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跟你點事。”龍小琴在陳宇面前戰戰兢兢的說道,她一個大美女,走到哪裏不是人人追求讨好。
現在卻是得這般屈辱,想到這裏,龍小琴的心裏就一陣不是滋味。
“到我房間說吧!”陳宇随口說道,畢竟這裏是大廳,陳宇隻是不想站在這裏。
但這話聽在龍小琴的耳朵裏,卻是誤以爲陳宇不懷好意,想幹什麽。
龍小琴不甘心被陳宇這個人渣給糟蹋了,想要離開,但是,一想到唐家的任務,玩不成就完蛋了,龍小琴隻好忍了下來,屈辱的跟在了陳宇的後面。
陳宇進了自己的房間後,龍小琴也很快跟着走了進來,由于不想被陳宇太過分的侮辱,龍小琴背對着陳宇,不等陳宇說什麽,就主動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等陳宇扭頭的時候,就看到了龍小琴的裸體,雖然龍小琴長的很好看,身材也很好,但是陳宇見慣了美女,又怎麽會将這個風塵女人看在眼裏。
“你這是幹什麽?趕緊将衣服給我穿起來。”陳宇冷聲道,随後就轉過了身體。
陳宇不說還好,陳宇這樣一說,龍小琴趕緊更屈辱了,就像是被人狠狠羞辱了一番一樣,心裏更恨陳宇了。
龍小琴準備離開時,陳宇攔下了她,“你不是要說事情嗎?快點說吧!”
龍小琴将事情說完,就飛快的逃離了這裏,在心裏,她已經将陳宇詛咒了一千遍,一萬遍。
幸好陳宇已經答應了會比的事情,她心裏暗暗咒罵陳宇最好能夠這次直接在會比上,死在劉青山的手裏。
陳宇本來是不想答應的,不過看到唐家既然這麽不識趣,陳宇不介意給唐家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
時間過的很快,很快距離南北城地下勢力的會比,就隻剩下一天的時間了。
陳宇對那裏蠻好奇的,所以就提前到了,這是一個大型的廣場,外表看上去跟别的地方沒什麽不同,如果陳宇不是事先知道,真的看不出來,這地方就是地下武者比武的地方。
到了這裏之後,這裏已經是人海人海,前面還有一些人守着大門。
陳宇剛要靠近,就被守衛的人黑攔了下來,守衛的人冷冷的說道:“請出示經去的令牌?”
陳宇一陣疑惑,龍小琴給她說事情的時候,根本沒有說過令牌的事情。
陳宇哪裏知道,唐家的人根本就沒有将這樣的小事放在心上,認爲陳宇一個堂堂的地級後期高手,想要進到裏面,實在是太簡單了。
陳宇看旁邊進去的其他人,都拿了一個黑色卡片似的東西,陳宇這才知道,進裏面,是真的要卡片。
不用陳宇多說什麽,看陳宇疑惑的神情,守衛的人就知道,陳宇并沒有什麽卡片。
對着陳宇說道:“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要玩去别的地方玩,這裏面可不是随便都能進去的。”
陳宇剛準備解釋什麽,旁邊一個帶着老者見這一幕,也開口對陳宇說道:“小兄弟,他們不讓你進去,是爲你好,裏面确實危危險重重。”
“我進去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的,除了卡片,還能有什麽進去的方法?”陳宇看向老者詢問道。
“你可知道這裏幹什麽的?真的很危險。”老者再次跟陳宇提醒道。
“我知道這裏是比武的。”陳宇說道。
聽陳宇如此說,老者歎了一口氣,将陳宇當成了一個武學愛好者,來這裏是爲了見一下世面,想了一下,歎了口口氣道:“罷了,你想進去,我就帶你進去,不過進到裏面之後,你可不能連亂跑。”
陳宇點了點頭,陳宇點頭之後,老者從懷裏掏出了另一張黑卡片,遞給了陳宇。
這些令牌,是大會舉辦者發放到各大家族族長手裏的,所有令牌卡片全部都掌握在族長的手裏。
由什麽人進到比武場,完全是由族長一個人說了算的,這老者除了自己,今天隻帶了了孫女一個人前來,所以,他是有多餘的令牌的。
門口的這些守衛可不管陳宇哪裏來的令牌,隻要有令牌,他們就不得阻攔了。
進到裏面之後,楊樹的孫女楊苗看着陳宇慢騰騰的在他們不遠處,有些不滿的說道:“走快一些,一會兒你要是走丢了,我們可不負責尋找你。”
陳宇臉上依舊面無表情,楊苗隻有十八歲,在陳宇看來,這就是一個小女孩,太幼稚,陳宇沒有過多的理會。
看陳宇不在意的樣子,楊苗頓時有些生氣了,抓住旁邊爺爺的手臂說道:“爺爺,你看這個人。”
楊樹笑笑說道:“你這丫頭,我們走慢一點不就行了。”
楊苗雖然不這樣想,但是她爺爺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反駁什麽,看的出來,她還是挺聽話的一個孩子。
一行人随便看了一下,陳宇卻對這些根本不在意,他對這些不感興趣,因爲沒發現這裏有什麽高手。
楊苗的爺爺楊樹雖然不錯,是一個地級中期的高手,但這種實力的高手,還沒有被陳宇看在眼裏。
失去了興趣,陳宇就想快點到明天,陳宇收拾唐家一頓,粉碎唐家的陰謀。
陳宇,陳宇直接告别了這楊樹,要去酒店,看陳宇一副不敢興趣的樣子,楊樹沒有勉強陳宇,讓陳宇先回去了。
楊樹則是帶着孫女楊苗到其他地方轉去了。
楊樹告訴陳宇,這比武場内部酒店在最裏面,需要穿過兩座大樓。
但是陳宇最在前面的時候就發現,并不需要走到最裏面,前面兩座大樓同樣也是酒店,而且看樣子,裝修的還極爲的豪華。
陳宇不缺錢,就沒往後面去,直接走到了前面這座大樓的的裏面。
過去一看,陳宇發現這座酒店裝修的格外華麗。
陳宇想要住酒店,卻被門口的服務員給攔了下來,“這裏可不是随意能夠住的,已經被劉家的少爺包了起來,你還是去最後的那座酒樓吧!”
陳宇這才明白,剛才楊樹爲什麽讓自己去最後面,這裏被劉家包了,相必後面哪座樓怕是被唐家包了。
南北城兩大霸主各自包下一座酒樓,而他們這些其他的武者,就隻能去最後面了。陳宇雖然并沒有将劉家放在眼裏,但畢竟人家先包的酒樓,陳宇也不想計較那麽多,準備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