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姨家裏,姨夫開了一家大型工業公司,國叫華工,資産有個起碼是上億,像莊燕靈父親開的那個小公司,之所以能拿到訂單生存下去,一部分業務就是從華工那邊接過去的。
所以,她們家對她二姨家那是非常客氣的,至于那三姨家,那就更了不得了。
她三姨家的公司,比這個華工還要大幾倍,不過做的是服裝貿易,名爲青海貿易公司。
資産有個數億,實力要比她二姨家還要強悍許多。
至于莊燕靈四姨家,就要普通許多人,不過,饒是這樣,那也比莊燕靈家裏有錢,這樣算下來的話,那最差是,就屬莊燕靈自己家了。
所以,莊燕靈一臉嚴肅道:“你在他們的面前,最好是不要亂說話,若是說錯什麽了,就是連我也保不了你的!”
但莊燕靈的這些話,對于陳宇來說,那是可有可無的,對于陳宇來說,隻是一群小毛孩而已,他能來這裏,就算是非常給這些人面子了。
陳宇臉上不在意的表情,那莊燕靈不是傻子,自然看的出來,很是不滿意,冷哼了一聲,走在了前面,不再理會陳宇。
陳宇也不理會莊燕靈,就這樣,兩人向着酒店而去,彼此之間的态度,都非常的冷漠,根本不理會對方。
兩人就這樣走着,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到了陽永城最爲繁華的一個大酒店,天陽大酒店。在這天陽大酒店裏面,莊燕靈和陳宇到的時候,這裏面已經坐滿了人,兩人一進門,就有人打趣道:“我說燕靈妹子你來的這麽晚,原來是把相好的也帶來了,那可得好好是給我們介紹一下,畢竟,燕靈妹
子那可是我們家的寶貝,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擁有的。”
說話的這個人,是個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莊燕靈二姨家的孩子平光啓。
平光啓平常就喜歡亂開玩笑,這一進門,看到這樣的情況,就直接說了起來。
當然,在對莊燕靈的稱呼上,他們都是對的,莊燕靈因爲父母要孩子要的晚,她的确是衆人之中,年齡最小的一個。
主要這裏開的都是一些小輩,所以,有人是帶着女伴過來的,所以,大家開起玩笑來,都顯的有些肆無忌憚。
莊燕靈趕緊将陳宇的身份,給衆人解釋了一下,衆人聽了之後,臉色都有些冷淡,臉色變的十分怪異。
莊燕靈三姨家的孩子賈樂水,更是對陳宇冷笑起來道:“咱們家雖然算不上什麽頂級家族,但也不算什麽小門小戶,不是誰都有資格,來這裏認親戚的!”
而莊燕靈四姨家的女兒丁夏陽,也是對着莊燕靈說道:“妹啊!那你們家可得好好的查一下,别再是什麽濫竽充數的騙子了,這些年,人要是有了一點小錢,真是什麽樣的親戚,都會無緣無故的冒出來。”
這些人的言語之間,傻子都聽的出來,這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說,陳宇是想占他們家的便宜,奪他們家的财産。最開始的時候,莊燕靈也是這樣認爲的,不過,經過這幾天的接觸,她發現,陳宇這個人,雖然還是那樣是難纏,那樣的讓人覺的讨厭,但是,陳宇似乎對于她們家的财産,一點興趣都沒有,那樣子根本
就不是裝出來的。
而且,醫院的鑒定證明,那可是有真憑實據的,陳宇确實是爲她的堂哥,這是無疑的事情。
雖然百般不情願,但是,作爲陳宇是堂妹,莊燕靈還是要維護陳宇的,将陳宇的事情,給大家全部說了一下。
經過莊燕靈的再三解釋,大家終于明白,這陳宇真的是莊燕靈的堂哥,因爲,莊燕靈也将陳宇的事情,解釋的非常清楚。
不過,這些都沒有一點用處,大家知道了陳宇是個孤兒和無業遊民之外,對陳宇更加的看不起了,認爲陳宇根本就不配坐在這裏。
若不是莊燕靈也坐在這裏,相信她們會忍不住,直接将陳宇給趕出去。
幾人言語之間,對陳宇充滿不屑的态度,并且,這麽人還是當着衆人的面說的,似乎認爲,這樣貶低陳宇,來擡高自己的身價,非常的自豪。
幾人俨然将陳宇當成了土包子,在一起大肆談論着名牌等一些高貴的東西,和這陽永城之内,哪家企業發展迅速,哪個人就成爲了新一級的太子級别人物。
平光啓對賈樂水說道:“說起來,樂水你也算一個東區的太子爺人物了!”
旁邊的丁夏陽,也是對賈樂水恭敬了起來,畢竟,衆人之間,就屬賈樂水家裏最有錢,雖然都是親戚,但像這種親戚,之間的關系并不牢靠,何況,有時連親戚靠不住。
所以,大家都是抓緊時間,跟丁可水是搞好關系。衆人吃飯期間,丁夏陽位置,小跑着去了一趟衛生間,由于有些着急,她已經跑錯了地方,跑到了男衛生間裏面,不過,由于進的是隔闆裏面,她進去時,加上神色很慌張,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出來
的時候,才發現了!丁夏陽小跑着出去了,不過剛到門口,門口就站了一個年輕人,年輕人看着丁夏陽漂亮的臉蛋,以及跑出來的地方,**的笑道:“小妹妹,你就這麽着急,居然到了饑渴偷看的地步,你要看就直接明說,哥
哥滿足你,看你看個夠!”
這年輕人,說着就往丁夏陽身上抓去,丁夏陽吓的尖叫一聲,趕緊躲了開來,然後大聲道:“你不要亂來,我告訴你,我哥哥很厲害的,你得罪不起的!”
年輕人眉頭皺起問道,“你哥哥什麽人,說來聽聽,讓我也見識一下!”
“我哥哥乃是青海貿易公司董事長賈冰的兒子賈樂水!”丁夏陽自報名号道。
年輕人聽了之後,卻是哈哈大笑起來道:“我還以爲,是什麽狗屁大人物的,什麽賈樂水的,你就是讓他老子賈冰親自過來,他都得低着頭跟我說話,你信不信?”年輕人說完,後腦勺卻是重重挨了一下,原本趁着這年輕人說話的機會,丁夏陽直接溜到了後面,從後面窗戶邊上,随後端起一盆盆栽,照着其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直接将那年輕人砸暈了過去,然後,丁夏陽迅速小跑着,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