鳳靖南連忙請大夥兒入席。
有吃的東西堵住嘴巴,接下來倒也安靜不少。晚飯過後,先前的話題再次被挑了起來,百裏一嘴裏咬着牙簽,看向衆人:“時間也不早了,小爺我還得回家伺候老頭子。今天看在君老大和楚國公的面,這個小庶女爺就不劈了,但是爲了讓她長點記性,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百裏一歪着腦袋想了想:“就這樣吧,既然這小庶女這麽喜歡去荷花池泡澡,就罰她在池子裏面泡夠三個時辰再上來。”
“三個時辰?”沈氏驚呼道。
“怎麽?嫌太少啊,那就翻一翻,六個時辰吧。”
鳳如雪一聽,膝蓋一軟,若非下人扶着,一準摔倒在地。
“這麽冷的天,别說六個時辰,下個水都能要人半條命,真要在池子待六個時辰,小侯爺還不如直接殺了雪兒。”沈氏皺着眉頭,滿臉幽怨。
百裏一眯着眼:“若是鳳世伯點頭,小爺倒也願意親自動手,給這個小庶女一個痛快。”
鳳如雪吓得直哆嗦,連忙躲到人群後面,生怕百裏一一個腦抽筋直接提劍劈了過來。
“小侯爺,這可使不得。”鳳靖南連忙否決這個提議。
“好了,阿一,你别再吓人家了。這種天,六個時辰會出人命的。”君無極開口,鳳家衆人立馬感激的看向他,似乎從未覺得他在是多麽美好的事。
可惜他們太不了解君無極,論狠勁,百裏一連他的手指甲都敵不過。
“這樣吧,每天一個時辰,連續六日,若是中斷或者時間沒到,直接重來如何?”
“……”
一天一個時辰?
還連續六天?
時間少了,或者中斷還得重新來過?
還問他們如何?
當然是不如何!
這比百裏一的提議更狠好吧。
百裏一那個至少是一刀斃命,他這個提議倒好簡直就是淩遲處死。
鳳如雪從小嬌生慣養,能有多大意志力,下了水估計就要哭着爬上來,這樣周而複始,無窮無盡,别說六天,六年估計都完成不了。
這根本就是受盡折磨,生不如死的節奏!
偏偏這話是君無極提的,在場的人哪個有膽子敢拂他的面子。
鳳如雪一見如此,慘白着臉色,絕望的跌坐在椅子上。
不同于鳳家其他人的灰頭土臉,鳳驚瀾心情倒是不錯,剛剛被奪了金子和寶貝的憋屈一掃而空,嘴角咧着,心裏忍不住給君無極點一萬個贊。
将鳳驚瀾的神情看在眼裏,君無極眼裏閃過淡淡的笑意,用隻有兩人聽到的聲音問道:“可還滿意?”
“So—so,額,一般般。”鳳驚瀾連忙改口。
君無極眉毛一挑:“一般般,那就不是很滿意了。”
說着,随後看向神色各異的衆人。
“大家怎麽突然沒聲了,若是覺得這提議不妥當,也可以按照百裏小侯爺的提議實行。”
衆人臉色一變。“不敢不敢,一切但憑世子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