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爺先是愣了一下,随後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說,小天你真是越活越倒退了,我還以爲你找了個什麽了不得的老大呢?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毛頭小子。”
虎爺說話的同時忽然一掌拍向了陳宇,他這是先發制人,明白既然天哥肯認這小子爲老大,這小子肯定有過人之處,那樣說不過是爲了讓陳宇放松警惕。
如果換了其他人恐怕就中招了,陳宇卻是早有防備,閃電飛出一拳,與虎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拳頭相碰,兩人都各自後退了一步。
看似平淡,實則在在兩天内心深處早已升起了滔天巨浪,陳宇驚歎的是虎爺力氣之大,真V不是蓋的,他剛才如果沒有運用技巧,增加自身的力量,早就被那虎爺一拳轟飛了。
而那虎爺内心深處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從他得到那塊神秘的玉佩以來,力量出奇的大,就再也沒有人能抵過頭一拳,他靠着這一拳打敗了不少高手。
今天卻沒想到有人竟然憑借力量就能與他戰平,當然他不知道陳宇運用技巧的事情,而且就算知道了他也不算用。
陳宇跟虎爺很快再次對戰幾拳,虎爺的力道越來越強,但對于擊打技巧方面的事,根本就不會用,被陳宇一個飛旋腿踢翻在了地上。
但很快虎爺就站了起來,而且越戰越強,讓陳宇疑惑不已,終于發現了虎爺身上隐藏的秘密,一件挂在脖頸處的綠色的玉佩,陳宇從虎爺身後一把拽了下來。
陳宇再次出拳打在虎爺身上,這次虎爺被陳宇一拳砸趴在了地上,不過嘴裏卻一直嚷嚷着:“還給我……還給我。”
陳宇這邊,天哥和光頭,小東都是震驚的看着陳宇,他們知道陳宇厲害們,卻沒想到陳宇如此厲害,連虎爺都能輕松收拾。
“都不許動,蹲在地上。”在門口執勤的警察注意到這邊都打架鬥毆的情況,馬上拿着警棍沖了過來。
……
一場風暴平息之後,所有人都重新回到了各自的所待的拘留室,陳宇拿着那塊從虎爺身上拽下來的玉佩,左瞧又瞧,卻瞧不出什麽名堂。
怎麽看也就是一塊普通的玉佩,不過他确實可以讓虎爺力量增強不少,想着,陳宇将玉佩也帶到了自己的脖頸處。
很快的陳宇就感覺體内有一股清流流過,但很快又消失了,他身體的力量确實增強了不少,但是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什麽不同。
本來陳宇以爲,他今天就要在這裏度過一夜了,卻沒想到在天色漸晚的時候,外面來了一個大律師自稱是受到天盛集團總經理的邀請來保釋陳宇。
跟警方講述了很多關于陳宇販毒的疑點,比如說陳宇在金鑫公司的櫃子,也就是裝有品的櫃子,上面明顯有撬動的痕迹。
一個疑點不足以說明什麽,但好幾個疑點加在一起,就真的有問題了,最後陳宇被确認證據不足,無罪釋放。
陳宇出拘留室時,跟天哥等人特意交代了一下,不要再欺負小東,得到天哥的答應,陳宇才放心出了拘留室。
出了警察局後,方若依委托到來的律師告訴陳宇,方若依因爲公司新任集團總經理職位,事情繁忙,不能親自前來,讓他代爲道歉,陳宇當然沒有将這些小事放在心上,跟律師告了别之後,陳宇就離開這裏。
當然,陳宇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坐了前往新安醫院最後一般公交車,準備前去看望一下李雪,至于陳宇爲什麽沒有打車,那是因爲陳宇在打車的前一刻,才發現在拘留室呆過之後,身上的錢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了。
摸索了半天,才找了一塊硬币,隻好坐公交車。
公交車上的人很多,在加上是最後一般,非常集中,所以車内就顯的特别擁擠,若光是擁擠倒也沒什麽,讓陳宇郁悶的是,他幾乎都快跟前面的那個美女的背貼在一起了。
陳宇努力的弓着身子,想要避開尴尬,但是車内的實在是太擁擠了,後面的人一直在擠他,伴随着車體行進路途中的搖晃,陳宇的身體一下撞在了前面背對着他的美女身上。
前面的美女是莊嚴巧,此時正趕着去上班,她上的是夜班,平常都是騎電動車上班,今天是由于電動車在昨晚忘記充電,下班沒有電了,她就放在單位充點,坐一天公交上班了。
卻沒想到會遇到如此尴尬,她的想扭過頭狠狠給那人一巴掌,大罵句:“不要臉。”
但想想她還是忍住了,心想或許真的是太擁擠,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随着時間的推移,莊嚴巧發現自己錯了,她的“妥協”并不能換來對方的退讓,相反對方反而越發的得寸進尺了。
莊嚴巧的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了,強忍住内心的怒火,對着後面的陳宇道:“先生,請你自重一點好嗎?”
“我一直都很自重,隻是我也沒有辦法,我們還是體諒一下司機師傅,忍忍就過去了。”陳宇苦笑道。
“我忍你個大頭鬼啊!得了便宜還賣乖。”莊嚴巧内心對陳宇鄙視不已,但還是忍住了,畢竟車内是真的擁擠,發作起來别人隻會覺得他矯情。
此時一分鍾在莊嚴巧的内心就像是一個世紀那麽長,終于,到了要下車的站點,莊嚴巧大喊了一聲要下車,等車門開啓的時候,就努力擠了出去,逃也似的逃出公交車。
莊嚴巧向前走走着,本以爲逃脫了魔掌,想盡快忘了今天的事情,但一扭頭,就看到了那陳宇竟然跟着她下了車。
“這個混蛋,死變态,難道在車上占了便宜還不夠,還想……”莊嚴巧不敢想下去,她現在走的這條路在晚上人還是很少的,屬于偏僻的街道。
不過幸好距離工作單位很近了,隻有幾百米的距離,莊嚴巧跑了起來,想快點到達工作單位,這樣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