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集團地下一層,有一排小房間,其中一些是倉庫,另外幾個屋子,是保安隊的臨時休息室。
現在,武戰就在其中一間房子裏。
他面無表情坐在椅子上,面前五個渾身是血的家夥跪在他面前。
原本都是面目猙獰的漢子,現在跪在武戰面前,卻滿臉驚恐,沒有半點兒脾氣。
“怎麽樣?他們有沒有說,是誰派他們來的?”
千亦推門走入,瞥了一眼那幾個家夥,淡淡道。
“嘴巴挺硬,打了半天,都還沒有說出來!”武戰站起來走到千亦身邊,微微皺眉道。
“恩!我喜歡有骨氣的家夥!”
千亦點點頭。
然後他轉身走到最外面一個家夥面前,低頭看着他。
這是一個三十幾歲的漢子,臉上帶着一道長長的刀疤,從眼角一直到嘴角,看上去很是猙獰。
“你叫什麽名字?”千亦淡淡一笑,開口問道。
“你不用問了,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有本事兒你就殺了我!”那家夥眼裏雖然帶着恐懼,卻仍是咬着牙嘴硬道。
“不錯,果然有骨氣!既然這樣,那我就成全你!”
千亦輕輕點點頭,眼中殺機一閃而過,猛然一拳轟出,直接朝着這家夥的腦袋擊過去,正中左邊太陽穴!
“咔嚓!”
一聲清脆頭骨斷裂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武戰依舊面無表情,跪在地上的其他四個家夥,卻是齊刷刷打了一個哆嗦。
他們滿臉驚恐的看着千亦,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殺伐果斷。
剛才還活生生的同夥,就在短短幾秒鍾時間,已經躺在地上變成一具冰涼的屍體。
“我問你,你叫什麽名字?”
千亦轉身看向另外一個家夥。
“我……”
那家夥滿臉驚恐,臉上閃過猶豫之色。
要是說了,那就是沒骨氣,可要是不說,那……
“好了,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跟你的同夥一樣,也想做個有骨氣的人是吧?行,我也成全你!”
不等他猶豫完,千亦再次出手,同樣一拳,也是狠狠命中這家夥的腦袋。
“咔嚓!”
又一聲頭骨斷裂的聲音響起。
跪着的那三人,幾乎同時癱軟在地,看向千亦的眼神,幾乎不能用恐懼來形容!
千亦擦了擦手,看向第三個家夥,“你……”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說,我說,我全說,我叫張二狗,今年三十八,北海市北海縣辛安鎮王良村人,我不是好人,我身上帶着八條命案,是警方a級通緝犯,這些年一直都在東躲西藏!”
“我們這次來,是要綁架丁丁,是,是雷家的人讓我們來的!”
張二狗已經快瘋了,不等千亦發問,直接就跟開了連珠炮似的,就差把祖宗八代的事兒也交代清楚了。
伴随着他的講述,随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陣彌散開來的尿騷味道。
他們三個,竟然被吓的尿了。
千亦臉色依舊平淡,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
在拳頭下面,有不少人能夠成爲爺們,可在死亡面前,卻很少有人能夠繼續堅強下去。
“雷家的人!”
既然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千亦擺擺手,讓張二狗閉嘴。
三個家夥戰戰兢兢的跪在那裏,眼巴巴的看着他。
現在他的一句話,就能夠決定他們的生死,這可是他們生命的掌控者。
“既然你是殺人犯,身上背着八條命案,那他們幾個也不是好人吧?”
千亦看着已經被吓破膽的張二狗,淡淡問道。
“不是不是,我們幾個人身上都有命案,都是國家a級通緝的搶劫殺人犯!”張二狗等人哪還敢撒謊,趕緊戰戰兢兢道。
“那我就放心了!”
千亦笑了笑,“要你們是好人,殺了你們,我可能還會内疚,不過既然你們都是十惡不赦的搶劫殺人犯,那就沒什麽好說的!”
說着,他輕輕擺手,武戰馬上心領神會,伸手拍了兩下巴掌,站在外面的幾個手下快步走進來,不由分說架起這三個家夥,轉身就往外走。
“你,你要幹什麽,我都說了,難道你還不放過我們!”
張二狗拼命掙紮,可在保安隊那群家夥面前,他們的一切掙紮都是徒勞的。
“我從一開始也沒說要放過你們呀?”
千亦笑着搖搖頭,道:“再說,并不是我不放過你們,我隻是要代表月亮懲罰你們,是爲民除害!”
三個家夥和兩具屍體很快被人拖走,又有幾個手下跑過來打掃一下,整個房間很快恢複了平靜。
“老大,應該是雷鳴那個混蛋在背後指使!”
武戰冷哼道,現在情況已經很明顯,雷鳴多次被千亦收拾,心裏憋着一肚子火。
于是他通過關系,找到幾個亡命之徒,趁着千亦不在的時候,想要綁架丁丁,從而達到摧毀鳳凰集團的目的。
因爲丁世茂已經正式将丁氏集團交到了丁丁的手上,如果這個時候她有意外,丁氏集團就真的完了!
“恩!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本來覺得雷鳴這家夥隻是狂妄一點兒,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千亦嘴角閃過一絲冷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成全了他!”
“老大,要不要再調查一下?我總覺得那個雷鳴有點兒古怪!”旁邊武戰猶豫了一下,道。
“是有些古怪!”
千亦點點頭,腦海中浮現了前幾次和雷鳴會面的情景。
雷鳴本身并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隻是太狂妄,可千亦屢次跟他見面,都有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想來想去,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在雷鳴身邊,還隐藏着高手,在暗中保護他!
就好像手中默默無聞跟在千亦身邊的影。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必須小心,雷家是豪門世家,雷鳴更是雷家重點培養的對象,還是江南英雄會的成員,跟在他身邊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武戰也猜到了千亦的想法,再次開口道。
“是呀,你說的沒錯,跟在雷鳴身邊,肯定是個高手!”
千亦點點頭,可眉毛瞬間一挑,冷聲道:“可那又如何?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護,枉爲男人!管他有沒有什麽高手保護,敢觸我逆鱗者,隻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