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陳宇如此說,五哥歎了口氣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瞞你了,我的确是查到了一點線索,不過由于某些原因,我不能說,抱歉了,你的五萬塊錢我還給你就是了,你走吧!”
那邊小天不一會兒就拿了五萬塊錢現金出來,在五哥的眼神下,将錢塞到了陳宇手中。
陳宇接過錢後,卻又很快直接将錢扔到了桌子上,冷笑道:“我不差這點錢,錢我不會要的,剩下的錢我也會給你們,但是你們必須将消息給我說出來。”
林靜茹對陳宇很重要,如果不知道還罷,知道這五哥已經查到了一點消息,陳宇怎麽可能放過他。
五哥的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去,冷笑起來,“我退你錢,是給你面子,有些人我是得罪不起,但是有些人,就别讓自不量力了。”
五哥說着,就招呼了那旁邊小天等一群小弟對陳宇動手。
這邊的沖突,很快就引起了酒吧客人的注意,就爲看了過來,看到是陳宇一個人找酒吧方面的麻煩,就是一副看陳宇是死人的樣子。
尤其是昨天那個女服務員,她沒想到他自己的話這麽快就靈驗了,有些恨自己的烏鴉嘴,很替陳宇擔心,但她人微言輕,隻是一個酒吧的服務員,說話根本就沒一點分量。
五哥手下的一群人都向着陳宇打了過去,手裏面還拿着家夥,本來在他們想象中,收拾陳宇還不是跟玩一樣,但當真動起手來,他們才知道自己錯的很離譜。
陳宇不是好收拾,相反強的變态,他們十幾個人的攻擊被陳宇輕松躲開。
本來陳宇還想是自己理虧,不想跟這些人動手,但看這些人兇悍的樣子,恐怕平常沒少做惡事,陳宇不再留手,将自己的實力發揮出了一些。
瞬間爆發,猶如踢沙包一般,将這些人全部踢翻在了地上,不一會兒的功夫,那五哥身邊除了他自己,就沒有一個站着的人了。
五哥有些發愣,看着陳宇打過來的拳頭,要去抵擋,雖然他的身手比他那些手下要厲害的多,但對上陳宇,卻根本沒有什麽可比性,被陳宇一刀架在了脖子上。
“我知道你可能有所顧忌,現在你說出來,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如果你不說,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五哥這才明白陳宇是這樣一個狠人,從剛才陳宇出手的氣勢,身手的利索,動作、眼神等,他看的出來,陳宇真的殺過很多人。
他說要殺自己,不是吓唬自己。
五哥無奈歎了口氣,随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願意說,陳宇的這一手可酒吧的這些人看的都呆住了。
雖然這雲林縣比較混亂,有很多強人,但是像陳宇這樣強的,卻真是不多見。
那名女服務員也是由先前的擔心,變爲了崇拜,她沒想到陳宇是一條過江真龍。
陳宇放開了那五哥之後,那五哥将陳宇請到了辦公室,随後将查到的消息跟陳宇講了一下。
抓走林靜茹的人,他們已經基本确實是黑鐵,先前他不想說,确實是害怕那個黑鐵的報複,黑鐵是金三角那邊的一個雇傭兵團的一個老大。
有兩百多号亡命之徒在他手下賣命,由于這些人是在金三角,也就是境外,政府也根本管不到那裏。
這些人在那邊呆的時間久了,有時會悄悄的潛入雲林縣,吃喝享受一番,所以五哥對那個勢力還算有點了解。
“放心,我不會透露半點你跟我說過的事情,但要是讓我發現你在說謊,我會回來要了你的命的。”陳宇對着五哥冷笑道。
随即陳宇猛然向着旁邊辦公室的牆壁踢了一腳,随即轉身離開了,五哥還愣着的看着牆壁,發現沒什麽變化,但是過了幾秒鍾之後。
那牆壁“轟隆”一下,一下就露出一個大洞,那五哥看了之後,不由倒吸了一口氣,心裏暗道幸虧跟陳宇說了實話。
陳宇離開之後,按照那所謂的五哥所說,直接徒步翻過了雲林縣旁邊的大山,向着金三角那邊而去。
山坡之間的路很陡,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陳宇樹木和植被比較茂密,道路很難走。
陳宇花了還幾個小時的時間,才穿過了這座山脈,到達了另一邊的山脈,不過這裏依舊叢林茂密。
陳宇前進不遠,這時,忽然聽到前方不遠處有女人說話的聲音,并且這聲音非常的熟悉,很像于青絲表姐鄭田田的聲音。
陳宇停下了腳步,悄悄的往前又走了一點,撥開了擋在的眼前的樹枝,向前方遠處看了過去。
一看之下,卻是發現說話的确實是鄭田田,在她的身邊還有十幾個人,從這些人身上的氣勢和走路的姿勢看去,陳宇很是輕易就認出這些人受過特殊的軍事訓練,恐怕跟鄭田田一樣,都是特警。
不過這些人穿的都是便衣,陳宇明白這可能是當地的協助鄭田田抓逃犯的特警,至于爲什麽穿便衣,恐怕是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誰?”鄭田田的反應還是挺靈敏的,很快就發現有人在偷看他們,向着陳宇那邊看了過去。
陳宇發現鄭田田發現了自己,沒有多說什麽,徑直走了出來,他本來也沒想躲着這些特警。
一看到出來的陳宇,那些便衣的特警都警惕的看着陳宇,将陳宇當成了不法分子,鄭田田卻是擺了擺手,阻止了那些特警,小聲跟那些特警解釋了一番。
雖然她認爲陳宇不是什麽好人,但目前爲止,陳宇還沒露出什麽馬腳,所以她還沒權利傷害陳宇。
“你到這裏幹什麽?你知道這裏有多危險嗎?不想死就趕緊滾回去?”鄭田田對着陳宇大喝道。
“你這是在關心我的安危嗎?我還這裏是來找人的,現在看到有你在我就安心了。”陳宇對着鄭田田嬉皮笑臉道。
鄭田田一陣惡心,“還找人,你這樣别說找人了,什麽時候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都不會知道,不管你了,你的死活都不關我什麽事。”鄭田田說完之後,不再理會陳宇,繼續和她的那些戰友向着前方探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