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于凱索性,也就不再說什麽,冷笑道:“山哥,你是厲害,不過,你若真想動我于家,我勸你,還是悠着一點。
别肉沒有吃着,反而将自己的牙齒給弄掉了!”
于凱這話說的,也可以說的破罐子破摔,沒有什麽顧慮了。
但是這些話,私底下說說還是可以的,如今這樣說,快說是非常蠢的行爲,直接将趙天山這邊,給徹底激怒了。
趙天山可能本來,或許并沒有想将于家完全收拾了,但如今聽到這些消息,可以說,如果不動手,就成了趙天生的無能,趙天山這樣,那是不得不動手。
“很好,竟然敢跟我這樣說話,我看砍,以後你們于家,也确實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趙天山不再低調,非常生氣的說道。
不管從那方面講,于凱都不應該這樣說話,他不過是一個小輩罷了,而且,實力還不是特别的強。
這樣說話,無疑于是在找死,衆人都是這樣想的,因爲,這些都是一些最基本的常識罷了。
于凱今天表現的,實在是太蠢了,比以前還要蠢很多倍。
趙天山也很快,就如衆人想象中那樣一般,暴怒了起來,冷聲道:“今天,我就要讓讓你們于家知道我的厲害,我要将整個于家,都要連根拔起。”
趙天山這話,說起來,十分的霸氣,并且,衆人也都相信這樣的話語,不認爲其實在吹牛,因爲他有這樣的實力。
所有人此刻,都在爲于凱乃至整個于家感到可悲,但是,這樣是可悲,并沒有持續一會兒,事情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從遠處門口那裏,來了幾個人,這幾個人,看着這幾個人的到來,很多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可以想象,來人的身份,定不簡單,來的人不是别人,一些人,很多人都不明白,這些人的身份。
也是隻能感覺出來,這些人的身份,非常的不簡單。
其中,有一個人,衆人還是認的出來,他不是别人,正是于家的子弟,而且,還是比較受重視的子弟。
基本上,于家的家主,已經将其定爲了,下任于家的家主繼承人,這個人就是于航。
于航是一位,非常有才華的青年,已經超越了其餘一些子弟的,達到了非常恐怖的地步。
實在可以說的上是,非常厲害的人物,很多人,對于他,都是十分的懼怕的。
并且,于航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乃是于凱的哥哥。
“哥,你終于來了,對不起,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給于家惹禍了!”于凱的臉上,滿是愧疚的神情,一副,根本就不敢看哥哥樣子的眼神。
于凱對于别人來說,他不管做了什麽,都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神,但是,當面對家人的時候,他其實,是非常膽怯的。
如果說是犯的小錯還好,但這次,她犯下的錯,實在有些,太大了一些。
根本是家族無法承受,可以說,根本就不能原諒的。
衆人想象中,接下來,于凱一共會被暴揍一頓,但很可惜,想象之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相反,事情還出現了新的轉機,于航非但沒有責怪弟弟,還滿不在意的說道:“這好像,根本就沒有什麽吧!一個趙天山而已,就想滅了我于家,語氣未免有些太狂了一些,也太小看我于家之人了!”
于凱的話,在衆人的耳中,那都是,如同驚雷一般,響徹在衆人的耳邊,将衆人震得不輕。
衆人想象了多種結局,卻是沒想到這一種,于航的狂妄,幾乎可以說,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包括其弟弟于凱,以及一起到一種多公子哥。
當然也包括酒店的那些其他人,這些人都以爲,于航是被吓傻了。
因爲,憑借于家的實力,根本是沒有實力,來對抗趙天山的。
果然,那趙天山的臉色,也是很快就沉了下去,冷笑着說道:“看來,人們都說于家的大公子是一個人才,這句話是假的了,其實,就是一個非常愚蠢的蠢才罷了!”
面對趙天山的嘲笑,于航毫不在意,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帶着墨鏡的公子哥,道:“黃公子,現在在這裏,你有狂妄的資格嗎?是你說了算,還是黃公子說了算的?”
這時,和于航一起來的,戴着墨鏡,讓人看不清他的臉的青年,終于摘下了自己的墨鏡,非常潇灑的走到了前面。
他這下弄得十分潇灑,但是,在胖人旁邊,卻顯示的,十分的震驚。
酒店裏面吃飯的許多人,都認出了這個黃公子的身份,不是别人,正是柳城内,那頂級那大家族,黃家的人。
并且還是比較受重視的一位,名叫黃炎清,曾經有過許多輝煌的戰績,加入過部隊,獲得過特種兵王的稱号。
然後,退了下來之後,在非洲也做過一些雇傭兵的任務,取得了非常輝煌的成績。
本人商業才華也十分的厲害,個人有才華也就算了,最爲關鍵的是,還擁有非常強大的家族背景,這樣的人可以說,無敵了,前途無量。
家族也願意将命運,交到這樣人的手裏,而且其他家族的人,輕易也是不敢得罪黃炎清。
黃炎清在柳州的名号,已經可以說,用傳奇來形容了,又是黃家老爺子黃鵬的孫子,實在是厲害。
剛才之所以那麽多人,沒有認出其,并不僅僅是因爲他戴着墨鏡那般簡單,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人不經常在柳州,去外面做事情了。
也很多人隻聞其名不見其人,很多人也隻是見過他的照片罷了。
經過于航的提醒,這才想了起來,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已經越發出不住人的意料了。
沒想到事情又來了一個轉折,于航和黃炎清是一起來的,而且兩人互相有默契的表現。
不用想,就是傻子也看的出來,兩人勾搭在了一起,有了交易。
這也解釋了,面對強大的趙天山,于航爲何還敢如此放言!
就是因爲他找了一個黃炎清,這樣一個強大的靠山。根本不懼怕趙天山了。