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蘇欣放棄了對陳宇下毒,将湯碗打翻在了地上,但是,黑衣天王那邊,她卻是交代不過去。
盡管蘇欣拖了好久天,不去見黑衣天王,但,黑衣天王最終還是電話聯系到了她。
蘇欣在天網呆了很多年,知道天網的厲害,明白自己根本逃脫不了天網的追捕。
蘇欣索性也不再反抗,按照黑衣天王所說的的地點,去見黑衣天王去了。
到了地方後,黑衣天王的深沉的聲音,很快響了起來,“事情爲什麽你還沒有完成。”
黑衣天王的聲音,就像是地獄惡魔的聲音一般,帶着些邪魅的感覺,讓人聽了,不寒而栗,有一種非常恐怖的感覺。蘇欣聽到這個聲音,内心就抑制不住的有一種恐懼的感覺,直接跪在了地上,說道:“我……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但是,最後機緣巧合下,我下毒的那碗湯竟然被另外一個人,打翻了,所以這次計劃依
然沒有成功。”“哼!真是廢物,血靈還跟我說,你是如何一個了不得是美女殺手,我還真信了,現在看來,一切當真都是笑話。”黑衣天王嚴厲說道,他所說的血靈,正是天網華國分部的負責人,也就是将蘇欣帶入天網
的那個人。
跪下地上的蘇欣,嘴唇蠕動了起來,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辦不成,你就别想活了。”黑衣天王又對蘇欣下達了一個新的命令。
蘇欣離開的時候,退都是顫抖的,這次,黑衣天王給她的任務,依舊是針對陳宇的,不過,這次黑衣天王卻不是要她下毒。
而是,将陳宇引誘到一個事先埋伏好的地點,她的任務也非常的簡單,就是将陳宇騙到那裏就可以了。
任務雖然簡單,可是蘇欣卻并不想做這樣的事情。
所以,蘇欣才會表現的如此痛苦,回去的時候,蘇欣最終還是敲開了陳宇房間的人。
陳宇一眼就看吃了蘇欣的失落,明白估計是跟刺殺自己的那些任務有關系,但是,陳宇并沒有點破,而是裝傻問道:“你怎麽了?不開心啊?”
蘇欣點了點頭說道:“我的确是心情有點不好,你如果有時間的話,陪我出去走一下吧!”
陳宇果斷答應了蘇欣,陪着蘇欣下了樓,而蘇欣跟陳宇在街上漫無目的走着的時候,竟然不覺間,快要将陳宇帶到了黑衣天王所安排的地點。
連蘇欣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快到那裏的時候,蘇欣停住了腳步。
她明白,再往前踏一步,就是将陳宇給帶入到了萬丈深淵裏面。
雖然陳宇的實力,的确是非常的強悍,上次,強到黑衣天王都不敢跟陳宇硬碰硬,但蘇欣明白,既然黑衣天王說要将自己帶到那裏,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了。
在那裏埋伏好了陷阱,自己一旦将陳宇帶到那裏,如果陳宇事後一旦知道真相,必定恨死她了,永遠都原諒她了。
就這樣,蘇欣停住了腳步,陳宇對于這次陷阱的事情,并不知道,還看向蘇欣奇怪的問道:“怎麽了?你怎麽不走了?”
蘇欣勉強一笑,然後說道:“沒什麽!我隻是突然感覺有點累了,不想再轉了,我們回去吧!”
陳宇看蘇欣确實沒什麽心情,就陪着蘇欣回去了。
蘇欣不知道的是,黑衣天王早就對她産生了懷疑,她的一舉一動,都被黑衣天王派來的人看到了。
這人很快就回去将事情禀告給了黑衣天王,黑衣天王對此憤怒不已,本來他隻是懷疑蘇欣叛變了,并沒有什麽證據,心裏還在不斷的安慰自己,或許,自己想錯了。
現在,事實已經擺在了他的面前,這讓他非常的憤怒,進入天網篩選的非常嚴格,天網已經好幾年沒有出過叛徒了,卻沒想到,今天出了一個叛徒。
對于蘇欣,她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過。
當天晚上,陳宇回去之後,躺在房間裏面,就一直覺的不對勁,很是注意對面蘇欣房間的動向,等了半天,陳宇發現那邊風平浪靜是,就準備睡覺。
剛準備閉眼的時候,陳宇就猛然聽到蘇欣房間裏面傳來一聲巨響。
陳宇趕緊起身沖了過去,到了蘇欣房間門,門是鎖着的,但是旁邊的窗戶卻是有一個明顯直接破裂了開來。
陳宇的臉色一變,然後飛快的從窗戶裏面鑽了進去。
到了房間,陳宇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陳宇,陳宇趕緊蘇欣扶了起來,一觸碰到蘇欣,陳宇就發現,蘇欣全身冰冷之極。
被人用極寒的内力,貫穿在了體内,如果沒有一個高手快速爲蘇欣驅除身上的寒氣,蘇欣恐怕很快會全身變的僵硬,轉而迅速的死亡。
就連陳宇自己,也沒有太大的把握,但是現在這麽短的時間内,陳宇哪裏在找一個比他還厲害的高手?
就是能找到,恐怕時間上也來不及,陳宇不再多想,直接抱着蘇欣,很快身體就沒入了樓下的夜色之中。
看了旁邊沒人後,陳宇就迅速進了了旁邊的賓館内。
陳宇之所以這樣做,主要爲防止天網的那個殺手殺過來。
他明白,天網的那個殺手,之所以對蘇欣,除了爲了懲罰蘇欣的背叛之外,恐怕還有一個原因。
是要試探自己的實力,從自己能不能幫蘇欣恢複這件事來看自己的實力。
否則,這個天網殺手,恐怕就不會這麽麻煩,隻是重傷蘇欣,而是直接殺了蘇欣。
而自己就住在蘇欣的對面,那個天網殺手,恐怕也不會不知道。
陳宇開好了賓館後,就将蘇欣放在了床上,準備将蘇欣驅除身上的寒氣。
但事到如此,陳宇卻是有些猶豫了,因爲想爲蘇欣運功療傷,首先就當得将蘇欣身上的衣服去除掉,否則,就會大打折扣。
陳宇喊了幾聲蘇欣,蘇欣此時已經全身無力,精神狀态到了頻臨昏迷的狀态。
想到救人要緊,陳宇不再猶豫,直接将蘇欣身上的衣服去除掉了。
就這樣,陳宇坐在蘇欣的對面,雙掌對準蘇欣的雙掌,爲蘇欣運功療傷了起來。就這樣,陳宇一忙活,就是一個晚上,一直到了天亮的時候,陳宇才沉沉的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