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已是傍晚,我找到馬哲,把卡和買回來的藥品都交給了他,然後就趁着晚飯之前的功夫來到了畫音的住處。
一方面,我有些事情要跟她彙報,二來,我不想吃馬哲那群老爺們做的飯,想在她這蹭一頓。
走進别墅大門,依舊是刀疤一個人坐在樓下的吧台之前,我真懷疑他是不是長那了,每次進來他都在那坐着。
不過他對我有莫名其妙的敵意,當下我也沒搭理他,徑直上樓,來到畫音書房的門前,我敲門。
畫音說了聲進來,我開門走進去坐下,畫音照舊給我倒了杯酒然後笑道:“這個點才過來,你是來蹭飯的麽?”
我嘿嘿一笑說道:“被你猜中了,不過我剛回來,要彙報工作也隻能是這個點。”
她無奈地一笑說道:“我沒有吃晚飯的習慣,你失策了。”
我愣了一下問道:“爲什麽不吃晚飯?”
她眯着眼睛看着我說道:“減肥啊!”
我傻了一下才勉強哦了一聲,當下打量了一下她,她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仿佛是蟾宮的仙子,根本就沒有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當她對我說減肥兩個字的時候,違和感讓我當場沒能說出話來。
她似乎明白我的錯愕,嘴角勾起笑道:“好了,别發傻了,彙報吧。”
我嚴肅了起來,恩了一聲之後說道:“今天和曾文倩談判的時候,我們隻确定了一條,就是在一個月之内不發生沖突,其他的問題,她沒有給我機會去問。”
說完,畫音眯着眼睛靜靜地思考了一下,然後才輕輕笑道:“看來我所料不差,她果然也是爲了得到别人的援助。”
我愣了一下問道:“什麽援助。”
畫音看着我說道:“你沒問翠玉扳指的事情?”
我聳聳肩,之前本來準備不說的,但畫音和别人不同,她對我的了解太深,似乎總能猜到我的心思,我在她面前的深沉總是小孩子希望隐藏一條恐龍一般可笑。
“問了,她也說了,我不想告訴你的。”
畫音并沒有責怪我的意思,隻是勾着嘴角說道:“可以理解,好了,現在我有其他的任務交給你。”
我正色坐直,看着畫音。
她淡淡說道:“我之前并不完全确定,現在可以确定了,宋老爺子來陽城的事情,看來她知道的。”
我愣了一下問道:“宋老爺子?”
畫音輕輕喝了口酒,然後笑道:“暫時和你沒什麽關系,不管怎麽樣,接下來我都得着手開始準備落子了,你也做好準備吧。”
我嗯了一聲,一口吞掉酒水便起身離開,回到家中,馬哲和王傑他們正在吃飯。
見我回來,馬哲捧着盛着面條的碗笑道:“我就說他很快就回來,怎麽樣,說了沒人管他吃飯的!”
王傑微笑着走過來幫我盛面條,我道了聲謝,走到桌子前對馬哲翻了個白眼,謝鵬的位置上放着一個海碗,裏面盛滿了面條,上面還卧着一個荷包蛋。
我接過王傑端來的面條,伸出筷子把那荷包蛋弄到自己碗裏,問道:“謝鵬去哪了?”
馬哲刷刷兩口吃掉最後一筷子,然後才看着我,對着後院使了個眼色,低聲說道:“跟老大你一樣啊,感情問題,我問都不敢問。”
我聳聳肩膀,腦袋裏想着接下來的安排。
安安靜靜吃面,馬哲和王傑吃完洗碗,然後坐在餐桌上等我。
後院裏的争吵聲越來越大,不多時,啪的一聲大響傳到了我們耳中。
我們三個人面面相觑,馬哲這個缺德玩意竟然嘿嘿地笑着,賊開心的樣子,他低聲說道:“開賭了,誰打誰?”
王傑冷眼瞥他,我對他翻了個白眼說道:“缺德玩意,你自己玩吧。”
他嘿嘿一笑,王燕滿臉淚水地走進了大廳,我趕緊裝作低頭吃飯的樣子,心中隻希望她看不見我。
多此一舉,她根本沒搭理我們,徑直出門,把大門摔出了一聲大響。
馬哲哈哈一笑,說道:“我猜對了,果然是謝鵬挨打,哈哈!”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把幹掉大半的面碗放到一邊,擦了擦嘴之後說道:“好了,八卦問題不說了,馬哲,你現在去搜集一下關于曾文倩的資料,我要用。”
馬哲知道事關重大,之前猥瑣的笑容轉瞬之間消失,他眯着眼睛點了點頭之後問道:“沒問題老大,不過能不能說說是爲什麽?”
我猶豫了一下,發現沒什麽必要瞞着馬哲,而且我的智商和徐豔兵這種級别的人玩起來太過吃力,我也需要他幫助。
“晚上告訴你,你先去找,我到時候需要你幫我分析。”
馬哲點點頭,很快離開了。
王傑目光憂郁地看着我,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覺得我沒事給你幹,冷落你了?”
他搖搖頭,伸手探向我的臉,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直到他從我的臉上摘下一截涼透了的面條說道:
“沒事幹挺舒服的,不過這根面條讓我别扭了很久。”
媽的,馬哲這B真是壞透了,明明看見了還能一臉嚴肅地不告訴我,分明就是想讓我多出會醜啊。
我有些惱怒地說道:“那你好日子到頭了,你有任務了。”
他點點頭,“什麽樣的任務。”
我聳聳肩膀說道:“在鍾門影城,有個叫斌哥的人物,是曾文倩手下的人,我要你跟蹤他,他見過什麽人,去過哪些地方,我要你統統彙報給我。”
王傑點點頭,站起了身,我囑咐道:“不管怎麽樣,哪怕什麽都調查不出來也沒關系,但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微微一笑說道:“老大放心,對了,我妹妹的事情?”
我一拍腦袋說道:“不好意思,我給忘了,再見到畫音我一定幫你問。”
他無奈地聳聳肩膀歎息一聲說道:“其實越沒什麽,我隻是想和她不時聯系一下,确認她是安全的就好。”
我點點頭,他轉身離開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