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易靜,林檸也是把她當成了朋友,心疼她的遭遇。
“說不定再來一個契機,沈院長就能打開易小姐的心了。”林檸笑道。
蘇芮聽見她這話,動作一頓,對啊,這兩人相處平平淡淡的,沒什麽起伏。
有時候認清一個東西或者一件事,還真的需要什麽來觸發一下。
“嗯,可以。”
“對了,公司這兩天怎麽樣?”蘇芮終于想起正事。
林檸笑笑:“都很好,我跟楊衍見識了很多有意思的人。”
蘇芮眉毛挑了挑:“怎麽說?”
林檸表情隐含了一些不屑:“無非就是想跟着蘇氏獲利,打着合作的旗号來抱大腿。”
蘇芮看着林檸少有的表情笑出聲:“不是一早就猜到了麽,曹晉陽他們呢,幾個人怎麽樣?”
“他們不錯,手下的一些人已經開始慢慢信任他了。”林檸回想起自己撞見曹晉陽在部門對下屬說話的場面,想起他說的那些話,這人是個可造之才。
“那就好。”
蘇芮問完自己關心的事後,就安靜下來,依靠在沙發上,安靜了一會說道:“你今天過來不會就是看看我吧。”
林檸破天荒的歎了口氣,她真的覺得她一天操不完的心。
“嗯呐,我聽夜總裁說得還挺嚴峻的。”
蘇芮笑出聲:“他說的不是我,不過謝謝關心了。”
看蘇芮樂得不行,林檸隻能無奈,她還能說什麽,不客氣?
蘇芮笑着笑着往後倒了一下,有些煩惱道:“出了這檔子事兒,夜斯琛又不準我一個人去哪兒了,煩死了。”
林檸聽着她的抱怨,抿唇笑了笑,她知道蘇芮最煩的就是有人管着她,她懷孕和後面受傷的那段時間,夜斯琛什麽都不準讓她做,去哪兒也不放她一個人去,所以她現在才會這麽頭疼。
“夜總裁也是不放心,你一個人的确目标太大。”
蘇芮撇嘴,她知道林檸說得是實話,但是她就是覺得很煩,一點自由就沒有了!
“那我總不能公司也不去了吧。”蘇芮低聲反駁,踢掉鞋子把腳縮上去。
這段時間正是事多的時候,蘇芮又放不下心,不是她不相信林檸和楊衍,隻是有些事情她們倆處理不了。
“對了,我跟夜斯琛去出差的時候,見了一位香水領域的專家,我們的香水或許後面也可以在那邊建立專櫃。”
蘇芮腦子轉着轉着就突然想起這件事,興緻勃勃的跟林檸說。
林檸挑了挑眉毛:“好,那那位有什麽要求嗎?”
林檸沒想到蘇芮出去一趟,帶回來了一個這麽有價值的消息。
“他要看看香水,但是因爲我們走得急,沒有要他地址,等夜斯琛回來了我問他,然後你派人給他寄過去,一定要注意,别碎了。”
談起工作,林檸的表情也嚴肅起來,認真的聽着記下。
“好,那你給我打電話。”
“行。”
兩人談起來工作就忘記了時間,傭人來提醒蘇芮午餐的時候,兩人才看了眼時間,哦,十二點了。
蘇芮看着林檸要起身,出聲挽留道:“你别走了,就在這兒吃吧。”
她不是沒在蘇芮家吃過,蘇芮很順其自然的說出來這句話,但是林檸搖了搖頭:“不了,我今天中午得回家,我媽過來了。”
“哦,那行吧,你路上注意安全。”媽媽來了是得好好陪陪,林檸跟着她這麽久她都還沒見過林檸的家人呢,想起之前林檸無奈的跟她說她媽媽給她相親。
蘇芮微微仰頭:“你媽不會又來給你相親吧?”
林檸動作一頓,她有點想扶額,無奈道:“不是,她就是很久沒有見我了,過來看看了,而且再過一個月不是就要過年了麽,她跟我爸過來陪我過年的。”
林檸這麽一說,蘇芮才想起來,對啊,還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真快啊。
“蘇總再見。”
“拜拜。”
送走林檸,蘇芮慢慢吞吞的起身去餐廳,想給夜斯琛打個電話問他回不回來,幾秒後又算了。
估計他有事兒,蘇芮一個人慢條斯理吃着豐盛的午餐,吃完後還告訴傭人說,以後她一個人午餐菜不用那麽多,浪費。
蘇芮去跟wolf玩了會,不想回房間,就在客廳待着,躺在沙發上又不知道幹嘛,發了半天呆,想了想摸出手機給易靜打了個電話。
等了一會,沒人接聽,正準備要挂斷又聽見易靜略微喘氣的聲音。
“你在做什麽?”蘇芮奇怪道。
電話那邊的易靜做了深呼吸,喘勻氣了以後才開口,隻是聲音隐隐帶了些頭疼的味道。
“還能幹嘛,伺候那小祖宗啊。”
蘇芮啞然失笑,對,她怎麽忘記了,易靜還是個什麽經驗都沒有的新媽媽。
“念念怎麽招你了?”蘇芮笑道,她隐隐能聽到電話那邊嬰兒的哭聲。
易靜生氣又無可奈何:“還能怎麽招我,剛剛我離開了一小會,結果他就哭了,哄都哄不住!”
易靜一邊低聲哄着懷裏的顧念博,一邊跟蘇芮講電話,神色郁悶。
“小寶寶都是這樣子的,你抱着他輕輕晃動,别摟着不動,也别抱太緊。”蘇芮笑夠了,就輕聲告訴易靜怎麽哄念念。
這是沒安全感了,才出生的孩子這樣很正常,易靜身上的味道他熟悉,所以即使在陌生的環境他才會不鬧騰,還沒适應呢。
易靜打開手機免提把手機放在一邊,動作小心翼翼的抱起念念,柔聲叫着小家夥的名字,一邊晃動手臂。
大概十多分鍾後,念念打了個哭嗝慢慢安靜下來了,易靜看着念念因爲哭而變得紅彤彤的小臉蛋,心疼的用腳臉碰了碰。
“小壞蛋,就知道折騰媽媽。”
易靜這話剛一說完,念念又癟了癟小嘴,易靜以爲他又要哭,心裏哀叫,趕緊晃着手,别哭别哭别哭啊。
好在念念隻是動了動小臉蛋,閉着眼睛乖乖的睡着了,估計是哭累了,沒一會就睡着了,小孩子的精力沒有大人旺盛。
蘇芮沒有聽見聲音,詢問道:“睡着了?”
易靜輕手輕腳的把念念放回嬰兒床裏,拿起手機坐到旁邊的沙發上,長舒了一口氣:“對,養孩子太辛苦了。”
蘇芮聽見她感歎就想笑:“你這才剛剛開始,等你熟練了就好了,你一個人在家?”
易靜理了理被抓皺的衣服:“嗯,不然還有誰,我倒是想讓人來給我帶孩子,但是我又不放心。”
蘇芮勾了勾嘴角:“慮慮憂憂才出生的時候也是,不過好在有夜斯琛,所以我沒什麽煩惱,沈謹呢,他沒在?”
那段時間,照顧慮慮和憂憂的幾乎全是夜斯琛,還有傭人,蘇芮一度被兩個小家夥弄得束手無策。
易靜沉默了小會:“他有他的事,總不能天天都耗在我這兒,我慢慢學吧,應該也不難。”
聽易靜這話,蘇芮聽出了其他的意味,她想勸勸易靜但是覺着拿手機說不行,又放棄了。
“行吧,對了,香水喜歡嗎?”
易靜臉上總算露出笑容:“喜歡,非常獨特。”
那瓶香水,是她聞過這麽多香水裏最美妙獨特的了,簡直讓人難以忘記。
“我們的香水。”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蘇芮心裏無比的驕傲。
易靜聽着心裏也湧起自豪,對,這是屬于她們的香水,獨一無二,并且很受歡迎。
“你要注意一件事,小心其他人仿制我們的香水。”易靜突然提起這個問題。
她之間就想了很多,好的東西大家都喜歡,所有人都喜歡,有些人就會起不軌的心思,畢竟這是一個巨大的利益。
蘇芮聽到這話動作頓了頓:“這倒是個問題,我會注意的,你放心,不過就算有人仿制。他們也做不到我們這樣。”
“防人之心不可無。”易靜道。
蘇芮知道這個道理,讓易靜放心:“我會注意的,放心。”
“嗯,好,對了,前兩天聽林檸你跟夜斯琛不是出差去了麽,怎麽這麽久就回來了?”
蘇芮嘴角上揚,笑容隐藏冷意:“出了一些事,沒辦法不得不回來,沒什麽大問題,事情都談妥了。”
聽蘇芮這麽說易靜放下心,但是她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什麽事?”
蘇芮垂下眸子:“夜傾城又出手了。”
短短一句話,讓易靜一下站起身:“你說什麽?!你沒受傷吧?”
聽易靜聲音比她還激動,蘇芮輕聲安撫她:“放心,我沒事,沒有受傷。”
“那就好,她居然手伸那麽長!”易靜憤怒的低吼,餘光掃了眼念念,怕自己把他吵醒。
“你小聲點,别把念念吵醒了。”蘇芮笑着搖頭,她的眸色幽深:“我是時候給夜傾城一點回應了,不然她經常這樣唱獨角戲多無聊。”
易靜眉頭微皺:“你想做什麽?”
蘇芮這話………她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