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謝罪


李崖和郭似勳來的倒也快,帶起一陣微風,吹到夜楚的臉上,倒是讓夜楚稍稍的清醒了下。兩個人動作一緻的行禮,跪倒在地,說道:“臣,李崖、郭似勳,參見六皇子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聽說六皇

子殿下剛剛到了曲城,人便遇了刺,李崖前往後衙換官服時,差點想找一根繩挂在房梁上,自缢謝罪。

幸好當時師爺還在後衙,見狀趕緊攔了下來,讓他悄悄的叫着城防将軍一起過來,法不責衆,他就不相信,六皇子這個閑散王爺能夠治得了兩個地方大員的罪過!

“兩位大人請不必多禮。”夜楚上前想要扶起他們,轉念想起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心裏莫名有些不舒服,便輕咳了一聲,負手站立,擺足了王爺的架子。

“是。”李崖和郭思勳也不含糊,垂手站立在夜楚的左手邊,視線正好對着已然橫屍街頭的刺客老漢身上。

“兩位大人可是對這件事情有什麽看法?”夜楚好整以暇的問道,好似遇襲的不是他一樣。李崖的心裏咯噔了一下,轉身,又重新跪倒在夜楚面前,磕頭說道:“臣有罪,這是在微臣的治下,竟然還留有如此窮兇極惡的歹徒,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當街行刺與人,更何況還是當今的六

皇子殿下,簡直就是罪無可恕,罪該萬死!”

郭思勳沉默不語。夜楚眼中的笑意越發濃厚,說道:“李大人說這個兇徒罪該萬死,他這才死透了一次,要麽李大人妙手回春,将這個歹徒複活,我好有幾個問題問他。”

一道冷汗,刷的從李崖額頭上緩緩的滑下來,他發現,他給自己挖了好大一個坑,而面前笑容和煦的錦衣青年不僅是始作俑者,還在他背後推了一把。

夜楚等不到李崖的回答,喉嚨裏發出類似疑問的聲調:“嗯?”李崖又是一抖。多處多措,不敢再開口說話,隻好對着夜楚幹笑。郭思勳在心底歎了口氣,多年來的相交,讓他把李崖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說李崖是個壞人吧,他從未收取賄賂,說他是好人吧,有時也糊塗。原來,郭思勳對李崖這類人敬而遠之,說白了,在心裏有些

瞧不上這種辦事拖拉的人,後來,共事的時間久了,便發現李崖原本竟也是個武官,隻是棄武從文,成了現在不甚圓滑的樣子。

郭思勳拱手對夜楚說道:“殿下遭遇之事,我身爲曲城的城防将軍,也負有一定的責任。”

“這倒是奇聞一件。據我所知,城防營負責的應該是曲城的安保之責,免受外敵侵擾之苦,郭将軍,我說的可對?”夜楚慢條斯理的說道。

郭思勳說道:“殿下說的是。”

“既然如此,如何說的我遇刺城防營負責呢?”夜楚好似看到獵物入陷阱的老虎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李崖和郭思勳。

郭思勳淡淡的說道:“殿下身爲南夜國的皇室貴胄,在一定程度上,便是代表着南夜國本身,而這個兇徒便是冒犯了天威,便是出動城防營也是應該的。”

“好好好,說的好極了。郭将軍不愧是南夜國的棟梁之才,上馬能戰,下馬能治,倒是我孤陋寡聞了。”夜楚拍着手說道。

“殿下過獎了。能爲殿下分憂,是屬下的福氣。”郭思勳還是淡淡的行禮,臉上絲毫不見波動。

“李大人,我要告狀!”夜楚的一聲斷喝驚起了還在神遊中的李崖。李崖腦子裏還是一團漿糊,怎麽理也理不清楚,說道:“告狀?原告是誰,被告是誰,可有文書?”被郭思勳悄悄的擰了一把,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什麽,便說道

:“哦,六皇子殿下是原告人,可是,殿下想要告的是何人?”

夜楚指了指地上的老漢。

李崖的額頭上有滲出了一粒粒的汗珠,順着下巴不住的留下,在心裏想到:“還是一死了之吧。”夜楚也不管地上的兩位大人在說些什麽,徑直說道:“這裏到底是人多眼雜了些,我們便出發去府衙安置吧。”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麽來似的,說道:“對了,李大人,一定将我的被告,原原本本的、好生的

“請到”府衙。有勞兩位大人了。”

李崖和郭思勳面面相觑,兩人不由自主的都看向那個已經冰涼冷硬的“被告”,一時無言。

不等李崖和郭思勳的反應,夜楚已然快步走到了錦繡的馬車旁邊,對着馬車裏的人說道:“錦繡姑娘,咱們便先去府衙安歇吧。外面的客棧到底是不如府衙來的安全些。”

馬車裏傳來錦繡清淡如水的聲音,說道:“單憑殿下吩咐。”

夜楚聽到錦繡的回話,心中便是一蕩,忍不住的問道:“你,你可安好?”

“都是些皮外傷,映雪以爲我處理完畢,不牢殿下挂念。”

“是嗎,那便好。”心中回蕩的旖旎氣氛被“不牢挂念”這四個字擊的粉碎。夜楚失魂落魄的轉身,原來,我還是你眼中的那個過客,從來不曾在你身旁駐足嗎?!幸好侍衛爲他牽來了馬,馬兒不安的打着響鼻來提醒主人。夜楚輕輕的撫摸着馬脖子上豐厚的鬃毛,想道:“我在你心中即使如此,我還是得用一生來保你平安喜樂。看到你幸福,也是我心之所向,思之所

念。”打定了主意之後,心下便安甯了許多,不再爲錦繡在不在意他患得患失,更多是爲了保護錦繡。

李崖和郭思勳派人找了一輛闆車,把老漢的屍體放在上面,又唯恐引起百姓騷亂,還在屍身上蓋了一領破席子,隻露出那老漢的雙腳。

夜楚點了點頭,讓曲城府衙的差役打頭,他的侍衛将他和錦繡的馬車保衛在中間,朝着曲城府衙浩浩蕩蕩的去了。

到了府衙之後,夜楚親自去迎錦繡下車。臨下車前,映雪爲錦繡戴上了紗帽,遮掩了本身的清麗之貌。映雪又将帽子上的帽紗仔細的整了整,确保沒有一絲纰漏,便說道:“收拾好了,小姐。”

錦繡點了點頭,示意映雪先行下車,再扶着錦繡出來。夜楚見錦繡出來,不由得愣了神。

錦繡含笑,在黑紗的遮掩下顯出一股朦胧。竟如霧裏看花一般,讓人挪不開視線。夜楚正愣神,卻聽到錦繡說道:“怎麽,換了一身衣服便不認識了麽?”

夜楚這才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第一次見你穿顔色豔麗些的衣服,有些不習慣。”像是怕錦繡誤會似的,緊接着說道:“不過你穿這個顔色也挺好看的。”映雪爲錦繡扯了扯衣服的下擺,錦繡擡起袖子,對着穿透力極強的陽光,說道:“若是平時,是萬萬不穿這個顔色的衣裳的。”隻可惜了那件月白斜紋織錦衣服了,被劃破了不說,上面還沾染了血漬。今日,錦繡在馬車上,便把已然不能穿的衣服換了下來,映雪從包袱裏掏了半饷,無非是花紅柳綠色,竟無一件素淨雅緻的衣服。錦繡看了半饷,隻得挑了一件煙紫色的織錦的長裙,裙裾上繡着點點潔白的點

點梅花,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勾勒出了錦繡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纖腰,又在腰間配了一枚翡翠玉佩,蓮步輕移,翠影搖晃,顯出别一般的雅緻來。

府裏的衙役哪裏見得如谪仙般的風華,一個個如木頭般,直了眼睛。夜楚蹙眉,輕咳了一聲,李崖趕緊放下手邊的事物,小跑着過來。問着這位開罪不起的大神說道:“六皇子殿下有何吩咐?”

夜楚看着站在中間,自帶光環的錦繡說道:“小姐抛頭露面甚是不妥當,還是請李大人準備一頂軟轎過來,先将錦繡小姐安置在後院廂房之中。”李崖自然是聽從的。轉頭吩咐聽聞自家東家迎出來的師爺道:“沒聽到殿下的吩咐嗎?快去找一頂小嬌來。”師爺低着頭應了,李崖又說道:“另外,你找幾個精幹些的嬷嬷,丫鬟,趕緊把那個聽風軒給我收

拾出來。”

師爺想了想,湊到李崖耳邊輕聲說道:“老爺,您不是把近新納的三房侍妾安置在了聽風軒嗎?”

“你是豬嗎?!”

師爺被李崖罵得一愣怔。李崖壓低了嗓子說道,“我把她安置在了聽風軒,你就不會把她挪出來嗎?要是伺候好了這兩位,以後的富貴榮華享之不盡,别說三房侍妾了,便是五房六房侍妾都行。若是有一丁點的閃失,你那一家子老

小便到街上給我要飯去吧你!”

師爺還是沒有搞清楚夜楚她們的來頭,加上平日裏收了不少三房侍妾的好處,讓她多在老爺耳邊吹風,頂着李崖的壓力問道,“要将三姨娘安置在哪裏爲好?”

李崖瞪大了眼睛,說道,“随便你!給我把聽風軒挪出來!”李崖被平日裏精明,遇到大事卻糊塗的師爺差點氣瘋了,沒有壓制住火氣,聲音過大,連錦繡都好奇的往這裏有意無意的張望。

李崖已然不想給師爺一頓竹闆燒肉嘗嘗了,而是想直接摘了他吃飯的家夥,看看裏面填的是不是豬腦子!師爺見李崖動了震怒,不敢再說,一溜煙的去安排打發三姨娘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